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雲聽張若塵的意思,讓女子都不同去不就是在阻止她嗎,穆錦殊和烏壬次麥娜鳳就算張若塵不說,她們自己也不會去,去了就是送死,她們不會不明白,張若塵說這話的意思,擺明了就是在阻止。
張若塵擔心潇雲出事,那自然潇雲也不願意見着回來的是滿身傷痕的張若塵,而赫清風身爲樾珏心愛的男子,他也去了,留樾珏在這裏駐守,樾珏自然也不舒心,她見識過那怪物的招數,十分擔心赫清風出去會受傷或是怎麽樣。
這不,張若塵話音剛落,樾珏就着急的站起身子,第一個拒絕張若塵的話道,“不可以,憑什麽把我們留在這裏,要留你自己留,我也要去!”
因爲樾珏的話,瞬間屋子裏又凝結到了冰點,穆錦殊将手偷偷摸摸的伸下桌子拽了拽樾珏的衣擺,示意她别亂說話。
樾珏其實說完這話就後悔了,張若塵盯着她的眼神仿佛就是要将她給生吞活剝了一般,十分可怕,可現在話也說出來了,站着也不是,坐着更不是,樾珏從心底裏發憷生氣的張若塵,着實不敢過多招惹。
潇雲見狀爲了緩解氛圍,一把就将樾珏按回了木凳上,捏了捏樾珏肩膀,示意她安心。
潇雲從左到右瞟了所有人一眼,長籲了一口氣朝張若塵說道,“若塵,你這安排我也不贊同,第一,慶陽城百姓需要有人守護結界,烏壬和穆錦殊自是不可能,樾珏她也有傷在身,自顧不及,第二,若是那怪物有同夥聲東擊西,我更不可能保護得了七八百号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潇雲話說到一半便不再繼續,欲言又止的看向張若塵。
張若塵仿佛看透了潇雲一般,抿了一口捏在手中的茶水,朝潇雲輕飄飄的說道,“你想如何?”
“我要去!清風留下!”潇雲極快的接了張若塵的話,樾珏聽到這話,心中倒是舒坦了,至少赫清風無事。
張若塵皺着眉頭,阻止潇雲道,“你不能”去。張若塵的話還沒有說話,潇雲怕被張若塵拒絕,滿眼都是期待,鼓足了勇氣朝張若塵傳音道,“我想陪着你!”
轟的一聲,張若塵的腦袋因爲這幾個字仿佛炸了一般,心跳驟停半拍,‘我想陪着你’久久的回蕩在張張若塵腦海裏。
張若塵也沒想到潇雲能這麽直接的說出來,張若塵愣神了幾息,他終是舍不得拒絕潇雲,回過神來又繼續說道,“那你就一起去吧,墨兆留下輔佐赫清風和樾珏,守好慶陽城。”停頓片刻,繼續說道,“各位還有什麽意見?”
衆人皆是搖頭,哪裏還有什麽意見,隻要開竅的誰不知道張若塵和潇雲互相思慕,隻有赫清風這個愣頭青除了知道玩兒和戲弄别人以外,情愛之事啥也不明白。
一個時辰後,陋冥山
張若塵、潇雲、奚炳塘、言衡四個人快速的穿梭在陋冥山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用盡了辦法也沒有任何的新發現,不能引出那玩意兒。
四個人出了林子,潇雲觀察着四周朝言衡說道,“這陋冥山是一直都會有不定時的出現大霧嗎?”
言衡乃是慶陽城的第二十四任城主,自然比較了解這裏的一切,言衡皺眉回答潇雲的話道,“不是,就是最近發生百姓失蹤事件才開始的,隻要有人進入便會到處是霧氣,人一走又恢複了原貌。”
潇雲長籲了一口氣,不解的說道,“這就奇怪了,那怪物在這裏才出現的這種事情,既然有霧氣,它就定然沒走,可爲何就是尋不見?”
潇雲将周圍的環境看了又看,靈機一動,大聲說道,“我還有辦法!”
三人皆是被潇雲的大聲言語吓了哆嗦,潇雲朝幾人勾勾手指,待三人靠過來以後,潇雲小聲的朝幾人咬耳朵說了一個辦法。
潇雲的話還沒有說完,張若塵便皺眉阻止道,“不可以!”
“爲什麽不可以?又不是用你的血。”奚炳塘終于說了一句話,還是抵抗張若塵冷漠說道。
奚炳塘不說則已,一說就一鳴驚人,他是所有人裏面,最敢朝張若塵怼回去的人,不由讓潇雲都驚了一下。
張若塵一副威脅的目光朝奚炳塘掃來,言衡立馬出聲打着圓場道,“别,你兩别打起來了,潇姑娘的話并不無理,那東西專找女人孩童,那就說明極其喜陰,這裏隻有她最合适,如果她不出面,恐怕不知道要等到何時那個東西才會出現。”
張若塵聽了言衡的話不再搭理奚炳塘,但也一語不發生起了悶氣。
潇雲見差不多要到正午了,天氣也正不錯,便向三人說道,“你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離遠一些,不然那個東西感受到陽剛之氣不出來怎麽辦,等我将它引出來,你們再見機行事。”
潇雲說完話便縱身一躍飛到了山頂高處,奚炳塘幾人迅速找了幾處山岩躲其後面,放慢了呼吸,用法術将自己包裹起來緊緊的盯着山頂上的潇雲。
潇雲平穩的落于地面,用法術結出一把無形的利刃朝自己心尖處剜去。
張若塵看着潇雲的動作,眉頭都快擰到了一起,生氣而又擔心,她是想取心頭血!
潇雲将利刃刺進胸口又快速的将其引了出來,利刃消失,眨眼間潇雲面前就出現了一滴血,這滴血混合着鳳凰的氣息,十分香甜,吸了能使法力大增不知多少倍。
那東西躲在暗中不肯出現,潇雲隻能用此誘人的辦法。
潇雲結出複雜的手勢将自己懸于離地面一丈遠的位置,而那滴血,潇雲用法術将其包裹讓它穿梭于林間引出那東西。
一炷香的時間已經過去,那東西還沒有出現,已經将張若塵的耐心磨滅的差不多了,張若塵正想飛身去找潇雲,突然林中傳來了動靜。
林中又是一席迷霧散開,慢慢的盡還有一縷黑煙冒出,潇雲的那滴心頭血正在那個怪物眼前晃悠朝空地處引來。
那東西跟着潇雲的心頭血極快的竄出了叢林,那東西看準時機一口就将潇雲的心頭血咬進了嘴裏,在山頂的潇雲疼痛感頓時傳遍全身,一口心血從嘴裏吐了出來跟着嘴角慢慢的滴在了自己雪白的衣裳上。
潇雲強忍着疼痛緊閉雙眼嘴裏默念着心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潇雲又感受到了那滴血的震動,睜眼,嘴裏輕飄飄的說了一個破字,那怪物身上的黑煙頓時全部消散了。
那怪物實感難受狂躁的沖出了樹林朝張若塵這邊平地而來,那滴血也被它吐了出來回到了潇雲身上。
那怪物在平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衆人隻能用法術封了自己聽覺,那怪物沖出來時,本來蹲在地上的言衡瞬間站起了身子,大驚道,“蜃靈獸!”
張若塵和奚炳塘聽見言衡說的話,皆感到奇怪,張若塵皺眉問道,“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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