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的婚事很快就辦完了。
而第二天,天剛一亮時,狄仁傑就直接去找到了戴胄。
當他到達戴胄府上的時候,也沒有人說什麽。
如果是以前的話,李世民知道了他去找戴胄。一定會多想,可是現在呢,不一樣了。
因爲狄仁傑是戴胄的女婿,所以女婿上丈人家中,似乎也是正常不過的事。
而且他不止于一個人前往,也叫上了戴清月一起。
兩人到了戴胄家中之後。
此時的戴胄還沒有起來,因爲他還在休息。
昨天太開心了,喝了很多酒。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像昨天那麽開心了。
自從入朝爲官以來,他就沒有特别的開心過,現在離開李世民,說什麽也要好好喝兩杯。
而正好又是遇到自己女兒的婚禮,自然也是多喝了兩杯。
這一多喝,直接就起不來了。
當狄仁傑到他家的時候,也沒有叫他,而是耐性的在他家裏等待。
今天他過來是應李愔的要求過來的,與戴胄談及一些事情,看看戴胄要不要與自己一起去東洲,如果他肯去的話,那對于李愔來說,是一件好事。
以前李愔基本是半放着東洲的事,如果有戴胄一起的話,那基本上可以全部放下了。
他想到什麽,就做什麽就行了。
因此,戴胄一起前往東洲的事很重要的。
“相公,我去叫爹起來吧。”戴清月這麽說道。
昨天兩人已經完成了儀式,也做了夫妻應該做的事。
今天過來找戴胄,其實禮數上,本是不能這樣的。
但是過兩天狄仁傑就要離開了,如果不與戴胄說好,那指不定是自己一個人去往東洲,而戴胄可能會留在這裏。
若是戴胄不去的話,那婚禮可怎麽辦呢?
“有勞夫人了。”
“不會!”
戴清月這便去叫戴胄。
過了許久之後,戴胄混身酒氣的出現在狄仁傑面前。
“是狄仁傑啊,怎麽了?什麽事?”
“父親,先生和我說過一些話,讓我轉告你!”
狄仁傑直接說道。
戴清月則在一邊安靜的着聽。
是什麽事?
她也想知道。
從昨天開始,她就是狄仁傑的夫人了。
狄仁傑去往哪裏,她也會跟着到哪裏。
“狄仁傑你說!”
“你的狀态可以嗎?”
狄仁傑還沒說話,則是這麽問說。
“可以,沒事的,小事,昨天的酒也沒有喝多少!”
戴胄則是這麽說。
其實嘛……他喝了多少,大家都知道的,喝了不少,所以今天才睡到現在的。
“先生,會在一個地方爲我與清月再舉辦一次婚禮,而那個地方不在大唐,先生讓我問你,你願意與我們一同前往嗎?”
狄仁傑這麽一說,戴胄納悶了。
一個地方,那是哪裏?
“那個地方不在大唐,那在哪裏?”
戴胄這麽一問。
“那個地方在東邊,很遠的地方,那裏有着極大的土地,還有大量的資源。”
“喔?”
戴胄來了興緻。
因爲他也想要知道,李愔去了哪裏。
“去了那裏之後,想要再回來,可能沒有那麽快,一年可以回來兩次,但回來的時候,可不能與他人說起那個地方,至少現在不能說,以後或許可以說。”
狄仁傑又說。
“那個地方是機密,那是不是證明了一點,先生對我很看重?”
狄仁傑微笑着說:“那是當然的,先生一直以來,都對您十分看重,一般人先生還不讓他去,就算是盛唐集團的許多核心人員,先生都沒有讓他們前往的可能!”
戴胄一聽,那是對自己的看重啊。
一般人還去不了。
盛唐集團的核心人員都去不了,那是不說明了他比核心的人員還要核心?
如此一來,那戴胄十分感動。
“讓我想想!”
戴胄說道。
“我準備後天出發前往那個地方,而如果您想好了,直接和我說,我們就可以直接出發,如果您覺得還不到時候的話,可以再往後一點,等哪天想去的時候可以和我說!”
