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青年雖然是聽見了女人輕叱中的命令,然而有些許猶豫,似乎在衡量搶狗這種事會惹上多大的麻煩。
趁着這空隙,夏正陽連忙說道“司機大哥,快點開車!”
司機也是毫不猶豫的點火踩油門,仿佛也是被那女人給弄怕了,現在是搶狗,等下說不定還會搶車。
車子在一陣逃命般的狀态下快到了一定程度,各種轉彎也是沒有任何停頓,就好像開着單機遊戲,轉彎對面有沒有車過來全靠蒙,驚險刺激的令傾九城尖叫連連。
“到了!”司機一腳潇灑的刹車,也是頗有些滿意此次上山的速度。
烈蘇第一個踹開車門跳下去,小臉慘白。
一個武技高手愣是被那山路十八彎搞的頭昏腦漲。
夏正陽就要更不濟一些了,扶着牆幹嘔。
至于傾九城,還坐在車裏沒還魂。
隻有獅獒看上去還算正常,抖了抖毛跳下車跨開一條腿在一株樹下拉尿做記号。
“諸位,好自爲之了啊。”司機探出車窗看上去有點幸災樂禍,之後麻溜的調頭,趁着後面剛到的路虎車還未停下一溜煙往山下跑去。
“這還沒完沒了了?”烈蘇枉受無妄之災,心頭有些上火,瞥着眼看向夏正陽,“等會那女人要再找事情你别攔着我。”
路虎車找了個車位停下。
夏正陽看到那白線車位有些懵圈,四周一望,這才看清楚此處像是村口,比較寬闊,邊上劃拉了大約有數十個車位,而自己扶着的牆,實則是一道仿古類似山門的接客口。
“魔雲客棧。”夏正陽看了半天加上猜測總算是把山門上那繁體難辨的四個字給認清了。
山門背後,是一條青石台階,連綿而上,數十米之上,就有一座客棧橫穿在山峰中,大的吓人。
“走了,住宿去。”烈蘇瞥着眼看那剛下車卻沒什麽動靜的女人,招呼着夏正陽和傾九城走人,臉上氣呼呼而且一臉不怕事的表情。
幾人很快就進了客棧,待客大堂中有一天井,此時天色還未黯淡下來,天碧藍的不摻雜一絲雜質,就好像那天井托着一塊純色藍玉。
“歡迎來到藏西。”有客棧老闆迎了上來。
夏正陽看了看,這大堂中還有幾個似乎是遊客的人坐在藤椅上悠閑的看着書,那幾人隻是擡頭看了一眼自己等人後就低頭繼續看書。
“老闆,還有房間嗎。”
烈蘇以爲自己的話不過是住店必要的客套話,不料卻得到一個讓人十分無語的回答。
老闆有些爲難的看了看剛進門的七八人,說道“隻有一間房子了,你們這麽多人……”
“那麽大的客棧就隻有一間房子了?”夏正陽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這裏算是距離機場最近的一個住宿點和旅遊點,沒有房子很正常的。”烈蘇瞥一眼夏正陽,“我倒沒什麽,随便在這個大堂裏找個地方湊合一下就行,你們兩個人……”
傾九城頓時紅起臉。
“沒辦法了就湊合一下子吧。”夏正陽也是被搞的小心肝砰砰狂跳。
“好。”烈蘇轉身沖着老闆說道“房間我們要了……後面那幾個跟我們沒關系。”
“好吧,請跟我來登記一下。”老闆正要帶着烈蘇往櫃台走去,身後突然傳來聲音“老闆,那房間是我們剛退掉的,現在我反悔了,今晚還要住在這裏。”
烈蘇騰一聲轉身,勃然大怒“你擺明了是要搞事情是吧!”
“搞事情怕你?”那刁蠻的女人一把扯過邊上特無奈的平頭青年擋在身前,似乎知道能養着獅獒的男人不好惹。
“老闆,你繼續登記。”烈蘇裝出兇神惡煞的模樣,“我看今天誰敢跟我搶!”
“土帽。”那刁蠻女人不屑的冷哼一聲,高聲道“房間我給一倍的錢。”
老闆爲難的看一眼兇神惡煞的烈蘇,爲難的僵在那不敢動手登記。
“能不能換個套路。”烈蘇冷言回敬“一個房間能要幾個錢,你出一倍錢了不起啊?”
“這位先生……”老闆猶豫了一下,硬着頭皮說道“我們魔雲客棧一間标準間的價格是688。”
“這麽貴?”烈蘇楞了一下,随後咧開嘴巴笑說“反正不是我住,不用我出錢,你開就是了。”
“我出兩千。”那刁蠻女人叫着。
“二小姐,按照行程這會我麽應該快到機場了……”刁蠻女人身邊的墨鏡女人提醒了一句。
“行程押後。”刁蠻女人挑釁般的沖着烈蘇揚眉,“今天我還非就要住這裏了。”
說完,刁蠻女人又沖着平頭青年說道“宗獵,搶房間。”
平頭青年活不多,可每次輪到他的時候就總是一些要出頭的事,所以眼睛對上夏正陽的時候,表情每每全是尴尬的。
“搶狗不成就要搶房間?”烈蘇撩起袖子,“來啊誰怕誰。”
“夏正陽!”突然一聲有些驚喜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怎麽在這裏!”
夏正陽扭頭看去,見竟然是李子木,心裏也是一喜,還真是有點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
正要脫口而出打個招呼,發現李子木身邊跟着一個老熟人!
秦言!
風水堂裏那個自稱混到守門的相師。
一瞬間,夏正陽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性。
自從那晚之後,秦言的個人信息就從笑佛的耳目中徹底消失,而風水堂依然跟平日裏一樣生意紅紅火火,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跑出來避一避的?”夏正陽沉思“怎麽會跟李子木混到了一塊?”
“這麽巧啊!”李子木看上去很高興,幾步走近,看幾眼生的精緻的傾九城,笑道“這個就是你的小女友了吧?果然漂亮呀!”
“咳,是啊是啊。”夏正陽幹咳幾聲掩飾這直白的問候,“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要來藏西散散心的嗎,這裏是旅遊團裏行程中的第一站啊。”李子木一邊說着一邊似乎記起來身邊還跟着人,就說道“這位叫秦言,也是旅遊團裏的。”
“我說怎麽找不到你呢,原來是跟團走的。”夏正陽嘀咕着,擡頭時已經一臉春風“這位秦言先生,你看上去有點面熟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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