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惡徒
“老弟你的意思是說這塊玉是假的?”劉弘揚震驚得問道。
“真不真我不能夠鑒定,但是我能夠笃定這塊玉一定是假的。”張揚說道。
老闆這時候急了,他怎麽能夠容忍這條大魚從手下溜走?于是急忙道:“小夥子,你可不要血口噴人,這塊玉明明是我親手從平遙山上挖回來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假的?”
張揚冷冷一笑,他絕對不可能說出靈力這種事情來,這樣顯然說服不了别人,況且張揚也不打算解釋,畢竟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裏。
“走吧,劉院長。”張揚将玉丢到桌子上,轉身便想帶着劉弘揚走。
“給我站住,如果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就别想走出這裏。”老闆從攤位上走出來,拉着張揚,大聲說道。
他的聲音吸引了周圍的人,他們好奇得圍上來,看事的人不嫌事大,這種争論的情況在古玩街随處可見,不過他們還是想看看到底是誰主動挑起的戰争。
“大家夥來評評理,這個人說我賣的玉是假貨,又拿不出證據,我吳候在這條古玩街也賣了快三年的東西,他這樣說不是在砸我招牌嗎?”吳候吆喝着,将更多的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放手。”張揚淡淡的說道。
“你看,他還想動手,你來啊,還沒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想先聲奪人不成?”吳候伸長脖子嚣張道,他可不怕張揚會在這裏動手,平遙古城的治安隊可不是尋常人。
“我叫你放手。”張揚眼中激射出冷冷的光芒,瞪得吳候如墜冰窟,下意識得松開了手。
“小夥子,你講話可要憑證據啊,在古玩街可是要守規矩的。”
“是啊,你這樣平白無故冤枉别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古玩街你要說别人賣的是假貨,那你得要說出假在哪裏。”
周圍的大叔大媽都對着張揚說道,他們沒有偏袒誰,隻是就事論事,好心勸導。
不過吳候就顯得極爲嚣張,像是有人給他撐腰一樣,神氣無比。
“你的玉肯定是假的,但你要說證據,沒有。”張揚直接說道。
“沒有證據你說我的玉是假的,那你這樣是不是能說整條街的古玩都是假的啊?哈?”吳候叉着腰唾沫橫飛的說道。
張揚皺了皺眉頭,現在周圍的輿論的矛頭都對準了他,這樣就顯得極爲不妙,雖然張揚本可以直接走掉不管不顧,但是看到吳候這嚣張道模樣,他還是決定看看能不能打他的臉。
“是誰在賣假玉啊?”一道聲音從人群當中響起。
看清來人後,吳候的面容趕緊變得跟個孫子一樣,谄媚道:“古大師你來啦,我這小小的攤位都能夠吸引到你的注意力,真是蓬荜生輝啊。”
古赢是個看起來老态龍鍾的老頭,雖然一頭白發,但是看起來卻精神奕奕,并不像别的遲暮老人。
他在這條古玩街算得上是權威,早年時候在平遙山挖掘出古代皇帝的禦用器具從而在這條街名聲鶴起,并且憑借己身的毒辣眼光,慢慢的奠定出自己在這條古玩街的地位。
可以這樣說,經過古大師掌眼的寶貝沒有一件是不是稀世珍寶,并且他從來沒有看錯過。
張揚看着來人,有些疑惑,心想:這不會是吳候找來的托吧?
如果知道張揚發想法,古赢可能直接會一口老血噴出。
“老遠就聽到你們這裏的動靜,說吧,怎麽回事。”古赢緩緩說道,聲音當中有股毋庸置疑的感覺。
“是這樣的古大師,這小子污蔑我說我賣的是假玉,打擾我做生意,還拿不出證據,你說氣人不氣人。”吳候氣憤非常得說道。
“噢?敢問是這位小友說的嗎?”古赢轉頭看向張揚問道。
“不錯,我朋友差點就給這個無良奸商給騙了。”張揚點了點頭。
“那小友可有證據證明他所賣的玉是假貨嗎?”古赢繼續問道。
張揚沉吟半晌,他在思索到底要不要把靈力這件事情說出來,隻是說出來的話,說不定别人會以爲他胡說八道。
“沒有。”張揚答道。
“你看古大師,我就說這小子血口噴人吧。”吳候說道。
周圍的議論聲音越來越大,圍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古赢打斷了兩人的争論,說道:“既然你們都各執一詞,那就由老身來做一做評定吧。”
吳候聽到這句話整個心都跳了一下,連忙制止道:“古大師,你看這種小事就不勞煩你出手了,這小子明明就拿不出證據,明顯的污蔑嘛,你說是不是。”
“我看這小友并不像是說謊之人,順便幫你的寶玉掌掌眼。”古赢拿出一個放大鏡,對着吳候說道。
“這,”吳候這時候遲疑了,如果真的是古大師來鑒定的話,那不是什麽真相都出來了嗎?
不行不行!
“怎麽?難道吳店長有什麽難言之隐麽?”古赢眯着眼睛看着他。
“沒有沒有。”吳候咬着嘴唇将攤位上的血玉拿給古赢看。
古赢接過在手,放大鏡一看,隻是十幾秒的功夫,就一把丢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你竟然敢那這種垃圾在這裏坑害别人,這位小兄弟果然沒有說錯,你這塊玉就是假的。”古赢感到十分憤怒,他最讨厭的就是有人在這條古玩街以次充好,用假冒僞劣的東西以次充好,坑騙遊客或者是本地人。
這種行爲古赢十分厭惡,他曾經見過有一個無良商家,用一塊非常劣質的玉騙了别人三千萬,後來買回去的那個人因爲發現自己淘的玉手機假貨之後心理不堪重負,跳樓自殺了。
這件事情還曾經在整哥華國造成了巨大的轟動,國家還直接下達了禁令,一段時間整個平遙古城都不準售賣古器,那段時間是平遙古城最黑暗的一段時間,很多人都憑借着這點買賣養家糊口,但是這讓他們很是難受,絕望。
也是過去兩年的時間,在每個平遙古城人的争取之下,才恢複了從商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