這時戴清月說:“爹爹,你就去吧,去那裏還有相公一起,咱們在那裏生活。相公和我說過,那裏的環境與大唐是一樣的,去了那裏也不會有什麽不适應的地方。”
“是嗎?這世上還有與大唐一樣的地方?”戴胄十分好奇的說。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所以有這麽的一個地方,那是正常不過的事。”
狄仁傑又說。
“或許可以,如果說我隻一個人去,不帶其他人也可以?”
“當然,但帶上其他人也是可行的,隻不過那些人要信得過的,否則一通電話回來,那麽陛下有可能會知道先生身在哪裏!”
“看樣子還是先生的意思。”
“是的,是先生的意思。”
“先生的意思是不讓陛下知道他身在何處!是怕什麽嗎?”
“目前來說,我可以和你說的是,以後大唐的盛唐集團是獨立的,而那裏的盛唐集團也是獨立的,并且以後會以那裏爲主,我這麽說,您可明白?”
“明白明白!我知道了!”戴胄是一個聰明人,狄仁傑說了一個開頭,他就知道了結果。
“那您好好想想,我手頭上還有一些事。”
“成!”
戴胄說,然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麽。
“對了,清月這裏……”
“清月這裏,以後我會讓她一起和我治理那裏,因爲清月的司性很高。以後盛唐集團需要她!”
狄仁傑又說。
“還是相公慧眼!”戴清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是夫人厲害!”
二人聊了起來,完全不将戴胄給看在眼中。
這時的戴胄心中十分郁悶,這才剛嫁過去呢……
果然女大不中留啊。
“行了,清月,咱們走吧,關于牛肉的事,還得要好好推廣一下才是。”
狄仁傑又說道。
“是,相公!”
戴清月說道,然後與戴胄又說:“爹爹,我們先走了,有什麽事直接與我聯系。”
“好!”
而後狄仁傑與戴清月兩人離開了戴胄的府上。
他們開始開始着手處理牛肉的事。
而當天下午,太極宮中。
李世民拿着一本折子在那裏看着。
站在他邊上的是房玄齡。
“房玄齡,你說什麽?醜食,那什麽東西?”
“是牛肉!”房玄齡說道。
李世民震驚了。
“牛肉,是盛唐集團在賣的嗎?”他追問道。
“是的,盛唐集團竟然在賣牛肉,還對外宣傳,說這是肉牛,現在很多人都去吃那裏的牛肉。”
“這個……”李世民左右爲難了。
因爲他頒發過法令,說是不能吃牛。
但是盛唐集團卻是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這對于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爲這就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盛唐集團不會不知道,大唐是不能吃牛肉的?”
李世民反問。
“陛下,聽說這些牛肉是從南洲運來的。”
“南洲?”
李世民一聽是這裏,那裏就是李承乾的國家。
“是的,陛下,就是大皇子所在的國家,他們那裏的牛十分之多。”
“那牛是活的還是死的?”
“死的,都凍着呢!”
“容朕想想!”
李世民不知道怎麽辦,這事,似乎盛唐集團也沒有錯。
雖然大唐不能殺牛,特别是耕地的牛,但是并沒有說不能吃死掉的牛的肉。
而且那牛是在南洲殺的,所以說……
“那麽醜食在何處?朕去看看。”
“現在已經開了十家分店了,百姓們十分喜歡……”
“房玄齡,你實話告訴我,你有沒有去?”
“臣有去過一次!”
“那牛肉味道如何?”
李世民又問說。
顯然,他也想吃牛肉。
早年間,他也吃過牛肉,這牛肉有一股香味,比豬與羊味道還要好上許多。
所以,當盛唐集團開了一家牛肉店的時候,他也想去試試。
“那味道真的很好,而且他們烹饪也很簡單,直接炙烤,僅加一些鹽巴調味,整個的味道十分之妙。”
“是嗎?”
李世民吞了吞口水,被房玄齡這麽一說,他也想要去試試。
“走,帶朕去看看!”
李世民當下決定道。
“陛下,是想要去看看它的合法性嗎?”
