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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休養了兩天,厲狂瀾徹底恢複。<a href=" target="_blank">
在她休息的這兩天裏,海皇派人送來諸多補藥,囑咐她安心靜養。海天璇押着海蘭和海升向她賠禮道歉,她不鹹不淡的接受,并直接說明自己不希望再被打擾,海天璇應允。鹿晚也來探望一番,除了一念和嬌嬌按時送飯,其他時候沒人打擾她,包括那個幺蛾子殘魂。</p>
原以爲會被那殘魂揪去夢中修煉,出乎意料的沒有,得以喘息的兩天裏,她實實在在睡夠幾頓飽覺,精神恢複,頗有些感慨,能睡是福啊。</p>
不過這兩天,她總感覺到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趴在窗邊,想來是那海蘭。</p>
她也懶得搭理,雖然海蘭是受人挑唆當槍使的姑娘,但她已是自顧不暇,再也不想卷入新的紛争,沾染甩不掉的麻煩。</p>
現在,她唯一所求,隻想變強。</p>
不想被麻煩找上,幹脆自己成爲麻煩,讓别人退避三舍、敬而遠之。</p>
午時海皇派海天璇來通知她們,海真前輩今天酉時會在珊瑚林等候她們。</p>
看來海真前輩已無大礙。</p>
酉時,太陽落下。</p>
暮色四合,安靜的連腳步聲都聽不到。</p>
四人前往珊瑚林途中各有所思,顯得格外沉默。千千小說網<a href=" target="_blank">
“……大家都不說話,好奇怪诶。”顔嬌噘嘴小聲嘀咕一句,打破這甯靜。</p>
厲狂瀾面無表情道:“奇怪嗎?其實沒有,隻是我們都不說話讓你壓抑緊張罷了。”</p>
封一念眼刀橫掃向顔嬌,接上:“所以,你要盡快習慣這種氛圍,平日裏嬉笑無妨,但到了要修煉的時候,态度要端正,總是閑聊成什麽樣子?”</p>
顔嬌沒想到自己一句小牢騷引來兩人的冰冷告誡,聽這明裏暗裏的讓她抓緊修煉端正言行,不禁一個頭兩個大,聲音瞬間沉下去:“嗷……”她又沒說不好好修煉,幹嘛這麽兇。</p>
瞥見顔嬌低垂着腦袋黯淡的樣,厲狂瀾終歸是有些不忍,沖鹿晚揚了揚下巴:“你看,鹿公子就适應的很快,你要虛心向人家學習。”</p>
話音引來封一念的又一記眼刀:“就是平日裏被我們慣的。”</p>
顔嬌看了看鹿晚那泰然自若的樣子,張嘴就想反駁,瞄見虎視眈眈的封一念,又怕吃腦瓜崩,手下意識就捂到頭上:“知道了知道了,向鹿公子學習。”</p>
嘴上那麽說,心裏偷偷腹诽:這怎麽能相提并論呢,自己就是那遍地開的小野花,香氣撲鼻生機勃勃,人家可是高山雪蓮,雪蓮在冷肅的情況下當然從容不迫了,小野花丢到那雪山上還不直接死翹翹?</p>
鹿晚見三人說着說着,讨論到自己身上,再看顔嬌那哀怨的眼神兒,頓時哭笑不得,打着圓場:“厲姑娘過譽了,其實在下也緊張,不過在下每當緊張時便不愛講話,看起來好似冷靜自持,實則隻是表象而已,顔姑娘緊張也屬正常。<a href=" target="_blank">”</p>
顔嬌沖鹿晚咧嘴一笑,嗳,聽聽!聽聽鹿公子這話說的,多麽有道理,鹿雪蓮立馬歸到她顔野花的陣營中,從此更名鹿野花!</p>
受到鹿野花的鼓舞,顔嬌挺起胸膛:“我認爲鹿野……呃鹿公子說的在理!”</p>
厲狂瀾和封一念對視一眼,悶聲不吭繼續前行。</p>
二人的沉默令顔嬌委頓下去,好嘛,不說話就不說話呗,沉默是金。</p>
遠處傳來熟悉的歌謠,看來,海真前輩已經到了。</p>
“哎呀呀,怎麽個個都繃着張臉,這麽嚴肅,怎麽,見到我不開心啊?”</p>
厲狂瀾道:“海真前輩多慮了,見前輩無礙我們都很開心,開心的面上不顯露,都在心裏呢。”</p>
“哎呀呀,這小嘴甜的,不過開心我沒瞅見多少,苦大仇深倒是一籮筐喲。”海真圍着四人轉圈,捏捏這個,掐掐那個,停在顔嬌身前:“唷,乖囡,幾天不見,你也成了這木頭疙瘩啦?”</p>
她才不是木頭疙瘩!</p>
他們才是!</p>
顔嬌暗搓搓看了看旁邊三人,努力闆起小臉讓自己顯得深沉内斂,搜腸刮肚的卻想不出來什麽詞,隻低“嗯”一聲算是回應。</p>
海真頓時樂不可支,擡手“梆梆梆梆”就是四記飛快的腦瓜崩,敲得四人龇牙咧嘴,無一不捂頭呼痛。</p>
欣賞着四人皺巴巴的表情,海真道:“啧,這才對嘛,這一下就生動起來了,還跟我裝深沉,過猶不及。”</p>
目光落在封一念身上:“乖囡可有什麽想問的?”</p>
封一念沉默回望,最終搖搖頭。</p>
大部分她想問的,海皇殿下都已經講完了,至于那小部分,她問不出口,問不出她是如何在那海底度過漫長歲月。</p>
海真對封一念這個回應倒是不意外,這孩子不僅長得像錦繡,性子上也是随了錦繡的善良。</p>
沖封一念微微一笑後,海真走到厲狂瀾身前“乖囡,又做夢啦?”</p>
什麽意思?</p>
厲狂瀾心裏一跳,擡眸和海真對視。</p>
無緣無故的海真前輩爲何這麽問,“又”?她如何得知自己又做夢的?</p>
龍神殘魂大費周章把自己拖入夢中,告誡自己不能洩露,他自己必定不會想旁人知道,肯定也瞞過了海真前輩的。</p>
究竟哪裏出了纰漏,又或者是海真前輩在詐自己?</p>
總覺得海真那滿是笑意的眼睛裏意有所指,厲狂瀾猶豫道:“海真前輩我……”</p>
“嗳,瞧你緊張的,我又不會吃了你,不必說,我随口一問。”</p>
繼續踱步至鹿晚跟前:“龍珠從你體内取出後,有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p>
鹿晚端正的行了一禮:“回前輩,沒有其他感覺,不過……”鹿晚神色頗有些糾結,擰着眉頭似乎不知該不該說。</p>
“但說無妨。”</p>
“晚輩好像感覺自身體内湧動一絲靈氣,那感覺太模糊,晚輩也沒怎麽接觸過靈氣,所以不敢确定。”</p>
海真挑挑眉。</p>
伸出手指點在鹿晚眉心,驅使一道靈氣在鹿晚體内遊走,倒真看出些端倪。</p>
有一小簇靈氣在鹿晚體内遊蕩,絲絲縷縷修複着鹿晚的經脈,感受到自己的靈氣後,那一小簇靈氣竟像是有了神智,謹慎的避開自己的靈氣,龜縮在鹿晚的丹田處,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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