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關于那個東西給我們一個交代?”首席審判眯眼,臉色開始慎重了起來,一方面是因爲魔血石的重要性,還一方面自然就是因爲這個七局四勝的模式,自己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沒有辦法從對方口中挖出關于魔血石的一丁點信息來,但此時對方卻自動提了出來,很顯然,對方對于這個七局四勝模式很重視,或許也有了準備。
但首席審判哪怕想破了頭,都沒有辦法想出夏正陽到底來自于哪裏的自信,明面上和背地裏的,除了蒙修和撼世,宋家根本就不可能赢下四場,而要是相信夏正陽會白白告訴自己魔血石的下落,那絕對就是傻子了。
“我很确定。”夏正陽點點頭,“東方古話,君子一言驷馬難追,我可以保證,如果是你們勝出,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好!”首席審判氣勢大盛,隻要是魔血石能有下落,那麽這單挑的七局四勝模式就不再是玩笑,“你知道那東西對我們的重要性,既然你拿它作爲彩頭,那你需要我們用什麽來當彩頭呢?”
“還沒想好,等打完再說吧。”夏正陽咧開嘴笑,其實肚子裏确實沒想好,因爲能打赢這種事對于自己這一方來說太奢侈了,現在提出七局四勝也不過是想要拖延一點時間,或許宋婉君能從老街把宋家老爺子請回來,又或者韓家背後的老爺子能出面擺平,又或者寄希望出現那頭白色麒麟,不管是這三個事情有了哪一個轉機,對于現在來說都是好事,因爲再沒有更壞的結果了,魔法軍團兵臨門下,不找機會拖延時間隻能是在短時間内被對方踏平,哪怕蒙修和撼世再強,能保住的人也有限,他們畢竟不是神,而對方卻是号稱站在世界之巅最接近神的聖魔導。
“你看上去很大方,但我覺得你有陰謀。”首席審判自然也不會真傻到相信夏正陽的話,從以往的交手來看,這個小屁孩的一個字都不能相信,簡直比那個半死不活眯着眼睛裝死的老管家還要難纏,“那我們這就開始?”
“等一下。”夏正陽堆起滿臉的虛僞,從大門中沿着台階往下走,“你們來之前做過調查,或許我們這些人祖宗八輩都被你們查清楚了,而我們對你魔法軍團卻是一無所知,爲了公平起見,我們開打之前就要先列出出戰選手的次序,這樣才是真正的嘴公平,你說呢?”
“好啊,這個遊戲規則我同意。”首席審判眯起眼睛再一次看了看蒙修和撼世,心中認定了,就算是直讓兩局,剩下的人,根本沒有機會對聖魔導造成威脅,哪怕是擁有赤紅暴體的烈蘇,以及那個裝死的老管家,至于另外一個生面孔京千歲,與聖魔導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上。
“好,那大家就各自回去排兵布陣,把名字都寫在紙條背後,列出次序,等會一塊交出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絕對不能臨時更改。”夏正陽笑眯眯的與首席審判談攏,轉身就溜回大門中,沖着蒙修說道:“蒙大叔,還麻煩你弄個空間出來,隔牆有耳。”
蒙修順手劃開一道空間,所有人進入,屏蔽了外界所有的聲音,夏正陽擡頭看去,見首席審判也是依樣弄出了一個空間,與那三個隐藏在鬥篷中的大佬低頭說這些什麽。
“怎麽搞?”烈蘇興奮的捏了捏拳頭,“我第一個出戰怎麽樣?看我打爆那些小身闆!”
“你不能第一個出戰。”夏正陽果斷回絕,“這種心理戰弄不好第一個出去的就是炮灰,按照他們的求勝程度來看,對面第一個出戰的有百分之八十以上就是火元素的首席審判,你雖然脾氣火爆,赤紅暴體也火爆,但到底不是火元素的對手,天生被壓制。”
“蒙大叔,這第一戰恐怕還是得你上。”夏正陽堆着厚臉皮沖着蒙修說道:“你是能保證我們勝出一局的王牌,隻要先拿下一場……不對不對!等一下!”
夏正陽頭疼的摸了摸腦袋,“假設對方準備直接讓兩局的話,蒙大叔和撼世排列在前面出戰就太虧了,我們隻要把你們兩個人的牌打光,剩下的就任憑他們拿捏了啊。”
“那你說怎麽辦?”烈蘇也是頭疼的龇牙:“這種排兵布陣的心理戰太麻煩,要不然大家就再換個遊戲規則,搞來搞去讓人頭疼!根本不是拿拳頭開路和說話!”
“我去。”一道聲音從邊上響起,衆人愕然看去,就見到半死不活眯着眼睛的老管家正眼中閃着一縷精光,“在宋家伺候了三代家主,混了這麽多年,臨埋土了總要貢獻點什麽。”
“你?”夏正陽一驚,其實心中有把老管家放入人選,但這一位隐藏的太深了,看上去也是走路都要挂掉的主,實在是不敢拿他開玩笑,“遊戲規則裏可沒有說清楚點到爲止!我剛才跟那隻老狐狸談判的時候,大家都很忌諱的避開了這一點!你要是上去有什麽三長兩短的,等宋婉君回來我怎麽跟她交代啊!”
“那就提前把我埋了呗,能有什麽?”老管家半死不活的觑眼盯着夏正陽,“你是不是覺得我一頓還能吃三碗飯還能活個幾十年的?活到這歲數也夠本了呢,你不是說嗎,對方是帶着必勝氣勢來的,第一戰大概率會出最強者,咱們這裏雖然有兩個墊底氣,最強對最強還是虧啊,人家那裏可是兵強馬壯的,不如就讓我去當個炮灰,至于那個什麽點到爲止啊的東西就沒必要繼續說了,就算事先說好了,還真能遵守怎麽滴?老子我活這把歲數了什麽沒見過?大不了到時候打不過往地上一躺,沒有五萬不起來的架勢,對方總不好意思上來補我幾拳吧?就算他們真下的去手,就當老子貢獻給宋家的,又關你屁事啊?自然會有宋家小輩來給我收屍,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