“是,朕要去看看,盛唐集團到底在搞什麽。”
李世民進而說道。
“是!”
“你等我一會兒,我現在去換身衣服。”
李世民又說。
而後,便去換了一身衣服。
大概過了五分鍾之後,他換好了衣服。
然後說:“走吧!坐地鐵去!”
現在地鐵已經成爲李世民微服私訪的必要之物。
“是!”
于是二人便出了皇宮,然後坐上了地鐵,前往最近的一家醜食。
而他們要到的地方,是在鬧市裏的一家牛排店。
它坐落在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上,門口辦公樓林立,人流不息。
當二人到達那裏的時候,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牌匾上在寫着醜食二字。
整個店面外觀潔白幹淨,落地大窗透過燈光,讓人從外面就能感受到店裏的氣氛。
“就是這裏了,黃老爺!”房玄齡說道。
“這種裝修,倒也獨特,非常好!”李世民十分滿意的說。
“裏面請!”
于是二人便走進店内,迎面而來的是優雅的古典音樂,伴随着琴聲,讓人倍感舒适和惬意。
而這時,兩個身穿制服的姑娘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客人,幾位?”
她們十分熱情的招待着李世民。
“兩位!”
而後,一個服務員連忙說:“那這邊請,請到落地窗這邊坐,可以嗎?”
“可以!”
于是,她便将二人引到了一處落地窗邊上坐了下來。
李世民坐了下來之後,就可以透過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此時外面的車流湧動。
還有大量的人來人往的。
他們看着外面的風景,而裏面的人在看着自己。
這種餐廳的方式,李世民還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感覺到十分新奇。
當二人徹底的入了座之後。
服務員又拿出了菜單。
“二位要點什麽,可以直接上面點。”
李世民拿過菜草,上面十分精美的印着許多誘人的牛排。
但是他不懂這些東西,于是與服務員說:“讓他點!”
“是!客人!”
房玄齡随便點了兩份牛排。
而服務員便記了下來,并且收走了菜單。
當李世民坐下來之後,就又看到了很多人,來來往往的,不斷有服務員熟練地爲那些人指引座位。
李世民四下張望,他看到了四周牆上挂着精美的油畫,和色彩絢麗的花環,讓整個牛排店都流露着濃郁的文化氣息。
他看了看桌面上,餐具閃亮,隔壁桌的桌面上散發出誘人的木炭烤肉香味,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奶油和黑胡椒的香氣,令人垂涎欲滴。
聽着優美而文雅的音樂。
李世民小聲的問:“這牛排是何意?是牛的排骨嗎?”
房玄齡趕緊解釋說:“他們的解釋是大而厚的牛肉片!”
“還有這種解釋?”
“是啊,這還是先生所說的。”
“喔?”
“是!”
“那這裏一天的生意有多少?”
“這個,我不知道,但據說每天可以入賬數萬兩銀子,具體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不過,每天都是不會很少的。”
房玄齡又說。
“看樣子,做吃的,也很賺錢,餐飲是盛唐集團新的爆發點?”
對于李世民的猜測,房玄齡肯定的說:“是的,我以爲有這種可能。因爲先生想做的事,一般都是大賺的行業。所以,這次一定是可以大賺的行當。”
“既然可以賺錢,那咱們也做,這種生意,可以做到整個大唐!”
“可是牛肉這……”
“改一下律法不就行了,凡耕牛者不可殺!”
李世民也動心了。
反正殺的不是大唐的牛,他也無所謂了。
所以,甯願改掉律法,也要發展食品。
當然,現在的李世民想要發展,隻要有機會,他一定會把握的。
這就是李世民的想法。
房玄齡也沒有說什麽。
一切以李世民的意思來。
他想賺錢,自己何嘗不是想賺錢?
大唐好了,大家都好了。
“這是什麽?”
李世民将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刀叉。
他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
這刀叉是什麽意思?
“這是吃牛排所用的工具。”
“這玩意兒有用?”
“您看!”
房玄齡指着邊上的電視,上面播報着如何吃牛排的視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