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魔法師也想染指東方?”烈蘇一直對魔法師不感冒,甚至可以說是厭惡至極,雖然不知道這種厭惡感是從哪裏萌芽的,或許就像武道所說的那樣,武道與魔法師天生就是死敵,“很好啊,來一隻我捏死一隻,來一隊我捏死一隊!”
“哼哼,你也就在我這種小魔法師面前裝裝逼。”沈陽顯然也不服氣,盡管人是東方人,但卻從小沾染了魔法師那種毫無理由的驕傲,“随便來一個大魔法師都能轟的你毫無脾氣,至于聖魔導,你連他的影子都摸不着。”
“那咱們先來練練。”說完烈蘇就開始撩袖子,一臉不把沈陽的屎打出來就算輸的模樣。
“你們兩個人消停一會行嗎。”夏正陽無奈的看着躍躍欲試的二人,盯住沈陽說道:“你們魔法師陣營跟血族關系很好?會幫着血族一起來東方?”
“這個說不好。”沈陽歪着腦袋想了想,“不過要是論與武者的關系,魔法師一定會選擇跟血族走的更近一點,這個你應該很好理解吧?魔法師和血族都是西方的,跟東方有天生的敵對理由。”
“不過呢……我們魔法師跟血族也算不上關系很好,雖然血族已經消失數千年,我又隻是一個小小魔法師沒有什麽說話的分量,但根據我混進魔法師陣營裏那麽多年的經驗來分析,魔法師其實也很煩血族。”沈陽皺眉繼續說道:“魔法師羸弱的身體一直被世人嘲諷,這個問題魔法師至今沒有辦法解決,雖然有強大的攻擊能力稍微彌補了羸弱身體的天生缺陷,但對上力量和速度都堪稱世界之巅的血族,魔法師本能就會感覺緻命的威脅,所以能不與血族打交道就不打交道,就算達成臨時盟友的關系,可有那樣一群的盟友我們魔法師實在是沒有一點安全感,誰知道那些血族會不會背後下黑手,我們羸弱的身體可撐不住他們的一拳,就連大魔法師都要被他們一拳轟成渣子。”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魔法師和血族就算聯合在了一起,那也隻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并不會真的同心協力,是這樣嗎。”夏正陽聽懂了,魔法師因爲自身身體羸弱的原因,已經本能的就把武道和血族劃分到了敵對勢力上去了。
“算是吧。”沈陽昂頭頗有點驕傲的樣子,“如果不是身體拖了後腿,我們魔法師就是堪稱世界上最強大的一群人。”
“你等一下,這個魔法師到底是不是最無敵的存在我們以後再讨論……”夏正陽黑着眼連忙打斷沈陽那看上去有長篇大論的狂言,“你剛才在提到血族的時候已經說過好幾遍血族的力量和速度都是世界之巅,那血族跟武者比較呢?哪一個在力量和速度上更強?”
“這個好像沒有辦法比較。”烈蘇看上去有些尴尬,畢竟在場的就屬他最有發言權,宋婉君到現在都還沒有露出底牌,所以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武者,“血族是很特殊的一個種族,他們主修的就是戰體,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招式,隻講求力量速度和爆發力,這麽說你可能聽不懂,那我就說直接一點……同樣是一拳打出去,武者或許還留着後招和後力,腦子裏有無數套變招,但是血族打出去的一拳,就是耗盡了他們所有力量的一拳,他們可以在瞬間把身體裏的力量提到巅峰,一拳打出去不是把敵人打死或者打半死,就是他自己被人打死,總結起來就是說,血族的一拳是沒有回轉餘地的,轟出去之後隻能有一個結果,你死我活的場面。”
“你不用講的這麽詳細,我能聽得懂。”夏正陽龇牙說道:“武者會比較中庸,沒有血族的那種力量和速度以及身體的強度,但是有腦子,不會把所有寶押在一招半式上,你們懂得消耗對方,懂得絕處逢生,所以這麽算起來的話,如果一個武者和一個實力相差不了多少的血族狹路相逢,那最後誰能站着真沒有辦法下結論,是這樣吧?”
“對。”烈蘇點點頭,“武者沒有魔法師那種至強的攻擊,也沒有血族的爆發力和速度,但是最耐打,不論是血族和魔法師對上武者,都會很頭疼,就是因爲武者很中庸,哪一樣都沒有到極緻,但偏偏哪樣都比較天秀,哪怕魔法師和血族隻有一喘氣的疏忽,就會被武者絕地反擊成功。”
“更關鍵的是,武者的數量比魔法師和血族的加起來還要多,所以這麽多年來魔法師和血族都不敢輕易冒險進入東方。”烈蘇嘿嘿說道:“東方的武者就跟母豬下崽子似的,總是一窩窩的出現,而那些西方人因爲要有魔法天賦才能成爲魔法師,所以總是出現斷貨的情況,青黃不接,血族就更不要說了,他們除非是喪心病狂出去發展族人,要不然就靠他們那種低的令人發指的生育能力和那點傳承,血族至今還存在着我都已經很震驚了,我好像聽人說起過,每一個血族都是大熊貓一樣的國寶,死上一個就會少上一個,而且數千年前血族到外面發展族人的天賦能力已經不知道什麽原因弱了許多,所以數千年前血族就已經全部消失,應該是躲起來發育了。”
“如果這麽說的話,那每一個血族都應該很強才對,要不然他們怎麽有資格成爲魔法師的盟友。”夏正陽困惑的看向沈陽,“如果按照你們魔法師的等級來分的話,實力最差的血族應該是你們魔法師的什麽級别?”
“至少也得是低級聖魔導的級别。”沈陽的表情有些尴尬,“你們不用這麽看着我,是的,每一個血族最差的也有低級聖魔導的級别,低級聖魔導你們可能沒有什麽概念,就這麽說吧,大魔法師就相當于有韓京雪的實力,比大魔法師高半個級别的低級聖魔導有多恐怖你們就可以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