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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火皆爲天地孕育,初期沒有心智,長年累月吸收日月精華,方才萌生心智,必定極爲驕傲,輕易不肯認主。<a href=" target="_blank">幻作各類形态在天地間遊蕩,譬如焰龍,幻化龍形,尋常人見了它被它外形所懾,生不出反抗之心,便會一味逃竄,焰龍自然是看不上這樣膽小如鼠的人。</p>
而你若想讓它認同你成爲他的主人需得過這第一關,不被它外形所懾,敢于迎頭直上同它相抗。方才我若是出言提醒你,它心裏自然不認同你,這第一關你就過不去。</p>
還沒大沒小沖我大聲嚷嚷,老人家這是爲你好懂不懂,好心當成驢肝肺,你這丫頭壞得很!”</p>
忽略海安的廢話,厲狂瀾抓住重點,要不被靈火幻化的外形所懾,所以她這是賭對了?瞎貓碰上死耗子了?</p>
成敗真的隻在一念之間。</p>
早點知道靈火秉性的話,她還逃個什麽勁兒,期間不僅聽着海安冷嘲熱諷,還被這刁龍折騰的灰頭土臉的,當時直接回頭劈劍哪還有這麽多糾纏。</p>
“再來,光有勇還不夠,有勇無謀之人注定要死在焰龍手上。”海安意味深長的看着厲狂瀾:“你剛才做的就很好,示弱以靈火讓它對你心生不屑,而後反擊激怒它,再來沉着應對,抓住時機,那一劍你是自行領悟的?”</p>
聽海安本一籮筐的話誇自己,厲狂瀾尚在心虛中,她哪裏有那般運籌帷幄,她那是真的沒招隻能抱頭鼠竄,海安最後這冷不丁向她發問,她沒有深思下意識點頭。<a href=" target="_blank">
“你可曾學過劍?看你喚出長笛的刹那我心都涼了,再一聽你那不成氣候的曲子,簡直以爲我的心血要付諸東流。“</p>
海安一副悲憤的樣子,就差捶胸頓足說她不争氣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欠了海安多少東西。</p>
簡直十成十的戲精。</p>
厲狂瀾頓時氣結,這人還真是,連誇帶踩的,誇你永遠聽不出來他有幾句是發自内心的,總感覺虛情假意糊弄人,踩你的時候倒滿滿的真心實意,生怕你聽不出來多被他嫌棄。</p>
得虧他以前活着的時候身份尊貴,不然就憑着這張嘴,早被打死不知道多少次。</p>
她肯定首當其沖錘死他!</p>
現在打不過,唯有用眼神将對方千刀萬剮“幼時學過,後來棄了,改用長笛,方才情急,死馬當作,活馬來醫。”</p>
海安學着她的姿态,抿着嘴,橫着眼,雙手叉腰:“你這蹦豆子呢還是唱戲呢?說的一溜一溜的。還有你這眼睛怎麽了,抽風啊?</p>
幼時學過,怪不得,會劍好啊,我觀你悟性不差,海真那一劍學的有她一分像,已經很不錯了。”</p>
才一分?怎麽也有三分才對吧。千千小說網<a href=" target="_blank">
厲狂瀾隐晦的翻了個白眼,海安瞅見頓時一樂。</p>
“嗨喲小丫頭,你可别不服氣,海真那一劍你要學到五分,這修仙界内不說你橫着走,起碼你不會像現在一樣來到哭魂海,我這麽說你心裏頭該有數了吧?”</p>
如此說來,隻是一劍而已,五分便能在同輩人中橫行無忌,那海真前輩到底該有多厲害?</p>
厲狂瀾有些難以想象,用眼神詢問那刁蟲。</p>
