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臭!”
竺喧一腳步一變閃躲開來,那頭口中滿是腥臭味的豹子撲了個空,撞向那木圍欄。
“砰!”
圍欄倒下,豹子摔在了圍欄之外,失去了繼續比試的資格。
“吼!”
不甘的豹子咆哮一聲想重回賽道咬殺竺喧一,但竺喧一卻在這一瞬間接連超過數人,已到千米之外。
“失去資格,再進賽道,是不行的哦~”
高空之中,那匹白色小馬看着這頭豹子輕嘶了一聲,豹子瞬間消失不見。
“呼!”
賽道上,竺喧一微微喘着氣,她已能看到前頭的蔚嗬。
那蔚嗬正與一匹褐色的馬同行,一靈一馬,一前一後,相互追逐着。
而在他們前頭,一匹黑馬與一匹棗紅色的馬勢均力敵,速度飛快。
竺喧一超過了一匹白馬,前頭賽道微轉,向左,她見那匹黑馬以極小的優勢超過了那匹棗紅馬,而那棗紅馬卻怎麽也無法追平。
“不知這賽道有多長?”
竺喧一輕聲說了一句,瞥見身旁的一匹黑馬突然撞向她。
竺喧一本想躲,但她見自己的手臂之上浮現出了淡藍色的光芒。
“砰!”
竺喧一也朝其撞去,一人一馬相撞,分開,但卻被身後六歲左右的孩童超了過去。
竺喧一與這匹黑馬對視了一眼,塵土飛揚間超過了這孩童。
他們并行着,沖到了蔚嗬與那匹褐馬身後,一人一馬想超過他們,但卻始終與他們相差着同樣的距離,難以超過。
“超過它!超過它!”
白色的小馬在高空之中,很是激動地看着那匹棗紅馬。
但一刻鍾,兩刻鍾後,排名依舊不變。
衆人馬都覺之有些累了,可卻始終看不到這賽道的終點,它們皆不敢将速度放慢,一慢就會被超過。
“沒想到,這還是一場持久賽。”竺喧一左右看了看:“但這持久賽,買木牌進場觀看的人會覺得十分無聊吧?”
“嘶……”
其身旁的黑馬喘息聲有些大。
竺喧一朝其笑道:“你這體力不行哦~”
“嘶!”
原本有些落後的黑馬立馬又趕了上去。
“嗡~”
前方空間突然蕩漾了一下,竺喧一見前頭的蔚嗬與衆馬似在閃躲着什麽。
她沖入空間蕩漾處,四周景色驟然一變,地面赤紅且滾燙如岩漿。
“呼!”
一柄巨劍攜帶着飓風朝竺喧一揮下。
竺喧一睜大了眼睛,從那劍刃之下擦身而過,其身上的衣裳撕裂開來,又瞬間恢複原樣。
但剛閃躲過這一柄長約有六米左右的巨劍,便又有同樣的巨劍朝她揮下。
這炙熱如岩漿的道路兩側,站着高約十米左右的石頭巨人,那巨劍是由它們揮下的。
且越往前,巨人越密集,它們的劍招也不再拘泥于斬下。
無法使用術法的衆馬隻能依仗着自己速度,閃躲開石頭巨人的各種劍招。
而那些付了靈石正覺得有些無趣的圍觀衆人個個坐直了身體,看着他們在巨劍下閃躲着。
名次漸漸有了變化,原本與蔚嗬速度不相上下的褐色馬接連被竺喧一與黑馬追上,它頗有些狼狽的閃躲着。
前頭,蔚嗬追上了那棗紅馬成爲了第二。
“轟!”
又行了千米遠,那些原本隻是站着一旁的巨人邁出了步伐,動作十分靈敏地阻攔着衆人馬。
而此時,巨人群之後,出現了一道飛揚着的旗幟。
奪得這旗幟便是赢者!
竺喧一看了眼這旗幟,隻顧着閃躲着朝其沖去,全然不知前方是否有人,是否有人已碰到了這旗幟!
但還未沖過多少米,便又被巨人們攔了回來。
“沖過去!沖過去!”在竺喧一看不見處,圍觀衆人看得津津有味。
“碰到了!”
竺喧一飛撲而出,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旗幟,其身體瞬間消失不見。
“砰!”
竺喧一摔在了草地之上。
她微眯着眼睛,太陽光有些耀眼,四周有行走的聲音,叫賣,讨論的聲音。
她被傳送到了街道一旁的草地上。
“給,第四的獎勵。”
白色小馬叼着一雙白色的靴子遞給了竺喧一。
“第四?”竺喧一爬了起來,接過這雙白色的靴子。
“嘶~”
那匹與她鬥了一路的黑馬得意地嘶叫了一聲,并朝她得意地揚了揚口中叼着的一塊馬蹄狀的玉佩。
竺喧一:“……”
她低頭看着這靴子:“這靴子有什麽用?”
“穿上能增速哦~”白色小馬回了一句,叼着又一雙靴子遞給了那匹原本在第二的棗紅馬。
竺喧一聞言坐下将其換上。
“呼!”
她看着那不遠處的城牆踏出一步就到了城牆之上,原本需要踏出兩步。
“第幾呀?”
阿洹走出來問道。
“第四。”竺喧一拉高了些裙子:“這是獎勵。”
她看着這靴子,覺之将其放在客棧之中售賣,定會比白雲賣得好。
“這靴子有賣嗎?”
“當然有。”白色小馬用腦袋指了指對面的一間店鋪,這店鋪的牌匾上沒有寫店名,隻有一個大大的馬蹄印。
“師姐,蔚嗬,我們去看看吧。”
竺喧一一步踏進了那店鋪之中,一人一靈随後進入。
這店中有各種各樣的靴子,皆是增速靴子,越貴自然速度越快。
竺喧一再次以長期合作爲由與其店主商讨着價格,而有了經驗的她,很快就談出了滿意的價格。
“嘿嘿~”
竺喧一背着手有些嘚瑟地走出了這間店鋪。
“等等,你……”
一名俊秀的男子突然擋在了兩人一靈身前,而其擡着手掌之上漂浮着一滴血液。
這滴血液緩緩指向阿洹。
“你……”俊秀男子有些莫名地看着阿洹:“你是誰?”
阿洹笑了一聲:“你不認識我,攔住我做什麽?該不會下一句想說,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吧?”
男子搖了搖頭:“即使我們見過,我也想起不來。”
“??”阿洹與竺喧一對視了一眼。
“這滴血是你的。”男子看着阿洹,指着這滴血:“這血是我族人之血,但是,你的身上爲何沒有我的标記?”
阿洹一臉地莫名:“标記?”
男子點頭道:“若是沒有标記,便就是我不認識之人,可你是我的族人,怎麽會沒有标記?”
“族人?”
竺喧一看着這滴血,看了眼阿洹又看了眼這男子:“若是自小失散,你不認得也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