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傷力大了一點,戾氣多了一點,可能還會不聽指揮……除了這些沒什麽了。”沈陽撇撇嘴,一臉毫無重視的表情:“但凡是在戰争時期,這些東西都不算什麽,相比起能活下去,實在是很劃得來。”
“就這些?”夏正陽顯然隻信了三成,不過看沈陽的樣子也不打算細說,隻能無奈的看向智心,“可是你爲什麽又能看出這座碉堡是一個有生命的戰争機器?”
“我心懷慈悲,自然能夠感覺到這種戾氣十足的戰争機器,有什麽好奇怪的嗎。”智心端着碗在扒飯,也沒有給夏正陽什麽好臉色,“禍根是你們種下去的,我要扒,你們不讓,将來等到沒有辦法收拾的時候,你們最好是也能夠把黑鍋背起來。”
“老智,你就别在這裏危言聳聽的了。”烈蘇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沖着智心說道:“現在這隻戰争機器好像還很小的樣子?所以說還是受這隻魔法師指揮的意思是吧?既然現在還小又聽話,也沒有進入戰争時期,那就先這樣呗,就算多出來一條退路和一個保障,至于将來打起來了誰還顧得上那麽多,或者我都沒有機會住進裏面去就挂了對不對,所以老智啊,你就不要在這裏杞人憂天,我們誰都不是神人,真進入了那種戰争時期誰敢保證不死啊,死都死了還管什麽擔責任啊。”
“你這是典型的不負責任!”智心憋紅了臉怒道:“就算戰争還沒有來,但這隻戰争機器卻在一天天長大!就連老甲都已經能感受到他身體内的那種戾氣!你們難道真的沒有一點擔心嗎!”
“怕什麽?就算他戾氣再大,那也是屬于我的魔法傀儡,我自然有辦法控制。”沈陽不斷的翻着白眼:“我計算過,現階段不管怎麽算,他的存在都是利大于弊,至于将來出現什麽時空的場面,那将來再說,我可不想被那些一族一照面就給撕成碎片,隻要有這座碉堡給我護身,我好歹也能丢幾個魔法技能來自保啊,大和尚你什麽都别說了!我意已決,這隻碉堡我是絕對要繼續修下去的!”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等我回去跟宋婉君韓京雪問一下情況再說。”夏正陽也知道現階段這隻戰争機器的存在明顯要利大于弊,怎麽也是一條退路,而且是還能撒丫子跑路的戰争機器,就算将來這個小世界也不安全了,那總不能自己去背着小九跑路,讓這隻戰争機器帶着自己等人滿世界去找始祖也是一條活路,“小皇和她那隻跟屁蟲呢?不是讓它們别亂跑嗎?”
“你的那隻小鳳凰在涅盤了。”智心瞥一眼夏正陽,眼神裏多的是哀怨,繼而幽幽說道:“涅盤地點就在我的廚房裏,現在那裏已經由那隻混蛋鳳凰把守着誰也不讓進,我吃的這些白米飯還是自己在外頭煮的……你要不要給我一個交代?”
“涅盤?涅盤是什麽鬼?”夏正陽自然沒有辦法去給智心一個什麽交代,那隻混蛋鳳凰雖然打架也很水皮,但至少是皮糙肉厚而且擁有不死天賦的,躺廚房門口讓烈蘇揍估計自己等人也進不去,所以直接忽略了這個交代,愣愣的問道:“鳳凰涅盤重生?小皇既沒死也沒到要老死的年齡,這個時候涅盤幹什麽?”
“總是感受到戰争要提前來了呢,所以涅盤緻敬一下。”沈陽毫無根據的嘿嘿猜測道:“總不可能是被那隻混蛋播下了種,準備涅盤生崽子吧?嘿嘿……”
“涅盤當然是有她的理由。”智心繼續用那種哀怨的眼神看着夏正陽,“能不能喊人把那兩隻該死的鳳凰搬出去别在我的廚房裏占着位置?”
“咳咳,你們說小皇是不是涅盤轉生啊?”夏正陽被智心的眼神盯着發毛,連忙轉移話題:“轉生後實力就能大漲,好去應對将來的戰争?是不是就連她都已經能感覺到世界要亂了?”
“如果你叫人把那兩隻該死的鳳凰挪個位置,我可以告訴你她爲什麽要涅盤。”智心的眼神越來越哀怨,似乎是已經知道夏正陽在故意躲避這個事實,“隻要你保證,我也保證把她涅盤的事實告訴你。”
“你爲什麽又能知道?”夏正陽今天是對智心的表現大吃一驚,就好像是這位老實巴交的智心突然間進入了一種賢者模式,既可以看透未來也能看穿真相,“你現在是屬于什麽狀态啊?我怎麽感覺你有好幾層樓那麽高讓你猜不透啊?”
“我就是知道……你就說你想不想知道那隻鳳凰爲什麽要涅盤吧。”智心終于在氣勢上扳回一局,一副趁熱打鐵的模樣:“隻要你保證……”
“行行行,我保證好不好。”夏正陽連忙頭疼的求饒:“我保證讓人把小皇搬出來,就搬到這隻戰争機器這邊好不好,你現在可以說她爲什麽要涅盤了吧?”
“她的涅盤,有很多個原因。”智心盯着夏正陽的眼睛,似乎是想從眼睛裏看出有多少誠意,可也兌現承諾說道:“首先就像是你剛才說的那樣,是感受到了亂世即将到來,涅盤進行第一次轉生,而應對那亂世,其次,鳳凰的每一次涅盤,都會短暫的擁有看穿未來的能力,她選擇在這個時候涅盤,就是爲了獲得那種短暫的能力,去看破未來到底是怎麽樣的,當然了,鳳凰屬于不死種族,就算亂世再怎麽樣,她其實都可以活下去的,這個時候去獲取那種能力自然是爲了你們去看的,也許她能看見你們幾個人在亂世中到底能不能活。”
“還有一個原因,你們所說的那個我的第一個前生,鳳凰或許是爲了在這種亂世即将到來的時候去看一看,各個空間有沒有出現不穩定的因素,看看到底能不能發現我的那個前生。”
沈陽大吃一驚:“鳳凰還能擁有看破未來的能力這麽牛逼?大和尚你不會是在唬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