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臉蛋,痛并快樂地皺着。
那嫣紅的唇,時而啜泣,時而淺吟,時而輕+喘。
男人低頭看着身下的女人,從她的表情,到她的聲音,媚+态十足。
就像是xulàn得道的小妖精。
無時無刻不引得他更加兇猛的疼愛她。
他如脫了僵的野馬,狂肆而柔情。
大掌一刻也沒閑着,感受着她的美好。
從優雅的天鵝頸,到雪白的珍珠肩。
再往下到令男人爲之瘋狂的地方。
許久沒嘗過這種滋味的若音,沒多久就紅着眼,咬+着手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來。
可男人好壞好壞的,他加重力量,狠狠的疼愛着她。
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加大了聲,不停的“嗯啊”着。
雙手更是狠狠拽着帛枕,就連指甲,都嵌進了帛枕之中。
直到那烈如酒的感覺逐漸退卻,她才開口請求:“四爺,且讓我緩緩,改天再伺候你”
“怎麽,是姿勢不喜歡嗎。”男人的聲音,異常磁性而沙啞,他将她的足,扛在肩上,“這個姿勢,你會喜歡的。”
若音驚呼一聲,小拳拳捶他胸口:“四爺你壞”
身子帶給她最直白的感受。
一開始,她以爲自己經不住他孟+浪的取索。
可才退卻的感覺,卻又湧上心頭,席卷着她的每一寸嬌+肌。
四爺寵溺地看着女人。
長而翹的睫毛,媚惑的眸子半眯着,嫣紅而性+感的唇微微張開。
此時的她,美得妖冶至極。
隻見她的睫毛,染上了一層薄霧,癡+迷而可憐楚楚地看着他。
無聲的朝他投來求饒的目光。
使得他心中升起無限憐愛。
卻又有種叛逆的性子,油然而生,激起了他内心的征服欲。
這一夜,他們找到了小别勝新婚的感覺。
俊男ěnu纏得難分難舍,不分彼此,勢必要攪個天昏地暗。
這一刻,暗昧的房内,形成了一幅幅最禁忌的唯美油墨畫,叫人悸動不已。
直到若音聲音黯啞,無力的昏睡過去,四爺才饒了她。
次日清晨,若音的嗓子,啞得不像話。
回想起昨晚的種種,她簡直不敢相信。
最後她被四爺帶壞,居然不管不顧的放聲叫了起來。
而且,他還逼着她,說着厚顔無恥的話。
嘤嘤嘤,好壞好壞的
在她昏昏沉沉的時候,他還蠱惑的放話:“下次再說氣話,爺讓你嗓子啞的說不出話。”
他的聲音,是低沉而魅+惑的男中音,霸道而強勢。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就又傳來磁性的男中音:“怎麽,一大早就發懵。”
晨起的他,聲音性+感而慵懶,讓女人耳根子發+軟。
若音一聽到他的聲音,趕緊抓過被子,遮住羞羞的臉。
剛才她一副回憶春+宵夜的神情,可不能叫他看到了。
可四爺早在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見到她滿臉春+光,像是被滋+潤得當的女人。
眸子更是噙着一汪春意,泛起層層漣漪。
昨晚也不知道是誰,後頭越發主動了。
現在居然知道害羞?
不過,這般小女人的姿态,在他面前很是受用。
他直接從錦被裏,拉過女人。
若音就跟小貓仔一樣,被他拎在懷裏躺着。
四爺的大掌,感受着懷裏女人的嬌肌。
屬于男人的沖勁,從心口,到四肢百骸,直接湧上大腦。
當即,他喉結一陣滾動。
可女人許久沒伺候他了,身子嬌得很。
昨晚就腫的吃不消了。
一時半會,怕是難消+腫。
還是先放過她,不能規求無度。
他壓下心中的躁動,道:“待會你帶着弘毅,跟爺進宮一趟,今兒個,是額娘的生辰。”
“啊?可我的嗓子好啞呢。”若音小可憐地說。
“讓你昨晚叫那麽大聲。”他玩味道。
若音:“”
還不是他禍害的啊。
他要是輕點兒,她至于把嗓子都喊啞了麽?
“你盡量少說話,額娘要是問起,你就說着了涼。”四爺溫和的安慰她。
若音嘴角抽了抽,不是說四爺最孝順的嗎。
怎麽教壞她撒謊。
不過,這個主意貌似可行?
片刻後,若音坐起身子,發現身上的青紫和紅印。
哀怨的擡眼,瞪了四爺一眼。
四爺則下床,用那種“爺夠憐惜你了”的眼神看她。
不然就剛剛,她都下不了床。
面對于厚顔無恥的四爺,若音咬了咬+唇,叫柳嬷嬷進來伺候着。
穿衣裳的過程中,她整個人都酸痛酸痛的。
尤其是她的腰,還有屁+股。
就連背部都一陣發痛。
這些,都歸于四爺變着法子弄得。
半個時辰後,兩人用過膳,四爺便回前院,給德妃準備禮物了。
李氏和鈕钴祿氏,便也到了正院請安,集合。
德妃生辰,以她們的身份,也要進宮給德妃賀壽的。
李氏穿着玫紅的旗裝,一貫的高調。
相反的,鈕钴祿氏則穿着月白的旗裝,上面繡着碎花紋路。
頭上搭配着簡單精緻的碧玉玲珑簪,瞧着一貫的低調。
當她們兩個朝她行禮時,她沒有好說話的叫起。
更沒有擺手示意。
而是自動屏蔽她們兩個。
她看都懶得多看她們一眼,就帶着奴才,在府門口等着四爺。
李氏和鈕钴祿氏吃癟,面上有些難堪。
可又不好多說什麽,隻是尴尬的跟上。
鈕钴祿氏神情有些訝異,按理說,她進宮這麽久以來。
福晉待李氏,是向來不對頭。
可待她,還是挺好的,怎麽剛剛也連着她一起罰了。
當真是有了嫡子,尾巴就翹到天上了吧?
不一會兒,四爺便和若音一起上了馬車。
李氏和鈕钴祿氏,便由着奴才安排上車。
半個時辰後,衆人到了永和宮時。
翠姑姑上前笑道:“四爺,幾位小主正在裏頭給娘娘祝壽,老奴先帶您去偏殿候着吧。”
四爺淡淡“嗯”了一聲後,就去了偏殿。
然而正殿裏,有多位妃嫔坐在殿内說說笑笑。
這些,都是德妃底下所管轄的妃嫔。
無非就是美人、貴人、答應什麽的。
且那群人當中,剛好有最近頗受康熙寵愛的绮美人。
許久不見,绮美人貌似越發的妩+媚了。
她們聽見翠姑姑說四爺在偏殿候着,便讪讪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