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着話,一邊想要趁着傾九城還沒有注意到把宋婉君從身上推下去,隻是努力了一番,就發現宋婉君是使出了死亡纏繞了,反倒是越挂越緊。
這就尴尬了,夏正陽自覺身上挂着一個人不可能還能跟正常人一樣走着,隻能無奈的說道:“我身上好像有一個打火機,我找一找。”
“身上有打火機你早說啊。”宋婉君嘀咕了一聲,終于肯從夏正陽身上落了下來,畢竟要是真有了亮光,那麽自己這整個人都挂在夏正陽身上的樣子就不太好看了。
夏正陽很快就從身上摸出來一隻打火機,卻又傻眼了:“光靠一個打火機在這麽寬敞的通道裏沒有什麽用啊,需要找一點能點燃起來的東西。”
“用我的衣服吧。”烈蘇總算是還算厚道,并沒有去讓女人們脫衣服,很快就脫下外套遞給了夏正陽,“還是要找一根木頭之類的。”
“先把衣服纏到我的劍上來吧。”韓京雪主動解決了眼下的尴尬,畢竟光有衣服也是沒用的,誰也沒有能拿燃火之物的手。
等到火光照亮了周身的空間,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氣,哆嗦着都說不出話來。
這哪是什麽通道!也沒有什麽路!分明就是一個懸崖口!
要不是宋婉君整了剛才那一處,恐怕走在最前面的韓京雪就要一腳踩空直接掉進前面那黑深的懸崖中去。
烈蘇嘶嘶抽着冷氣,小心翼翼往前移了一步,探頭一看很快就把腦袋縮了回來,連牙架子都在打顫,“深不見底呐……這裏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沒有人能回答烈蘇的問題,此時腳下站着的,就是懸崖口一處相對平坦的位置上,附近黑色的怪石猙獰,那些石鋒就像是魔鬼的利刃,在火光中透着寒氣,一切都是黑色的,想要找個帶點顔色的小草都沒有,仿佛是真到了地獄中。
“這退無可退,前無路可走,怎麽辦。”烈蘇既然傻眼的看向夏正陽。
這個時候宋婉君似乎是也感覺都了問題的嚴重性,不再敢任性妄爲了,探着脖子四下看看,發現懸崖上有一條似乎是路的樣子,但火光能照亮的空間實在是有限,實在是沒有辦法看清,于是說道:“往那邊走走,那裏是不是有一條小路?”
用劍舉着火光的韓京雪朝着宋婉君所說的方向走了幾步,所有人都驚喜又無語的看見了一條小路。
如果真論起來,眼前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小路,隻能說真要走起來,可以落下一隻腳的位置,想要正常行走都是不可能的,而且這條小路就像是出來搞笑的,從此時腳下的這處平台上開始延伸,幾下子就盤到了懸崖上面去了,無語的程度簡直令人發指。
小路确實是真有,落腳也是真困難,一面是處處亮着劍鋒一樣的猙獰怪石,另一面就是黑深的懸崖,誰也不知道那黑深下面藏着什麽,但要是不小心掉了下去,那肯定是沒有生還希望的。
“這條路是弄出來搞笑的嗎?”宋婉君第一個就忍不住了,“太過分了!你們藏西人的大聖就是這樣來歡迎客人的?”
“他一個人弄不出來這樣的一個地方吧?”烈蘇弱弱的抗議着,卻也在提醒着所有人,眼前惡劣的環境顯然不可能是智心一個人弄出來的,真要能一個人弄出這麽大那麽深的坑出來,那比造物神還要神奇了。
“對,智心大神不可能一個人弄出這麽一個地方來。”夏正陽仔細看看那些從未見過的黑色怪石,凝神說道:“這些怪石都像是原生态的,沒有人動過,也沒有鑿過的痕迹,要說智心大師跟這裏有關系,那麽隻能是這條小路,也許這條小路就是他鑿出來的。”
“可是他一個小老頭,能從這裏走出去嗎?這條路到底是用來走的還是出來搞笑的!”宋婉君對腳下幾米外的小路實在是無力吐槽,擡頭看看,就見到小路反倒是還衍生的津津有味似的,從石壁上開始盤着,盤着盤着就升到了頂,“就算能爬到頂,上面又是什麽東西?總不可能是出口吧!”
“既然這條小路往上盤去了,那智心大師肯定走過,既然他能走,咱們也就能走。”夏正陽說着這話其實心中也沒有什麽底氣,畢竟智心大師還有小鳳凰,就算真不小心一腳踩空了,還沒掉下去小鳳凰就有辦法把他撈回來,可自己這一行人中,有搗蛋在行,有打架在行的,可就是沒有能飛的。
“你說的倒是輕巧啊!”宋婉君直接翻了白眼,“我一看這路就兩腿發抖,真走上去還不得腦子一暈直接掉下去?”
“這樣吧,我去探探路。”夏正陽看看身邊的所有人,發現隻能是自己去,倒不是因爲要逞強,而是自己實在是那個最可有可無的人,他們所有人都是血肉之軀,隻有自己重生的不明不白,胸口的那碗口大的疤也是沒有辦法解釋,或許自己早就不是什麽血肉之軀,就跟智心大師一樣,隻是從另一個空間裏穿過來的身形而已,自己死了或許就回到原來的世界裏,而這裏其他人,死了就死死了,沒有其他地方可去。
“你發什麽神經,就你能逞能?”宋婉君直接呸了夏正陽一臉,“就算是論實力,你也輪不到說話,這探路的人選,還就隻能是我們三個人中的一個。”
“我去吧。”韓京雪把軟劍纏回了腰間,一身白衣勝似從天上落下來解救蒼生的仙人,“我會一點遁空,就算是真踩空了,也有一線生還的機會。”
“你不行。”宋婉君一把扯住說完就要往前走的韓京雪。
宋婉君妩媚的沖着眼前這張回頭後一臉錯愕的臉,撩了一下長發,“都說京門城有兩個女仙人,你倒是出盡了風頭,我這個女仙人還沒試過自己解決事情呢,别人都說我隻會使喚狗腿子,今天就給你們看看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