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事啊!”冒牌智心回身就是一句有些暴躁的話。
夏正陽知道,就快要觸及到他底線了,其實今天這場戲隻要他亮明了身份,那麽自己跟宋婉君是絕對演不下去的,因爲實在不确定這五色大陣到底能不能夠徹底壓制他的神力,他如果亮開了身份,自己和宋婉君還是不敢徹底跟他翻臉,得要留條退路以防萬一,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必須要讓他繼續演着智心大師,自己和宋婉君才能找機會幹掉他!
“智心大師你生氣了?”夏正陽打算先拖一拖,得看這個冒牌智心到底處在一個什麽樣的狀态中。
“我可以不生氣嗎?”冒牌智心瞥一眼夏正陽,心生不耐的樣子,“你打也打過了,你朋友更是一掌拍的我吐血,氣該散了吧?怎麽?還想繼續啊?”
“智心大師,對不住了,我還有一個事必須要請教你。”夏正陽往前邁了一步,确保可以熊抱住冒牌智心,不讓他離開這五色大陣,“昨天夜裏,我跟烈蘇一直都在智心大師的門外守着,可是早上起來智心大師就不見了,我們找了一圈沒有,後來烈蘇又去附近找了依然沒有,我想……這布達宮殿是你的,你應該是最清楚宮殿布局的,也最有可能是你把智心大師給藏起來了,所以……我想問問你,你能不能把智心大師還給我們?”
“什麽?”冒牌智心一愣。
夏正陽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繼續裝下去,眼下自己突破的地方隻有一個,那就是真正的智心大師已經被冒牌貨給藏了起來,整個布達宮殿裏都不可能再找出來第二個智心,這也是冒牌貨還在強撐着繼續裝的原因,他是有可能想過亮身份出來好讓自己與宋婉君不能再對他動手,但是他應該也考慮過,那樣的話他就沒有辦法合理解釋爲什麽要把智心大師給藏起來,因爲解釋起來的話,就會暴露出他這個冒牌貨的身份,因爲最早的那個智心大師已經在更早的布達宮殿世界中被他給殺害了,這是他的底線秘密,他不能暴露,不能讓自己等人知道,更不能讓小鳳凰知道。
所以,他隻能繼續演,那麽也就說明自己還是有機會在這個五色大陣裏纏着他。
“智心大師,我想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夏正陽盯着冒牌智心,“你把你的後世智心大師還給我們,我們自然就不會再爲難你了。”
“原來你們是這個目的?”冒牌智心神色古怪,似乎是突然就想通了爲什麽夏正陽要哄着自己靠近五色大陣然後又把自己給踢了進來,前前後後似乎是都能說清楚,“所以剛才把我踹地上又死纏爛打的,并不是真的爲了給你朋友出氣?而是在這裏等着我呢是吧?”
“算是吧。”夏正陽見他上鈎,很自然的點點頭,“智心大師,雖然你人不錯,但你的後世智心大師才是我們的朋友,所以怎麽算我們都與他更親近,可是現在他消失了,從一個封閉的房間裏突然就消失了,如果你有意藏着他的話,我們是根本找不到他的,我這麽說你不反駁吧?所以你最好是現在就把人交出來,免得傷了大家的和氣,你看怎麽樣?”
“我把人交出來?”冒牌智心眼珠子急轉,似乎是在想辦法,“我如果說根本就沒有見過他,你是不會相信的對吧?”
“我肯定不會相信。”夏正陽笑笑:“整個布達宮殿裏,有能力藏起一個人還不被人找到的,恐怕隻有智心大師你了。”
“好吧,那我選擇不說。”冒牌智心看一眼夏正陽,又看看在不遠處虎視眈眈的宋婉君,“你們打算拿我怎麽辦?繼續跟我在這裏纏鬥?還是打算打死我?”
“智心大師,你恐怕還沒有看清楚形勢的嚴重性。”夏正陽手指不遠處已經開始有些蠢蠢欲動的烈蘇,“我那位朋友脾氣不太好,而你的後世智心大師,卻是他最看重的長輩,如果是因爲你而出了事,恐怕我那位朋友是真的會打死你的……”
“還有她。”夏正陽又指向了韓京雪,“我這位朋友之所以現在才過來,是因爲在時空通道中昏死了過去,也是因爲智心大師才能醒過來,包括我和在場所有人,都算是智心大師把我們從無底世界救出來的,你覺得要是你把人給藏了起來,我們會不會放過你?”
“我聽了這麽多,就一個意思,我那個後世對你們恩重如山,所以你們今天是打算打死我了對吧?”冒牌智心哼了哼,“可人并不是我藏起來的,我如何交給你們?”
“夏正陽,少跟他廢話了啊!”烈蘇已經靠近,一臉暴躁:“先把他屎打出來再說!看他說是不說!不說的話我還能扭斷他的胳膊腿什麽的!反正殘忍的事情我來做,我就不信他一個糟老頭子還能頂住我那麽多的手段!”
“智心大師,你見到了,我這位朋友是真的會不擇手段的。”夏正陽笑笑,臉上并沒有威脅之意,但說的話卻句句誅心,“從你見到我們開始,我這位朋友就一直守在你後世智心大師身旁,你總是可以看見的吧?對他有多重要不需要我重複了吧?”
夏正陽算準了冒牌智心不敢這個時候攤牌,所以務必要把嚴重性擡高,才能讓自己等人有合理理由動手,不計後果的那種,等到時機成熟,就可以在其中做點更合理的文章,比如幹掉冒牌貨!
“好吧,我也最後說一遍。”冒牌智心眯起眼睛,“你們的那位朋友智心,我真的沒有見過!人是你們自己看着的!在房間裏突然消失怎麽全都算在我頭上了!”
“烈蘇,你上吧,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夏正陽果斷退後,畢竟冒牌智心是個半神存在,哪怕在五色大陣中沒了一身神力,可腦中的武技技巧還是可以通過肢體演變出來的,自己小胳膊小細腿的,估計還是扛不住,讓同樣是高手的烈蘇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