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兵臨盛唐集團之下
大明宮中。
李世民大怒。
猛的問道:“松贊幹布真的就在唐樓之中?”
“是,陛下,我們查過了,松贊幹布就在唐樓之中,事實也确實是如此!”
底下是一個護衛說道。
看來,李世民已經開始往着唐樓周邊滲透了。
否則他不可能知道松贊幹布去了唐樓。
要知道,這次李愔可是十分的小心,不可能讓他的消息走漏。
李世民喃喃道:
“那小子爲什麽不将他扭送到朝廷?吐蕃人可是大唐的敵人。現在正好抓住了松贊幹布,可以令吐蕃人投降。也省掉了我邊疆的戰亂!”
李世民十分不了解,爲什麽李愔不直接将松贊幹布送到自己這裏。
而且,看這情況,應該是将松贊幹布當成了貴客。
他不解,李愔爲什麽會這麽幹?
“陛下,妾身以爲,這事不簡單。愔兒這麽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不然的話,他不會這麽做的!”
還是長孫皇後了解李愔。
也相信李愔的爲人。
不可能做出不利于大唐的事來。
甚至于比李世民都要了解。
可能是因爲她站的角度不一樣吧。
而或者是因爲她與李愔之間沒有什麽厲害關系。
加上,李泰與李治二人出了宮之後,變得更強大了。
這一切都是因爲李愔的功勞。
“陛下,驸馬也在那裏!”
護衛又說。
“嗯?驸馬也在?他去幹什麽?”
李世民有些納悶。
但回想一下,薛仁貴本來就是李愔的人。
隻不過現在娶了李麗質,變成自己的女婿。
“據小的所得到的消息是,正是驸馬帶着松贊幹布到了唐樓之中。并且以禮相待。”
“連驸馬也卷入其中了嗎?”
長孫皇後說道。
很明顯的,這不符合常态。
在他們認爲薛仁貴見到了松贊幹布之後,不是得将他扭送到朝廷?
并且送到李世民跟前?
可是他卻沒有這麽做。
這似乎不大對勁。
“驸馬怎麽敢這麽做,氣死朕了!他的眼中還有朕在嗎?”
李世民十分喜愛薛仁貴,處處爲他着想。
還将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他。
他竟然幫将松贊幹布帶以唐樓,這是在着李愔嗎?!
這也難怪,難怪李世民會如此的生氣。
與此同時,長孫皇後隻得說:“或許這是愔兒讓他做的!這其中一定原因的……愔兒有自己的想法了。每一次他做事都是有經過考慮過的。他現在也不是個孩子了。做事自然是有分寸!我們不必過多的關注!”
“夠了,别再說了!朕不想聽!”
李世民怒了。
“陛下!”
長孫皇後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了。
李世民又道:“那也不能讓敵人住進自己家中,這是包庇!這是犯罪!”
随後,李世民下令。
“來人!擺駕,我們去唐樓!”
此時已經是天都快亮了。
“陛下等天亮再去吧!”
“天亮後,指不定松贊幹布都跑了!來人,擺駕,聽到沒有!”
長孫皇後懵了,李世民還是第一次這樣對自己。
吓得她一句話都不敢講了。
“是!”太監接了命令。
整個朝廷轟動了。
在李世民的怒火之中,軍隊動了。
緊接着,大量的軍隊從皇城之中出去,
往着唐樓而去。
那軍隊之中,爲首的正是程咬金。
李世民與長孫皇後兩人在軍隊之中,此時并非李世民開車。
而是其他人代勞。
可以感覺到程咬金的郁悶。
這好好的,爲什麽要讓大軍前往唐樓。
是不是唐樓發生了什麽事?
他也想着讓人去通知李愔。
可是不能啊。
此時他正帶大軍前往。
這時的盛唐集團怕是兇多吉少了。
那怎麽辦?
難道盛唐集團就要因此而隕落嗎?
他騎着馬,擡起頭,看着東邊。
太陽已經要升起了。
天也已經蒙蒙的亮起。
這時,竟然在四周刮起了大風。
大風吹着士兵的衣角。
程咬金又低着頭。
看着地面。
昨天晚上的雪停了。
雪地上卻還是一片平整。
而此同時,李愔站在唐樓頂處,也看到了即将到來的李世民。
同時,在他的身邊站着的是五個女人,還有一個松贊幹布、塞瑪噶以及薛仁貴。
大家都看到了即将到來的李世民。
李世民的聲勢十分浩大。
并且帶來了數萬精兵。
眼看着這些士兵将唐樓回頭客嚴嚴實實的,并且讓周邊的睡眠不得出家門。
“先生,怎麽辦?陛下他們來了!”
紀如雪擔心的說道。
蘇玫說:“看陛下似乎十分生氣的模樣。”
武翊則問:“難道說是松贊幹布的事被陛下得知了?”
鄭麗婉則是肯定的說:“一定是的,最近一段時間,朝廷開始滲透到盛唐集團之中,他們有可能買通了一些眼線,密切關注着我們的一舉一動!”
紀如雪說:“是,便是如此,但是他們無法檢測到唐樓的一切。這上面隻有我們自己人可以上來!”
“那怎麽辦?”
五女同時将目光投向了李愔。
希望他可以給個準。
松贊幹布更是緊張得不得了。
他說吐蕃話說。
“子立,是你讓人通知皇帝的?”
“松贊幹布,你腦子壞了嗎?我怎麽可能通知他!”
“是啊,哥哥,那不可能的。沒有人通知,是皇帝自己打聽到的。”
塞瑪噶則說。
“那怎麽辦?皇帝來了,我走不了!”
“你擔心什麽!我盛唐集團固如金湯,憑他們的戰力短時間内是不可能破入的!”
紀如雪卻是說道。
松贊幹布看了看四周,似乎到處都是防禦。
其實,隻要李愔守着盛唐集團,就算李世民有數萬人,怕也是破不了門
就算破了門,那也是近不了唐樓。
隻要斷了電,他們想上三十樓?
做夢吧。
而李世民在底下,上邊便是李愔。
他是無法到達的。
可是松贊幹布卻不這麽認爲。
隻要他一天不離開,那麽一切事情都是不可預見的。
此時的他擔心得不得了。
怎麽辦怎麽辦?
但是看着李愔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所有人之中,恐怕隻有李愔是最淡定的。
“便讓他來,我來應對他!”
李愔說道。
随後又說:“我們下去吧!”
完後,正要下去。
松贊幹布卻是不肯。
“你們下去,我還是在上邊呆着!”
他指着頭頂說道。
李愔沒有強求他下去。
一切随他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