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要到位,戲要演真一點。”夏正陽活動活動面目表情,有些尴尬:“隻不過在智心大師不知情的狀況下出賣他,怕是他要把咱們給生吞了,隻會認爲是咱們诓他下藥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隻要能除掉這個冒牌貨,智心大師也願意吃點小苦頭的。”宋婉君從地上站起來,一腳劃亂地上用樹枝畫出來的各種讓人看不懂的标志,“回去跟那個冒牌貨攤牌。”
回到布達宮側殿,烈蘇果真就守在門口,宋婉君忍不住吐槽道:“爲了你家這位大聖,你還真是盡心盡職啊。”
“智心大師剛才說累了想睡一會。”随後,烈蘇壓低聲音說道:“我看智心大師是受了不小的傷,要不然不會這麽犯困的,我看他精神也不太好。”
“太好了!”夏正陽忍不住失聲。
“太好了?什麽意思?”烈蘇狐疑的看向夏正陽。
“咳,沒什麽,我是說,智心大師受了傷,能在這樣安靜的地方養傷實在是太好了,如果不是小鳳凰奮力打通時空通道,智心大師指不定就要在時空中出意外了。”夏正陽說完一陣後怕,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不過總算是把話圓了回去,就烈蘇這樣直來直去的演技,要是被他知道了計劃,恐怕一來一回就被那個冒牌貨識破了。
“我們要進去看一下,你用不用通報一聲?”宋婉君有些冷笑的沖着烈蘇說道。
“不用了吧?”烈蘇有些尴尬,自然聽出了宋婉君話中的譏諷,“智心大師也是剛躺下,這會應該是沒有睡着的。”
“智心大師,找你有事。”聽見烈蘇如此說,宋婉君索性扯起嗓子大聲叫了起來。
“我還沒睡着,進來吧。”冒牌智心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哼哼,架子是還真大。”宋婉君冷哼一聲,一把推門走了進去,屋子裏沒有窗戶缺少了光線,不過也總算是看清了,那冒牌智心掙紮着坐了起來,身上裹着棉被,像是怕冷。
“你們找我有什麽要緊的事嗎?”冒泡智心瞥一眼宋婉君與夏正陽,聲音顯得有些弱,“是我那個前生不肯配合?”
“對啊,就是這事。”宋婉君随手扯了一把椅子坐下,說道:“這座宮殿畢竟是他的心血,拱手相讓肯定是不肯的,所以這個事情就有點棘手了。”
“棘手嗎?我怎麽不覺得。”冒牌智心笑了笑,說道:“這座宮殿确實是他的心血,但你們要知道,也是我的心血,由我來掌管,和他掌管其實是沒有什麽區别的,你們也看見了,我的前生并沒有什麽管理天賦,前來朝拜的人如此多,卻還是如此潦倒,本來爲世人苦難着想也沒有錯,但前提自己總不能先病倒吧?”
“智心大師說的太對了。”宋婉君似乎是終于找到了知心者,吐槽道:“剛才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他正在廚房裏,你知道他們給我們準備的晚飯是什麽嗎?跟豬食差不多!一鍋炖烏漆嘛黑的!想來味道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這裏條件簡陋,也隻能先将就一下了。”冒牌智心觀察到了宋婉君十分不滿的情緒,有些得意的說道:“等我掌管了這裏,就會是另一個模樣的天地。”
“智心大師,有個事我們必須得跟你說清楚。”宋婉君頓了頓,繼續說道:“剛才在廚房裏跟那個智心吵了幾句,那個家夥也太不識相了!我實在是氣不過,當場就想了一個招,問他想不想把你弄走。”
“哦?”冒牌智心似笑非笑:“然後呢?”
“我就告訴他,你現在受傷了,需要吃點好的,但他說就這夥食了,愛吃不吃,我這也是氣不過,所以……”宋婉君沖着冒牌智心虛僞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之前你不是交代我們,讓我們想點辦法把他手裏的權給搶過來嗎,看着那一鍋烏漆嘛黑的東西,我突然就想到了,我就慫恿他,要不往裏面加點料,把你給藥翻了,你自然就不敢繼續呆在這裏了,不用請就會自動走人。”
“下點藥?你是指什麽?烈性很強足夠讓人斃命的那種嗎?”冒牌智心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那表情看着有些滲人,宋婉君和夏正陽開始有些後怕,眼前這位冒牌貨畢竟是半神體質,那些足夠藥翻一頭大象的分量恐怕還真的能夠被他化解,同時也有些後怕準備了第二手方案,要不然貿然這麽幹下去,恐怕要被眼前這心黑的家夥滅成渣子。
“我隻說讓你吃點苦頭,至于他要下多少分量我就沒看見。”宋婉君轉了轉眼珠子,道:“不過他生性仁慈,應該也不會下多少分量,應該也就是我建議的那樣給你吃點苦頭罷了。”
“呵呵,你們倒是有心了,不過……”冒牌智心笑道:“不管他給我下多大的分量,我都會沒事,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
“好吧,那是我們多心了。”宋婉君隻感覺後背被冷汗濕透了,“我的計劃是,隻要智心真的那麽幹了,那他就不配掌管這座宮殿,隻要到時候你故意裝出一些身體抱恙的樣子,我們就順勢把他下藥的事情抖摟出來,我想他就是臉皮再厚,也不能抵賴了這下藥的無恥之事吧?說嚴重一點,他這是要殺生啊!”
“好,不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讓他知難而退。”冒牌智心笑眯眯的對着宋婉君說道:“這事要是成了,你算首功,既不需要動武鬧的太難看,又能讓他知難而退,不費一兵一卒。”
“智心大師,這事呢今天晚上肯定就能辦成了,不過還有些事想問問你。”宋婉君猶豫了一下,終究是說道:“你打算怎麽處置那個腦子一根筋的貨?還有,我看外面朝拜的人那麽多,但是我打聽了一下,咱們布達宮殿在外頭的名聲還不是很大啊,這裏既沒有神迹發生,也不能改變他們的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