“咕咚!咕咚!”
湲遙大口大口喝着這酒。
“哈!”
她與酒怪一同放下酒壇,舒坦出聲。
兩人更是默契地同時轉身看向這酒壇靈。
“咻!”
酒壇靈抵在了牆壁之上,這兩個人類的眼神,好可怕……
“嗷!”
三尾狐狸自葡萄小道之中跳出,龇牙咧嘴地看着兩人。
酒壇靈躲在了這三尾狐狸身後,傾斜着半個壇身看着他們。
“别誤會,别誤會~”湲遙看着這酒壇靈友善地笑道:“我這眼神,是太過于欣賞它的眼神,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她之前覺得這酒壇靈既然已經成靈,自有它的想法,她不強求,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她想強求!
若是帶上這酒壇靈一同出海,這一路可都不缺酒喝了!
酒怪看了眼湲遙,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不緊不慢地看着酒壇靈說道:“加入這塢疑粼之後,酒,變得更加清澈透亮了吧~”
“嘩!”
酒壇靈看着這酒怪,開心地上下擺動着壇身。
湲遙見狀,有些急了,黃潆鄢伸手拉住了湲遙。
湲遙瞬間冷靜下來,她看了眼這酒怪,待這酒壇靈再釀酒之時,她也要給些意見!而後讓酒壇靈離不開她!
“你這酒陣……”
霄蜓從三人身旁走過,拎起了第三壇酒,他低頭看着那地面上正緩緩旋轉着的酒陣。
“呵~”
霄蜓抱着這酒壇輕笑了一聲,其手中浮現出一張紙,這紙上的酒陣看着這酒壇靈的酒陣有些相似,卻又有些不同。
“嘩!”
酒壇靈瞬間出現在這張紙前,看着這道酒陣。
“如何?”霄蜓仰頭喝了數口酒笑着問道。
“嘩!”
酒壇靈無比興奮地圍繞着霄蜓飛了一圈,其身體微傾,将壇身之中所有的酒都倒入空酒壇之中。
靈繩卷起這兩壇酒朝大堂遊去。
酒壇靈飛到了酒陣之上,這道酒陣停止旋轉,陣中靈紋微微變化着。
很快,便就與那紙上的酒陣一模一樣。
酒壇靈無比興奮地朝霄蜓飛去,蹭了蹭其手臂。
湲遙與酒怪一驚,看着這霄蜓如臨大敵!
霄蜓伸手輕撫着這酒壇靈,眼中有些小得意。
入不了這酒道,但這酒壇靈一定要屬于他!
“來嘗嘗這正宗的羽毛糕點。”竺喧一端着個托盤走了出來。
她看向衆人,這廊下,氣氛怎麽有些緊張?
“嗚!”
五頭小妖獸立馬圍了過來。
“咻!”
那酒壇靈也飛了過去,吸食着這羽毛糕點。
“好吃嗎?”
竺喧一輕輕拍了拍其壇身問道。
酒壇靈上下擺動着,其壇口對着廚房。
竺喧一笑道:“想吃桃花糕是嗎?”
酒壇靈散發出歡快的氣息。
“你還真喜歡桃花呢~”竺喧一走進廚房之中:“待會有空時,我做些桃花餅與桃花酥,它們與桃花長得一模一樣喲~”
“咻!”
酒壇靈聞言,在這空中開心地旋轉飛行了數圈。
三尾狐狸尾巴微微搖晃着,也很是期待。
看着這酒壇靈如此開心的湲遙與酒怪:“!!!”
湲遙伸手拿起最後一塊羽毛糕點咬了一口,輕柔的風纏繞上其身體,如在那春日之中。
若是輸給老竺,她是服氣的。
“咕噜噜~”
竺喧一在炖上兩鍋四芸翼湯,轉身切着牛肉。
“呖!”
縮小成巴掌大小的鷹王飛進了廚房之中,在這備菜台上放下三顆妖鬼果。
“嗯?”竺喧一詫異了一聲。
她本想着今晚用食物與這妖鬼樹進行交換,卻沒想到這妖鬼樹竟會主動與她進行交換。
“它想要什麽?”竺喧一好奇問道。
鷹王呖叫了一聲:“酸菜魚。”
“啊?”
一碗酸菜魚就能與這妖鬼樹交換果子?
鷹王:“昨晚,我帶了碗酸菜魚給它,意外的,它還挺喜歡的。”
竺喧一笑着将這妖鬼果扔給那眼巴巴地看着她的栅茏雞。
不是挺喜歡,應該是很喜歡吧!
她記得,當初這妖鬼樹還瞧不起吃人類食物的端全崖鷹,而這時,它能拉下臉面用果子與她交換,想來定是十分喜歡。
“那今晚多帶一盤酸辣土豆絲給它。”
明晚,再帶糖醋魚,它結的果子會越來越多的。
“好!”
鷹王落在了廊下的椅子上,小小的端全崖鷹蹭着其翅膀。
“你這酒量不行啊……”酒怪抱着酒壇倒在了地面之上。
“誰,誰說我酒量不行!”同樣倒在地面上的湲遙擡起了手:“酒,酒呢!我還能再喝!”
“這酒這麽烈啊?”竺喧一聽着兩人的聲音,讓夜微雪留下小半壇酒,她也想嘗嘗。
“喔!”
栅茏雞吃完一顆妖鬼果,無比興奮地叫着。
竺喧一将這兩顆果子都扔給了它,她拿起一塊羽毛糕點吃着。
這糕點附帶着效果,但卻不能讓她長出翅膀,隻能讓她周身纏繞上一股微風。
但她在這微風纏繞之中,卻有種身輕如燕,似乎能騰空飛起的感覺。
“或許,真的能飛?”
竺喧一輕輕跳躍而起。
“咦?”
她竟真的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喔!”
栅茏雞擡起頭無比羨慕地看着這飛起來的竺喧一。
竺喧一在這廚房之中飛了一圈落在了竈台前,其心情極爲愉悅。
她很是喜歡這種飛行的感覺。
“阿竺阿竺阿竺……”湲遙趴在了窗台之上,朝竺喧一撒着嬌:“我要吃甜甜的豆沙包~豆沙包~”
“好~”
這還是竺喧一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湲遙。
“豆沙包,南瓜餅,豆沙包,南瓜……”湲遙滑了下去。
“我也要吃豆沙包,南瓜餅……”酒怪趴在了窗台上,學着湲遙的語氣。
竺喧一微抖了下身體,這什麽酒居然能讓酒怪都醉成這樣了?
這與平時完全不是一個人嘛!
“嗯?不是一個人?”竺喧一看了眼栅茏雞,擡頭看向葡萄小道。
竺喧一心生一計。
她蹲下看着這栅茏雞笑得一臉地和善:“喝過酒嗎?”
栅茏雞微抖了下身體,搖了搖頭。
“那,嘗嘗吧~”竺喧一從大堂拎來半壇酒,倒了滿滿一碗酒放在了這栅茏雞身旁。
“吃完果子後,将這酒喝了。”
“喔!”
栅茏雞往後退了一小步,它雖然不挑,什麽都吃,但是,這聞着就十分辣喉嚨的酒,它能拒絕嗎?
“喔……”
栅茏雞擡頭看向竺喧一。
竺喧一笑道:“要全部喝光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