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醫,快給皇上看看,我怎麽看着皇上這是好轉了?”
聽到左丞相的話,其他文武大臣正哭唧唧的。
不待太醫上前,關月強撐着,抓住了原主的一些記憶,輕哼出了聲,“楊将軍!”
聲音雖小,但一個滿身铠甲,身帶長刀的武将立刻俯身跪地,“皇上,您醒了?”
“嗯,這麽多人是等着朕升天嗎?都給朕轟出去!”
“遵命!”
楊将軍面對後宮嫔妃和文武大臣,“各位請吧!”
“那皇上....”幾位一看就是股肱之臣的臣子,臉上帶着滿滿的擔憂,等确認皇上看到自己的表現,才滿意的低頭,也乖順的跟着大家出去,楊将軍可是陛下心腹中的心腹,大家還是放心的。
楊将軍嚴格執行命令,然後回來複命!
“陛下!”
“嗯,朕這幾天是怎麽了?一直都恍恍惚惚的?”
楊将軍铿锵道:“陛下,您染上了風寒,娴貴妃照顧不利,令您病情反複加重,已經被禁閉在了瑤華宮。”
關月腦子裏閃過娴貴妃的資料,朝中二品大員的嫡女,是原身初登基時,爲了平衡朝堂封的貴妃。
“朝中可有什麽事?”
楊将軍面不改色,句句出賣朝臣,“您病了十多日,第三日開始,朝中頻頻有大臣私會,如今已經有四波朝臣,分别支持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
“呵!朕知道了。你在外面守着,朕沒有完全大好之前,朕和皇宮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楊将軍稍猶豫,便直接問道:“陛下,那娴貴妃該如何處置?”
關月:“先關着!”
“遵旨!”
楊将軍铿锵铿锵的走出去,裘關月捂着頭,無力的躺下,那麽多的記憶都塞進同一個人的腦袋裏,沒有擠瘋已經是她求生意志強大了。
強忍住惡心頭暈,大腦飛快的轉動,她肯定是非常幸運的穿越了,估計還是多虧了她的金手指商城,她還活着,好開森,但非常不幸運的是,根據腦子裏第三個人的記憶,她現在身爲大洲朝的皇帝,是個非常非常非常渣的男人。
原主出身低微,是先帝的七皇子,親生母親隻是個雜役宮女,長大後也不敢表現出什麽出色的才能,倒是依靠現在的皇後娘娘林凝芳,左丞相林之堂的嫡長女,也就是腦子裏第三個主角,悲劇女人,靠着門生遍地的外家,靠着皇後林凝芳的武将舅舅常單的兵權,坐上了皇位。林凝芳也順理成章的成了皇後。
在林凝芳的記憶裏,七皇子一旦登基爲帝,五年之内,滅林家,常家,貶皇後到冷宮,廢皇後親子的太子之位,幽居别院,悲劇女人得知皇上娶了自己一生大敵柳舒甯做皇後,萬分悲痛之下,念叨着什麽“彼岸花,花開開彼岸,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zifen而死。
腦子裏皇帝的記憶與皇後林凝芳的記憶相錯,裘關月一時間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之感。然而,好心虛!
他現在就是那個渣的不能再渣的渣皇帝,心虛了有木有,那是我?聽說辜負好女人的渣皇帝,在好女人重生後,一定會不得好死,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媽耶,要是各種虐渣是真實的,她是不是直接領飯盒得了。
她這個皇後不會也重生了吧?貌似記憶裏皇帝并沒有生這一場病,裘關月不敢抱僥幸心理,
裘關月一邊養身體,一邊慢慢熟悉原主的權利,朝堂上三足鼎立,不用皇帝,也可以運轉一兩個月,尤其是現在國庫充盈,有錢嘛事不好解決。
原主大洲朝皇帝程宣治今年才二十三,國号爲延治年,已經有皇後一位,貴妃兩位,妃三位,其餘低位妃嫔四十餘人,算是一個很克制的皇帝了。
登基已經三年,未登基時隻是個小透明,身邊妻妾隻有六位,王妃林凝芳生下嫡長子如今的大皇子程缑,今年方六歲,二皇子程絞系出府邸側妃,如今的儀貴妃,也才四歲,登基後,惠妃生下如今的三皇子程绛,才兩歲,四皇子是娴貴妃族妹珍貴嫔所出,現在剛滿月。
這麽一大家子滿滿登登,團團圓圓,真的很抱歉,變成你們這一家子的一家之主。
關月坐在腳踏上翻閱幾本重要的奏折,某縣出現弑母殺妻案,罪犯按律要千刀萬剮,但這種極刑許多年不出現了,自然是呈上來給皇帝定奪。
裘關月非常幹脆的朱批準刑,這種滅絕良心的人就該處以極刑。
斬!
另外基本都是各處要錢要糧的,裘關月翻看原主的記憶,都是正常流程,便爽利的批了。
剛放下奏折,皇後就來了。
“皇後娘娘,您請!”他的貼身大太監李良貴弓着腰,将皇後引進來。
皇後絕對是美麗的,她美的很安靜,像是幽幽開放的蘭花,在你不經意間就綻放自己的美麗。
“皇上好些了嗎?”
裘關月非常淡定的如往常一般拉住她的手,“凝兒來啦,朕沒什麽大礙,這幾日辛苦你了。”
“陛下您沒事,那就太好了,臣妾來一是爲了看看皇上,二是爲了娴貴妃之事,娴貴妃已經禁閉快一個月了,如今皇上大好,是不是要請出來!”
裘關月知道原主其實很喜歡娴貴妃,比皇後都要喜歡,但是娴貴妃宮寒難以有孕,隻能抱了族妹珍貴嫔的兒子在身邊。
“嗯,娴貴妃一向對朕忠貞不渝,緊閉就解了吧!”
皇後淡淡的哀傷着,“皇上龍體欠安,娴貴妃又照顧不利,隻是禁閉一個月是不是太過仁慈了。”
裘關月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娴貴妃可是傷了龍體的,禁閉可以解,但懲罰必須有。
“她一向細心,這次糊塗了,那就将她的位分降爲淑妃吧!皇後可滿意了?”
從正二品的貴妃,降一級變從二品的淑妃,絕對是不小的懲戒了。
皇後大喜,“皇上英明神武。”
裘關月拍拍她的手,“不妨事,她性子乖張,也該治治她了。”這個皇後命運悲慘,但她又有多麽無辜?從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貴女,成爲皇後更是沾滿鮮血。隻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林家隻是選了他這麽個沒有強大外家的皇子來扶持罷了。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