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字不易,請閱讀!因爲心髒内的精血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而丢失一部分該有的功效。
兇獸之所以兇,重要的就是心髒中藏着精血,在殺死兇獸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會流失一部分精血。
而有些世家大族,流傳着可以提煉精血的方法,這樣如果獵到許多兇獸,就不用提着兇獸的屍體到處跑,隻要拿着小瓶子,盛放着精血,一身輕松。
不過心髒有極大的用處,其他地方也并不是完無用,筋,皮,骨,血肉,都是可以有各種用途。
在地上挖個坑,堆上幾塊石頭,放上一個鐵鍋,從小溪中取了幹淨的山泉水,不一會,香味就從鍋裏飄出來。
百裏卓然用自己雪亮的長劍,在鍋裏攪合幾下,那一塊心髒就整齊的分成了六份。
冷昊拿着勺子,麻溜的盛了一塊,又添加了一些兔肉,淋上一勺湯汁,撒上點點綠色香草,遞給了洪幼晴,“晴兒,給,走了一天了,一定很辛苦,你嘗嘗好吃不好吃。”
衆人哄笑,洪幼晴在大家的圍觀中,紅着臉,接過了他的殷勤,“你不用這樣的,我自己會盛的!辛苦你了。”
除了百裏卓然,他們幾個都是從小就熟識的,唐妙嫣生性高傲,實力又一直被她碾壓,他們都是敬着的。
洪幼晴就不一樣了,家中艱辛,他們都是心裏疼着,處處幫着。
疼着疼着,這感情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變質了。
青梅竹馬也不爲過,冷昊看她接過了碗,樂的跟什麽似的,“你吃,你先吃,不夠吃我再給你盛。”
唐宜已經盛了一碗,遞給她,“小姐,您吃!這東西很補身體。”
裘關月理所當然的接過來,這才是原主會做的,她夾了一塊嘗嘗,雖然沒有經過精心的烹制,但因爲食材本身具有的鮮香,真的很好吃。
吃完一碗,她就覺得更餓了,就是可惜靈泉空間中的那些動物,根本就不能成爲靈物,禍害了那麽多蘊含靈氣的事物,卻也隻是強身健體了而已,個個長的膘肥體壯。
她兩眼放光,看着這一片山脈,肯定還有更多的好吃的。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咱們先在這裏休息休息吧!山上的夜裏是非常不安的。”唐宜建議道。
裘關月點頭,“是該休息休息了。你們的意見呢?”
大家一緻同意休息,“不過夜裏的守夜就繼續輪流吧!”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已經升起了幾堆篝火,将他們休憩的地方圍起來,在野外露宿,根本就沒有現代的那些什麽睡袋,帳篷什麽的,就那麽坐在稍微整理過的地方,靠着石頭,或者大樹,或者躺在自己帶着的毯子上,就可以睡上一夜。
這個時候,天氣并不寒冷,應該說是和衣而睡不會感冒。
但這樣睡覺真的是硌的厲害,裘關月翻身打滾,打滾翻身,就是睡不着。
守夜的是唐宜,他不是第一次進山了,經驗很豐富,他守夜是最安的。
但這種苦差事也不可能讓一個人幹了,今天前半夜是他,後半夜是木春雨。
看到小姐睡不着,他輕聲道“小姐若是睡不着,就聞一聞安魂香。”
安魂香,并不是迷香,隻是鎮魂安魂,有稍微的安眠藥的作用。
裘關月“不用了,這地上太不舒服了,我睡不習慣。”
唐宜默然,大小姐第一次睡這種地方的反應已經非常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以爲大小姐會耍脾氣,要求這個要求那個呢。
真是沒想到大小姐平日裏雖然嬌氣,但出了門,還是很懂事的。
睡不着,裘關月隻好強忍着,仰望天空。
這個時候,百裏卓然突然靠過來,“睡不着不如咱們聊聊天啊!”
裘關月可有可無的,“好啊!你想聊什麽?”
裘關月以爲他是想過來跟自己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來一個心靈大碰撞,誰知道人家還來勁了,要比劃武功。
裘關月正覺得無聊呢,也起了興緻,陽邏小鎮太小,能知道的事也少,百裏少爺可比原主見識多多了。
他們聊的正盡興,那邊洪幼晴已經憤恨的想要跳起來,刀劍相向了。
“晴兒,你怎麽還沒睡着?”冷昊聽到她的急促的呼吸聲,“你是不是想方便?别着急,我給你把風,陪你一起去。”
木春雨冷哼一聲,但聲音很小,似乎是嗤笑,卻逃不過裘關月的耳朵,百裏卓然對她擠擠眼睛,“我說嫣兒,你這些同伴還挺有趣的哈!”
“嗯!”
洪幼晴哪裏是想方便,但她又不方便說,隻好順着冷昊的話,起身去了黑暗中。
冷昊緊随其後,認真的給她把風。
洪幼晴遠遠的對冷昊說“你就在那吧,我離的不遠,謝謝昊哥哥了。”
冷昊傻笑道“謝什麽,誰讓你是我妹子呢!”
洪幼晴往下面走,手裏拿着一截樹枝敲敲打打的,驚動了草叢裏不知道多少小動物。
竟然是半點都不害怕,裏面會有危險。
突然手腕的羅盤震動,傳給她一股意念,“往東邊,東邊,再走走。”
洪幼晴知道羅盤肯定是有發現,自從得了這個羅盤,沒有得到什麽實惠的東西,倒是知道了自己未來的命運。
也許它有什麽發現?
腳步輕移,順着羅盤的指引,就找到了一個非常隐秘的山洞,山洞裏一片腥臭味。
“這裏是什麽動物的巢穴吧?你指引我來這裏做什麽?”
但羅盤一味的指着,她心裏也蠢蠢欲動,于是小心的踮着腳,希望裏面的動物不會發現她的存在。
一直走到山洞裏,都沒有什麽動靜,山洞裏非常黑暗,但她看到了一隻隻似亮非亮的光源。
那是什麽,她好奇的上前去看,從兜裏取出一個火折子,“嗤”的一聲打開,湊近前去看,哎呀媽呀,她吓的小心肝嘭嘭嘭的亂跳,不是什麽寶貝,是活物,那一個個小小的,渾身光滑沒有一根毛發的小東西是什麽,剛才發光的就是它們勉強能睜開的眼睛。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
小家夥們嗚嗚的叫着,像是将她認作了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