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骷髅頭的地方其實就是慶陽城的陋冥山,這山經過長年累月的山河地勢變化,變得越來越像骷髅頭,久而久之,就有越來越多的人叫它爲詭山,而忘記了原來的名字。
這山上樹林重生,陰氣及重,不知爲何這半月來頻頻發生怪事,時常有人失蹤,幾乎全是處男處女,消息不知怎麽傳了出去,惹得周圍城鎮的人再不敢來這慶陽城内走動,生怕自己被盯上。
張若塵凝重的朝陋冥山深處尋去,還一直不停的朝潇雲暗自傳音,可卻一直不見有回信,張若塵心中已經開始擔心起來,按道理就算是潇雲隻有七八百年的法力,但是有潇雲劍,又是西王母轉世還有鳳凰保護,應該不會出事,可潇雲沒有回音,張若塵心系于她,自然開始不安起來,全身都處于戒備狀态。
明明現在還是大白天,外面烈日當頭,可進入了這陋冥山内,感覺到的就是昏天暗地,要是靈力低微之人定會在這裏喪失自我。
山風吹過,周圍的樹林都發出沙沙的聲音,情形十分詭異,突然有人在張若塵背後拍了他一下,張若塵瞬間背後冒出了冷汗,轉身一看,卻一個都沒有。
張若塵變幻出自己的佩劍捏于手中,開始左右打探起來,又過了一會兒,遠處傳來一聲尖叫聲,張若塵聽了出來,那是潇雲的聲音,張若塵心中頓時緊張潇雲起來,皺着眉頭朝空空蕩蕩的樹林大喊了一聲潇雲,便朝發出聲音的方向尋去。
張若塵大老遠就看見了泥地上趟着的那一抹白色,那抹白色在這灰蒙蒙的樹林中尤其醒目,張若塵定眼一看,心中一緊,那就是潇雲!
張若塵瞬間變幻到了潇雲身前,将她從地上抱到懷中,理順了她落在臉上淩亂的發絲,一臉緊張的柔聲呼喊道,“潇雲?潇雲?醒醒。”
張若塵擔心的将潇雲的手腕抓在自己手裏給她把脈,細心的辨别了一翻,可脈象卻顯示出潇雲沒有任何異常或者是哪裏不對。
管不了那麽多了,張若塵一個公主抱将潇雲輕柔的抱在懷裏,潇雲很瘦,抱在懷裏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張若塵本說帶着潇雲先找到他們彙合以後再做打算,但貌似是時候不對,林中突然彌漫起大霧,連法術也消除不盡,很快,二人便迷失在了這樹林中。
張若塵隻能給墨兆傳訊,讓他們先回慶陽城找言衡,度過今夜,明日若是還走不出樹林再做打算。
張若塵傳訊完成,長歎了一口氣,一臉柔情的看着懷中的人,又将她抱得更緊了幾分,生怕她又會從自己手裏丢掉一般。
張若塵抱着潇雲在林中尋尋覓覓,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在一顆參天大樹處尋到了一個樹洞,不大不小,正好夠二人施展開身體。
張若塵輕輕的将潇雲放在了樹洞内,自己彎身出洞,轉身看了潇雲一眼,将樹洞周圍設了結界自己便離開了。
不過一炷香時間,張若塵便提一隻野兔和一抱幹柴回來,輕聲的将柴火放置在一旁用法術将它引燃後就蹲在了潇雲身前。
張若塵又給潇雲把了一次脈,見潇雲還是昏睡不醒便使潇雲的手和自己十指緊扣傳了一些真元給她,免得潇雲被這裏的陰氣侵染。
張若塵又起身用法術将野兔處理了一番,将它支撐在了烈火上面。
漸漸的,已經入夜,這樹林裏是更加黑不見底,張若塵坐在地上慢慢蠕動到了潇雲的腦袋處,脫下自己的外袍,溫柔的将潇雲撈起來抱在自己懷中,将她的頭放在自己肩上,又将外袍蓋在了潇雲身上,也閉目開始養神起來,這一刻,歲月靜好。
第二日一早,山中迷霧漸漸褪去,林中也不像昨日那樣昏暗,潇雲漸漸醒來,迷迷糊糊的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人的懷抱中,心中吃驚,醒神定眼看像那人的輪廓,菱角分明側顔十分好看,幹淨。
潇雲這時卻沒有了男女有别之念,一臉享受滿足的朝張若塵懷中鑽了鑽,将張若塵抱得更緊了些,一臉笑意。
張若塵怕潇雲出意外,根本就一宿沒睡,自潇雲醒的時候他就一直知道,剛才潇雲的朝他懷裏靠的動作,張若塵也忍不住翹起嘴角,十分滿足,在這一刻,張若塵倒是希望可以一直停留在這一刻才好。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兩人就一直一動不動的抱到現在,終是還有事情得完成,張若塵率先打破了這一刻的甯靜,朝潇雲道,“你到底還要抱多久?醒了就起身,我手麻了。”
這張若塵占了便宜轉身就不認人的态度,還着實無語。
潇雲戀戀不舍的起身,臉頰绯紅,不敢直視張若塵,将張若塵的衣袍還于他後便整理起自己衣服來。
張若塵起身将自己衣服穿好,瞟了潇雲一眼,緩緩道,“昨夜你怎麽回事?怎麽會暈倒在那裏?”
潇雲一怔,自己怎麽可能會告訴他是自己設計的,本來潇雲沒有收獲就打算離開了,哪知道張若塵尋來了,見看看張若塵是否緊張自己,便有了封住自己經脈令自己昏死過去的那個場面,可後來林中起了大霧使張若塵迷失,那可還真不是潇雲做的。
潇雲嘿嘿一笑,朝張若塵扯謊道,“昨夜我發現了蛛絲馬迹便朝那裏尋去,哪知道是自己看走了眼,那裏什麽都沒有,可不知道什麽東西蟄了我一下,我便暈倒了。”
張若塵意味深長的看了潇雲一眼,暫時性的相信了潇雲的解釋,又道,“收拾好了我們就走吧,出去再說。”
二人緩慢的出了陋冥山,朝慶陽城的城主府而去,潇雲一直跟在張若塵身後,張若塵走哪裏,她就哪裏,踩着張若塵影子,玩兒的不亦樂乎,張若塵将手背在身後,臉上也挂着淺淺的笑容,久久不能散去。
慶陽城的百姓昨日已經見過了言衡,今日張若塵二人回去,便被這滿街的人和周圍琳琅滿目的東西給驚訝到了。
張若塵面不漏色,覺得這言衡治理之術真是有自己的一套,深受百姓愛戴和信任,言衡人不回來,連生意也不做了,這人一回來,這人人都喜氣洋洋,完全沒有了昨日的悲傷和害怕。
張若塵昨日打開那結界見過這裏的許多人,那些人認爲,張若塵來了在這裏,他們的城主便回來了,就覺得張若塵是他們城主的福星,好些老人和婦孺見着張若塵都朝張若塵打了招呼問好,十分禮貌。
潇雲看着這情形,雖說張若塵被誇獎,但也不忘調侃道,“若塵你可以啊,才來一天,你就收服了這裏的民心,怎麽做到的,告訴我學學呗。”
張若塵瞟了一眼跟上來的潇雲,又變得冷淡起來,“我們好像沒有和好吧!誰允許你和我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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