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尤捷帶着微笑,反問道,“我單槍匹馬,你不也單槍匹馬。”墨尤捷示意墨玉潮看向黑衣人那邊,擡額道,“呐,你看,貌似我們兩個人也打不過。”
黑衣人那邊,一個人伸長了脖子,假意張望了一番,墨玉潮怕被發現,一把就把墨尤捷的腦袋按了下來,“噓,别說話了,見機行事,走吧。”
其實,那一幫人在他們二人踏進這個樹林開始,就已經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早就已經像模像樣的做出了防備。
墨玉潮和墨尤捷二人朝這邊偷偷摸摸趕來,墨玉潮越靠近,越覺得這裏不似平時一般正常,甚至還感知到這裏有,若隐若現,妖的氣息。
墨玉潮是半人半妖,全憑張若塵的東西,才可以完全掩蓋到他身上異于常人的氣息,被視爲普通人。
墨玉潮怕這裏有詐,但的确又看見潇雲和衛中君都在這裏,以防萬一,便沒有告訴墨尤捷這裏的異常。
二人再過小心,終究還是會被發現,墨尤捷無意之間踩着了一根幹樹枝,那些黑衣人本來還想再等一會兒才開始行動,奈何那墨尤捷踩樹枝的聲音太大,不得不裝作已經發現了他們。
一共十名黑衣人,迅速的将他們圍了起來,墨玉潮看出來了他們全部都兩眼無神,想看看他們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便示意墨尤捷收了長劍。
二人如俘虜一般,雙手都被綁在了身後,還被人用刀指着壓到綁人之處。
墨玉潮就隻看了一眼便知道,坐在最中間的,便極有可能是他們的首領了,墨玉潮見他們都雙目無神,便愈發懷疑,他們全都是傀儡之類的。
墨尤捷就隻瞟了一眼衛中君,之後一直就一臉擔憂的盯着潇雲,恨不得馬上就過去将她救下來。
墨玉潮注意到墨尤捷的動作,心中不由歎了一口長氣。
那個爲首的黑衣人,順手撿了地上的一根樹枝,指着墨玉潮二人,聲音粗礦的說道,“你們兩個!沒事兒鬼鬼祟祟的在那邊幹什麽!”
幾息之間,二人并沒有搭理那人,墨玉潮是不想回答,墨尤捷則是忙着死盯潇雲,根本就不管那黑衣人在說些什麽。
那首領旁邊,蹲着一個沒有蒙面的人,看起來賊眉鼠眼一般,學着他的老大,假似老成的說道,“喂!問你們話呢,鬼鬼祟祟的到這裏來幹什麽?”
墨玉潮瞟了一眼那個人,面無表情,冷漠的說道,“尋人而已。”
首領又道,“哼!尋人?我看你是來救人的吧!”
那個沒有蒙面的人又跟着說道,“問你呢!是不是來救人的!”
墨玉潮見那個人就給傻子似的,别人說一句,他就跟一句,看起來着實不太聰明,墨玉潮暗自甩了對方一個白眼,便不想再給這人說話,無奈的靠近墨尤捷,用手臂撞了他一下,墨尤捷這才收了那炙熱的目光。
墨尤捷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隻是不想搭理而已,回過神來,便做出一副很兇的樣子道,“你們最好把人給放了,我便饒你們不死!”
墨尤捷本就是長得溫潤如玉的模樣,就算發起狠來,竟一點都不讓人害怕。
那個首領無語的看了一眼身邊蹲着的小斯,壓抑着想要打他的怒火,這次,他是看着墨尤捷說的,“小屁孩兒,想要救人,可以啊,你隻能挑一個帶走,不然,勞資兩個人都殺!”
墨尤捷還在和二人周旋,墨玉潮便觀察了一番周圍的地勢,墨玉潮看着這架勢,還有剛剛發現的異常,他就一直認爲又是饒丹在興風作浪,因爲,進得去皇宮的人,還能悄無聲息的将人帶走,并且還想殺潇雲的人,墨玉潮腦袋裏能想到的人就隻有饒丹,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但剛剛觀察周圍環境地勢,除了這些人奇怪,便也再無其餘不對之處,墨玉潮不由得又對自己的猜測産生了懷疑。
墨玉潮暫時收起了小心思,萬事還是小心爲妙,若饒丹真的在這裏,再動起武功來,若是被她發現,那墨玉潮也是死路一條了。
墨玉潮又撞了撞墨尤捷的手臂,示意他可以按照計劃行事了,墨尤捷不漏痕迹的點頭,示意墨玉潮明白了。
墨尤捷朝那個首領道,“壯士,我們都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如此,豈不是與打家劫舍的人沒有什麽區别。”
那個首領不想再拖延時間,起身朝潇雲和衛中君中間走去,還兩隻手都提着大刀,站定在二人中間,兩把刀都分别架在了潇雲和衛中君的脖子上。
那個首領本就長得兇神惡煞,再加上聲音聲音兇悍,說的話也有令人害怕之色,“你們兩個,别再婆婆媽媽了!讓你們選一個人帶走,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不要在那裏讨價還價,你當大白菜啊!”
那個賊眉鼠眼的小跟班就蹦蹦跳跳朝首領跑去,站定在他的旁邊,也學着首領的模樣,道,“你們兩人!别婆婆媽媽,我們老大說了,這已經是給你們最大的仁慈!”
那個首領實在是忍受不了如此舌燥之人,将就右手手中的大刀就朝那厮臀部打去,那厮吃痛得哇哇大叫,首領皺眉怒吼道,“給勞資滾,别出現在我面前!”
旁邊樹杆上綁的衛中君已經聽了他們二人廢話很久了,心裏不爽,特别的想罵這些一頓,但又不能立馬醒過去,心中隻能憤憤的,心想“皇妃究竟是從哪裏尋得人才,簡直千年難得一遇。”
墨尤捷皺眉,朝那首領說道,“你們也别太過分,不如,你放了她們,我給你用不完的萬貫家産?”
“别和我廢話,快選!你究竟想要誰存活!”那首領終于知道什麽才是正事一般,拿着手上的兩把刀,朝潇雲和衛中君的脖子一直靠近,潇雲和衛中君的脖子又出了血痕,潇雲昏迷,我的還沒有而那首領還不停止,
這下,墨尤捷真的慌張了,憑着本心,一下子就急忙出聲阻止道,“壯士且慢!我選你右邊的姑娘活!”
這右邊的姑娘,指的自然是昏迷不醒的潇雲了,而滿懷期待的衛中君聽了這話,心中不由涼了半截。
往往是最緊急時刻說出來的話,才是最真實的話語。
那壯士冷哼一聲,轉身便要去給潇雲松綁,墨玉潮看準時機,一下子就掙脫了綁住他手腕的繩索,健步如飛一般就朝那壯首領沖去,鎖住了他的喉嚨。
那首領的手下們一下就慌張起來,想要沖上來,墨玉潮的手用了力氣,使得那首領喘不過氣來,額頭青筋暴起,墨玉潮朝一衆人霸氣置詞道,“勸你們最好别亂動,否則他就沒命了!”
一衆人做戲都得做全套,那首領不怕死的說道,“别管我,給勞資弄死他們兩個人。”
那些人聽了這話,不再顧忌首領死活,瞬間就和墨玉潮他們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