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飛舞的話音響起,如玉石碰撞,猶如百靈鳥的輕鳴,清脆悅耳。
“飛舞說的好,萬載的歲月等來了今日的重逢,這醇香的美酒已飄逸而出,是該好好的品一品了。”謝不瑤說道。
“你們不說美酒,我到差點忘了。”
張睿一揮手拿出了六壺火焰燒,說道“這是火焰燒,我們每人一壺,今日不醉無歸。”
火焰燒雖隔着酒壺,但香氣早已溢出,飄散在空中,聞之令人神清氣爽。
張大牛五人聞着酒香,眼睛直直的看着火焰燒,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睿哥,這酒不是凡品吧,我活了萬年的歲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酒,聞了一口香味就感覺渾身舒爽。”張大牛說道。
“哈哈,這火焰燒不是五色神界所出,乃是火界之物,這酒乃是火界的至強者飲用之物,平常之人想喝也喝不到。”張睿笑着說道。
“火界至強者喝的酒。”江子寒青飛舞呂甯和謝不瑤一臉疑惑之色,用怪異的眼神看着張睿。
“睿哥,這萬年你到底經曆了什麽?和我們說說。”張大牛說道。
“坐下,都坐下,我們萬年未見,邊喝邊聊。”張睿笑了笑說道。
······
張睿和五人萬年未見,胸中都有千言萬語。
日升日落,一天一夜之後,六人盡興而散。
兩日之後,張睿看着又聚在一起的五人說道“我馬上就要離開五色神界了,在我離開之前帶你們去見一個人,隻是能不能抓住機會,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五人看着張睿,都沒有說話,一副我們不會給你丢臉的樣子。
六人出發了,目标東神都。
西州城雖然離東神都不近,但是六人的飛行之下隻不過是盞茶的時間罷了。
這還是張睿故意放慢了速度,等着張大牛五人的結果。
六人直接降落在東神都一座氣派輝煌的府中,張大牛說道“睿哥,這是我們在東神都的府邸,本來東神國主想給我們每人都建一座府邸的,被我們拒絕了,一來是我們五人不願分開,二來是那樣太浪費了,畢竟我們呆在東神都的時間并不長。”
“張睿兄弟,我們住在這裏,你的哪位朋友會找到我們嗎?”江子寒問道。
“會的,我的哪位朋友神通廣大,在五色神界沒什麽事情瞞得住他。他要找我随時都會出現。”張睿笑着說道。
張睿的話說的不錯,當天的晚上吳虛就出現了供奉府中。
張睿和吳虛坐在大廳的椅子上說笑的時候,旁邊的張大牛五人則是戰戰克克神情緊張。
張大牛五人在吳虛出現之後,内心就惶恐不已,畢竟前一頓時間,神皇的容貌出現在整個五色神界的空中,五人想不記住都難。
張睿看了一眼神情緊張的五人,轉頭對着吳虛說道“吳兄,這是我的五個兄弟,我走之後他們就需要你多多照看了。”
“你還和我客氣,我現在正缺人手,他們的實力還不錯,正好來給我幫忙。”吳虛說道。
張睿看向五人,五人心領神會,朝着吳虛躬身說道“謝過神皇陛下。”
吳虛看着五人說道“都是自己人,好好幹吧,神君之位離你們不遠了,至于能不能成爲神王就要看你們各自的機緣了。”
五人聽到吳虛的話,眼神中都是精光閃爍,心中下定了決心,絕不辜負神皇的期望。
“好大的餡餅啊,吳虛不愧是上位者,做了無數歲月的神皇,一句話就讓人死心塌地。”張睿心中說道。
今夜晴空萬裏,星光璀璨,每一顆星辰都放射出迷人的色彩。
張睿和吳虛站在東神都城外的一座山峰之巅,清風吹拂,星光點綴,更顯出二人的英偉不凡。
時間不長,一道流光飛至,落在二人的面前,露出了身形,三十多歲的面孔,英俊不凡,一身上位者的氣息,臉色不怒而威,正是現在東神國的國主沐陽。
沐陽看着張睿和吳虛,臉色一變,瞬間又恢複了平靜,躬身說道“沐陽見過神皇和張睿大人。”
“沐陽,萬年未見,你對我們生疏了不少啊,以前稱兄道弟,現在稱起了神皇和大人。”吳虛說道。
“不敢,沐陽以前不知你是神皇,多有無禮。”沐陽恭敬的說道。
“沐陽,你這萬年來雖然服從于三位叛逆,但是陰奉陽違,暗中還對北玄神王大開方便之門,多有資助。”
吳虛一雙犀利的眼光看着沐陽問道“你是否早知道今日的結果,還有我和張兄的身份?”
“啓禀神皇,沐陽的老師是叛逆厲神王的手下的一名神君,我老師精通占蔔之術,對三位叛逆并不看好,早晚必有大禍,所以早早的隐退,暗中教導我,并推算出神皇陛下會出現在東神都,隻是并不能确定是那一人,隻知道陛下身上帶着皇者的氣息,可是當我順着老師的指引卻找到了陛下和張大人兩人,而且兩人身上都帶着皇氣,一時不能确定,所以就将陛下和張大人一同請到了别院中,好生款待。”沐陽平靜的說道。
“看來萬年之前你們就做好了準備,你的老師是一位高人啊,叫出來吧,我要見他。”吳虛說道。
沐陽用一種秘術和自己的老師聯系,時間不長,一道流光自東神都飛來,落在了三人的身前顯出身形,是一名白發的老者,但是身材挺拔筆直,臉色紅潤,雙眼有神,炯炯放光。
老者看到吳虛和張睿之後,躬身說道“木虛子見過陛下張大人。”
“你就是沐陽的老師?是你推算出本皇終會歸來?”吳虛問道。
“回陛下,我精通占蔔之術,雖沒有推算出陛下歸來的準确日期,但是卻推算出了三個叛逆敗亡的下場。”木虛子說道。
“你既然推算出了叛逆的下場,當時你還是厲神王的屬下,爲何不規勸于他反而棄他而去呢,這是不忠啊。”吳虛問道。
“陛下,當時厲神王被權勢沖昏了頭腦,迷住了神志,我如果規勸的話,不但不能使其迷途知返,很有可能被殺,我不敢冒險,隻好明哲保身隐退,暗中做些事情,也好等陛下歸來。”木虛子平靜的說道。
“好一個狡猾的老鬼。”
吳虛看着木虛子,沉吟片刻之後,做出了決定,說道“既然你精通占蔔之術,以後就跟在我的身邊出謀劃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