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這輕嗚聲中帶着些恐懼。
“這聲音,好像有些熟悉?”
竺喧一朝這輕嗚聲飛去。
她見那草地上趴着一頭小小的熊,這熊正捂着腦袋瑟瑟發抖。
“怎麽了?”
竺喧一落在草地上問道。
這頭小熊正是她從溢胧閣下救出來的小熊。
“嗚!”
小熊微微轉頭,它見是竺喧一立馬朝她撲去。
被熊抱住的竺喧一連連往後退去。
直立着的小熊不停蹭着竺喧一的腦袋。
竺喧一伸手拍了拍其背部:“怎麽了?是被欺負了嗎?”
小熊搖了搖頭,它放開了竺喧一躲在了她的身後。
“我……”小熊伸出熊掌指向那前方草地上的一道裂縫。
這裂縫旁,有一具獸骨。
“這是……”
驟然出現風卷的地下裂縫?
“我剛剛看到……”小熊極爲輕聲地說道:“一頭豹子被吸進了這裂縫之中……”
“豹子?”
竺喧一看着那白骨,這獸骨好像就是一頭豹子。
“然後,它就變成了骨頭飛出來!”小熊抱着竺喧一的腦袋:“我害怕……”
“骨頭?這地下,有什麽?”
竟能瞬間将一頭妖獸吞噬成骨頭?
竺喧一原先以爲隻是妖獸間的厮殺,這骨頭雖有些怪,但卻也沒有多想。
如今,既然不是如此,那便要快些解決。
若是被吞噬的妖獸越來越多,不,已經越來越多了!
她撿了四,五天的獸骨,這獸骨每日都再增多着。
若是繼續下去,恐會引起慌亂。
“别怕,我帶你回族地。”
竺喧一輕輕拍了拍這熊掌,這熊稍微一用力,她的脖子可就斷了……
小熊有些不舍地松開了竺喧一的脖子。
一人一熊繞過這地下裂縫,竺喧一抓住了小熊的熊掌,扇動翅膀高高飛起。
“簌!”
他們離開後,一道身影從茂密的樹枝中跳落而下。
“要被發現了嗎?”
“呼!”
阿芝看着這從地下裂縫沖出的風卷,一臉地凝重。
“王!”
族地之中,衆四芸翼鳥皆朝拎着一隻小熊的竺喧一微微低了低頭。
“塬長老在哪裏?”竺喧一看着衆鳥妖問道。
“在這裏~”
坐在銀發婆婆屋子前,正吃着糕點的塬長老朝竺喧一舉起手,用力地揮着。
竺喧一拉着這小熊朝塬長老走去:“您知道翼山之中,出現了無血肉,傷痕,咬痕的獸骨之事嗎?”
塬長老咽下糕點,點了點頭:“我正在追查這事,但還無任何線索。”
“這些妖獸皆是被吸入了地下裂縫之中。”竺喧一指向那正吃着糕點,眼中已毫無恐懼的小熊說道:“這是它親眼看到的。”
“地下裂縫?”塬長老緊皺着眉頭。
“這地下裂縫爲何會沖出風卷?”竺喧一好奇問道。
塬長老伸手摸着這柔順的熊毛:“風薇王曾說過,這是翼山特色。”
竺喧一:“……”
真的隻是特色而已?
塬長老将糕點塞入口中:“我這就去裂縫下看看。”
“小心一些。”
塬長老點了點頭,自原地消失。
竺喧一起身,走到竈台旁切着妖獸肉,她所做的風薇亂炖雖能入口了,但其味道卻遠遠不及銀發婆婆的風薇亂炖,也無效果。
“不知是哪裏出了錯?”
竺喧一在銀發婆婆的教導下繼續學着這風薇亂炖。
“呼!”
“砰!”
高空之中,摔下了一隻隻受傷的四芸翼鳥。
“怎麽回事?是何人傷了你們?”钰長老眼中帶着些怒氣問道。
站在其身後的阿芝朝竺喧一走去,站在了她的身旁。
“哒~”
這幾隻四芸翼鳥翅膀上都帶着傷,血液一滴滴滴落在了草地上。
是沖着四芸翼一族的翅膀而來的!
钰長老怒揮袖袍:“可還在監控之中?”
“應該在!”
“呼!”
钰長老身後浮現出翅膀,飛出了族地。
“嗡~”
數道治愈光芒落在了這幾隻四芸翼的身上。
“王。”
幸長老朝竺喧一行了一禮:“您覺得此事該如何解決?”
竺喧一切着妖獸肉回答道:“解決不了,隻能,讓人類畏懼我們,不敢再輕易踏足翼山捕殺我四芸翼一族。”
幸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便麻煩您挑選同族。”竺喧一揮了下廚刀:“兇悍地完成這事。”
“是!”
幸長老伸手一揮,上百隻四芸翼鳥跟随在了他的身後分成了數個隊伍,朝各個方向飛去。
竺喧一身後的翅膀動了動,似乎每次長出翅膀之後,她都覺得自己就是四芸翼鳥!
竺喧一低頭将切好的妖獸肉放入鍋中。
“轟!”
轟鳴聲起。
竺喧一繼續切着妖獸肉,做着第二鍋風薇亂炖。
那阿芝就站在她的身後,看着她背後的六翼,其眼中毫無任何情緒。
天色漸暗。
“咕噜噜~”
鍋中發出些聲音。
竺喧一打開鍋蓋,倒入一些風薇葉,再蓋上蓋子。
“王,該用晚飯了。”
阿芝端來晚飯,看了眼竺喧一,将飯菜放在桌面上說道。
“好。”
竺喧一坐下,快速吃着晚飯,翅膀的時間快要到咯~
“熊熊~”
不遠處,一道炙熱的火焰突然間沖天而起。
竺喧一咬着筷子看着這火焰,這火焰,好像是!
“呼!”
竺喧一扇動翅膀瞬間消失。
阿芝沒有跟上,隻是擡頭看着這山林間不斷沖天而起的火焰。
“啾!”
一隻隻四芸翼将周身纏繞着火焰的人類包圍住,在這包圍圈外,還有一層妖獸包圍圈。
“吼~”
熊熊~
炙熱的火焰幻化成一條火龍擊落了一隻四芸翼鳥。
在這火龍之後,那名人類正試圖突破這層層包圍圈,但卻被逼了回來。
火焰之中,這名人類突然輕歎了一聲。
“吼!”
其身前的火龍瞬間凝實,竟就像一條真正的火龍,威風凜凜,望之生怯。
“啾……”
四芸翼鳥在這咆哮聲中有些畏懼地往後退了一些。
那四周的妖獸更是直接趴在了草地上,瑟瑟發抖着。
“沨灼?”
竺喧一落在了草地上,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周身纏繞着火焰的人類轉身看向竺喧一:“竺掌櫃?你這翅膀……”
“說來話長。”
竺喧一朝其走去。
沨灼周身的火焰散去。
“徊渝姑娘的腿傷需要用到這四翼?”
這徊渝的腿傷反反複複,每次剛有了些好轉,這藥便就無用了,腿傷再度惡化,便就需要再尋藥治療。
極爲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