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主的?”
竺喧一切着茄子,其腳下的靈繩與筳白雀清洗着各種蔬菜,妖獸肉。
“其主人死……仙逝了?”
“嗯。”
霄蜓拿出了三顆如同丹藥,但卻有着劍氣的黑色丸子。
“哒!”
金湖汛酌獸跳上這桌子,爪着這其中一顆丸子。
“這不錯。”
霄蜓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匕首随意揮動着。
竺喧一在廚房之中瞧着師父将得到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把玩的模樣輕笑了一聲,那樣子就像是剛得到了玩具的孩童那般。
“阿淼,糖醋魚由你來做。”分身盛出炸醋肉說道。
“好。”
水見淼應了一聲,熟練地做起了糖醋魚。
而有了這水見淼的幫忙,竺喧一與分身是大感輕松。
晚飯後。
水見淼與小靈界中剛開了靈智的各種蔬菜靈一同學習着這人界的常識與文字,而這些是由三尾狐狸教他們。
竺喧一坐在廊下,把玩着那顆劍丸,她還分到了幾張靈符與一些丹藥。
分身坐在一旁扇着扇子,吃着橙子冰沙。
“嗚!”
小妖獸們從後院歡騰到了大堂,又從風雪之中,光螢山中再鬧騰到了廊下,似有無限的精力。
靠背椅上,竺喧一已經睡着,其身上的衣裳已完全濕透。
分身坐在了其身旁,扇着扇子,看着菜譜。
那葡萄藤下,孟婆正吃着冰沙口味的鬼果,她悄悄瞥了眼正在修剪着一株盆栽的霄蜓。
這霄蜓對她大約已無了防備,那竺喧一也一樣。
孟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其手中孟婆湯出現又消失。
哼!她可還未放棄呢!
爲你的大意付出代價吧!霄蜓!
孟婆周身鬼氣因其激動的心而有些紊亂,但,今晚還不是時候。
她,還忍得住!
……
次日,清晨。
竺喧一又将早飯搬到了船上,雖然她有些看膩了這沒什麽變化的山水景色,但,那劍靈還挺喜歡她的。
每次她來,劍靈都會朝她嗡鳴,看着她吃飯,而她也喜歡看這劍靈嗡鳴的模樣。
如此平靜地過半個月。
孟婆還未找到灌湯的機會,她深知這樣的機會隻有一次,便沒有輕舉妄動。
而那船隻由河入江,景色豁然開朗。
“早上好。”
竺喧一再一次搬來了桌椅,卻見這船速越來越慢。
待她擺好早飯,船已停下。
那口中叼着根草,名爲卻愉南的男子坐了起來,其手中浮現出一根魚竿,将魚線甩了出去。
竺喧一見那魚鈎上鈎着一團粉色的肉。
“你不是無需進食嗎?釣魚做什麽?”竺喧一吃着辣子雞好奇問道。
“嗡~”
湖藍色的長劍圍繞着竺喧一漂浮着。
“待會你就知道了。”卻愉南側躺着,看着這魚竿。
竺喧一慢悠悠地吃着早飯,等待着魚的上鈎,能讓他想釣的魚必定是不同尋常的。
魚線微微動了動,卻愉南立馬坐了起來,其手臂微微往後一拉,一團墨綠色的光芒自水中拉了上來。
“不是魚?”
竺喧一踏出一步,出現在了卻愉南身後。
那團墨綠色的光芒離她越來越近,竺喧一這才看到确實釣上來了一條魚,隻是這魚身之上纏繞着一團水草,亮着墨綠色的光芒。
卻愉南伸手接住這條魚,将其從魚鈎下解救出來。
這魚也有些怪,沒有任何地掙紮,隻是目光平靜地看着卻愉南。
“已生出了靈智?”竺喧一微微彎腰看着這條魚。
“淡定,不畏懼生死是它的天性。”卻愉南将其身上的水草扒拉下來。
“嘩!”
其手一揚,這魚被扔回到了江中。
卻愉南将這水草梳理整齊:“若是傷了它,會引來全族報複,我雖不懼,但不喜殺生。”
竺喧一回頭看了眼桌面上的飯菜:“所以,你才不喜進食。”
“不完全是,以我之修爲也無需進食。”卻愉南将這水草在竺喧一眼前晃了晃。
竺喧一伸手摸了摸這濕滑的水草:“這水草有何特别之處?”
“可入藥制作結丹丹藥。”卻愉南将其收起。
竺喧一眼睛一亮:“這可是好東西啊!”
雖然她與師父皆不需要,可夜微雪他們需要。
“咦?不釣魚了嗎?”竺喧一見其将魚竿收了起來。
“隻會上鈎一條,聽到動靜的其他魚,便就不會再上鈎了。”
“哎?”
竺喧一趴着往江下看去,一臉地可惜。
看了一會,她突然問道:“這水草應該是魚遊動間纏繞上的吧?”
卻愉南看着她笑道:“想下水?”
竺喧一點頭。
“這團墨魚群見人入水,也會群起而攻之,它們覺得人身污染了這水。”
竺喧一聞言卻是一笑:“那,會群起攻擊其他魚類嗎?”
“這倒是不會。”
卻愉南看着竺喧一開心地沖進了船艙之中,其目光之中有着期待之色。
一刻鍾後,背後背着個若隐若現烏龜殼,帶着一身龜類氣息的竺喧一走了出來。
“嗯?”
卻愉南詫異起身,驚訝地看着這龜族竺喧一。
“我下去扒一些水草上來。”竺喧一直接跳入了了江中,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蕩漾開來。
“呵~有意思。”卻愉南看着這一圈圈的漣漪,看着水下的竺喧一往江底遊去。
江中,那些如同一團墨色光芒的魚慢悠悠地遊着,龜類竺喧一絲毫沒有引起它們的注意。
“嗯?”
竺喧一在水中一頓,她見那江底沉眠着一座古鎮,那古鎮之中生長着大量的水草。
竺喧一遊入這江中,見這些大量的水草并不是都是那能入藥的水草。
她自這高約一米左右的水草之上遊過,細細尋找着那能入藥的珍貴水草。
尋了大約小半個時辰左右,她隻尋到了兩株。
竺喧一将水草收起,那目光落在了一團團墨綠光芒之上。
她搖了搖頭,往上遊去,在這水中想扒下它們身上的水草可并不容易,或許,會被群攻。
“嘩!”
竺喧一出了水面,躍起,落在了船上,其身上的水流淌而下。
卻愉南手指微微一動,竺喧一身上的水瞬間消失。
“你這龜殼,龜類的氣息是怎麽回事?”卻愉南忍不住好奇問道。
竺喧一嘿嘿一笑,回了客棧,端出了一盤龜負土。
“我的廚藝有一些些的特别。”她與其講述着自身化龜的原因。
“有趣有趣有趣!”卻愉南看着這龜負土,出來闖蕩絕對是最爲正确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