“說起來,海真年輕時和你那朋友挺像,叫顔嬌的那個,比她還要嬌氣,奈何天賦高呀,你們這樣的海真自己能打二十個,是我的得意……”</p>
海安這邊沒了下文,眉宇間柔軟下來,沒了那嬉皮笑臉厲狂瀾看得十分不習慣。</p>
跟嬌嬌有點像,比嬌嬌還要嬌氣,天啊,這跟海真前輩的英姿對的上号麽,厲狂瀾覺得更難想象了,如果有一天嬌嬌拎着一把劍劈山撼海,噫……那還是嬌嬌嗎?隻能想到嬌嬌委屈巴巴的跟在她和一念身後。</p>
而且“得意”什麽?弟子?還是什麽?刁蟲這說話說一半真是讨厭的緊,吊人胃口,聽這刁蟲的口吻,似乎有點怅然若失。</p>
看那刁蟲半天回不過神,厲狂瀾隻好出聲詢問:“然後呢?”</p>
海安茫然看着她:“我說到哪兒了?嗷對,再來就是你天生通靈體,世間都道是靈火認主好,無數人趨之若鹜,但真正能承受住靈火的,隻有通靈體,尋常人沾染靈火,頃刻間便會化作飛灰。”</p>
這一通前言不搭後語的,厲狂瀾皺皺眉本想追問“得意什麽”,但聽到那句“尋常人沾染靈火,頃刻間化作飛灰”心頭一陣狂喜,久久難以平靜,喃喃自語:“所以我身體内現在存有一道火種?那我以後遇到打不過的人,召出這火豈不是無敵?!”</p>
“沒錯,靈火認主,它就存于你眉心處,至于遇到人便召出靈火這事,蠢丫頭心裏面想想就行了,說出來惹人發笑,憑你現在的修爲,隻能召出一縷小火苗撐不住幾息便滅了,什麽用都沒有。”</p>
厲狂瀾好奇的撫上額間那點焰痕:“也是,我的修爲發揮不出它應有的威力,那爲什麽我沒有特别的感覺呢?”</p>
海安挑挑眉示意她說人話。</p>
“就是靈火既然認我爲主,還在我體内,爲什麽我沒有感覺體内靈力大增,也沒覺着有灼熱感?”</p>
“别看焰龍考驗你時張牙舞爪的,實際上焰龍是靈火中最溫和,你就把它當作是一顆種子吧。”</p>
當一顆種子?連成長期都不算,還在萌芽期的一顆火種?</p>
厲狂瀾思忖片刻總結道:“……意思就是個花架子呗?”</p>
衣服上的金龍聽到厲狂瀾這話,不安分的來回遊動,似乎想從那衣服中出來,沖厲狂瀾咆哮。</p>
厲狂瀾瞅着不對勁,連忙安撫道:“口誤口誤,很厲害,有了你以後我可以橫行無忌!”</p>
聽到誇獎,焰龍這才心滿意足的不再晃動。</p>
海安掃她一眼:“修習我的功法,稍有不慎,便要受那魂魄灼燒之苦,焰龍最爲溫和,前期可确保你不被活活燒死。”</p>
活活燒死?</p>
“嘶……你這什麽功法這麽霸道?”不過也是,就這種還未萌芽的小火種才能被她收服,若是再厲害些,或許已經被活活燒死了也說不定。</p>
海安但笑不語,看得厲狂瀾汗毛豎起,這刁蟲保準又在醞釀壞水給她挖坑。</p>
“不說就不說呗,别笑了,陰恻恻的吓唬誰呢,那這焰龍我該怎麽運用它?”</p>
“它是随你的意念改變的,焰龍現在年幼隻能化作一件衣裳,随着它成長往後還能化作铠甲。”</p>
“喲,铠甲,這聽上去不錯,那我要是幻想它變成簪子它也能成爲簪子嗎?”</p>
海安從頭到腳打量她:“可以是可以,但現在不建議,要知道你原本的衣服已經被焰龍燒毀。”</p>
厲狂瀾一口氣梗在胸口:“我自然曉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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