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咱們當然是老老實實呆着了,往後,春梅不宜跟着我出來,就由你代替她吧。”李氏漫不經心地道。
春竹頓了頓,擔心自己是下一個春梅。
同時,又想要漲月錢。
經過一番現實與理想的鬥争後,終是笑回:“是,奴才願意一直追随主子。”
李氏則嘴角帶着笑,在想問題。
她知道,若音不會沒來由的,去針對鈕钴祿氏。
不然的話,早在鈕钴祿氏進府時,就針對了,何必等到現在。
至于正院那次被下五癫散,宋氏她是排除了。
嫌疑在武氏和鈕钴祿氏中間。
現在看來,難道是鈕钴祿氏?
想到這兒,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真是天助她也!
讓她們争個你死我活,她便隻管安心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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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裏,若音正吃着水果,看着書。
趁着四爺沒在,她得把孫大夫留下的書,全部記在腦海裏。
柳嬷嬷和巧風雖守在她身旁,卻有些心不在焉的。
若音擡頭,就見她們兩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便道:“有什麽話,就趕緊問吧。”
聞言,巧風朝柳嬷嬷使了個眼色。
柳嬷嬷便小心翼翼地問:“福晉,老奴瞧着您平時挺穩重的,爲什麽今兒個,突然就罰鈕钴祿氏了?”
“今兒個,我就是故意挑事的,因爲那次咱院子裏的五癫散,是鈕钴祿氏下的。至于我爲何随便找個理由,就打死了冬蓮,又罰了李氏”若音翻了翻書,漫不經心地道:“我隻是純粹地看鈕钴祿氏不爽而已,正室想罰側室和侍妾,需要很強的理由嗎?”
柳嬷嬷和巧風,是她貼心的奴才,有必要讓她們跟上她心中的想法。
柳嬷嬷搖搖頭,表示不需要。
還很生氣地說:“看不出來,那鈕钴祿氏瞧着有模有樣,仙仙的,居然如此狠毒,要真是這樣的話,老奴還覺得輕了!”
“是輕了點,但咱們現在沒有證據,隻能先出出小氣,等過段時間,我會想辦法,讓她把真相吐出來的,到了那個時候,就不是跪鐵鏈子那麽簡單了。”若音堅定地道。
巧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我知道了,福晉是想隐藏自身實力,然後好讓鈕钴祿氏掉坑,屆時再一網打盡!”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若音淡淡的。
她今兒個,故意尋了個沒所謂的理由,找鈕钴祿氏的麻煩。
爲的就是制造成蠻不講理的正室形象。
這樣接下來,鈕钴祿氏才會掉以輕心,最後掉坑。
正在這時,李福康焦急進屋彙報:“福晉,鈕钴祿側福晉暈倒了。”
若音瞥了眼堂間的鍾,淡淡道:“你且仔細看看,若是真的暈倒了,就讓她院裏的奴才帶回去。”
這時辰還沒到,就暈倒了。
要是跪夠了時辰,還得了?
當真是好一朵嬌+嫩的白蓮花,芬芳美麗不禁罰。
要是鈕钴祿氏是真的暈倒,這次就罷了,下次繼續玩兒。
她現在沒有證據,隻能變着法子整整鈕钴祿氏,但不能玩死了。
不然那鈕钴祿氏,好歹也是大家族裏出來的,要是被她罰死了。
對她和四爺都不利。
她得讓鈕钴祿氏,自個兒把真相說出來。
屆時,一切都好辦了!
但是,如果鈕钴祿氏假裝暈倒,她有的是法子整。
等到若音用膳後,又睡了個午覺醒來。
柳嬷嬷就笑道:“福晉,那鈕钴祿氏真不禁罰,馮太醫給瞧過了,是中暑暈倒的。”
“到底是缺乏鍛煉,才那麽一會子,就中暑了。”若音伸了個懶腰,沒意思地說。
柳嬷嬷嘴角抽了抽,才發現自家福晉蠻腹黑的。
這五月天的太陽,可毒了呢。
不過心裏卻覺得,怪解氣的。
她上前伺候若音更衣,道:“聽說她的膝蓋,都跪得發紫了,馮太醫說過幾天,還會流膿,接下來,怕是下不了床了。隻可惜,怎麽就暈倒了呢,要是多跪一會子,該多好。”
“不着急,來日方長,看來大鐵鏈子效果不錯啊。”若音滿意地笑道。
順便把大鐵鏈子,劃分爲自創的施罰類型當中。
往後要是看人不爽了,就讓跪大鐵鏈子。
雖說比不上榴蓮,但比起普通的罰跪,或者跪搓衣闆,還是略勝個幾籌。
隻可惜了,這裏沒有榴蓮啊,不然才酸爽呢!
“還是福晉的法子好。”柳嬷嬷覺得自家福晉格外厲害。
就是罰跪,也能罰出花兒來。
“你讓人盯好後院,尤其是李氏和鈕钴祿氏,鈕钴祿氏的一舉一動,都要像我彙報,至于李氏那裏,不必看的太緊。”若音道。
柳嬷嬷皺眉琢磨了一會,不解地問:“老奴不明白,爲什麽要緊盯李側福晉,卻又不必看的太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看的太緊,那些蒼蠅怎麽叮,得留些縫隙,讓蒼蠅叮,咱們隻管看着,但凡有風吹草動,咱再行動。”
“主子,那李側福晉,咱還弄不弄?”柳嬷嬷小聲問。
若音合上了書本,兩眼放射出逼人的光芒,淡淡道:“李氏麽,終歸是要弄的,但不是現在。等她一生産完我可不管她是不是在坐月子。”
如今四爺不在,府裏歸她管。
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李氏肚裏的孩子出了問題。
不管是德妃,還是衆人的un,都會歸罪到她的頭上來。
況且四爺的子嗣太少了,這不利于往後的發展。
她是厭惡李氏,但對孩子沒仇恨。
今兒個對付鈕钴祿氏,除了純粹的報複,還有點以儆效尤的意思。
但是,她不會覺得,那些人真的會老實。
尤其是鈕钴祿氏,膝蓋都跪爛了,恐怕會想着,該怎麽反擊吧?
這會子,柳嬷嬷恍然大悟地應了。
她知道了,福晉這是要關注後院的動向,但不參與。
等到事情往壞的方向發展時,再出手。
并且,還要保住李側福晉肚裏的孩子。
不然的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下午的時候,李氏還算聽話,乖乖讓人把大格格送來了。
不過一天的時間,禛貝勒府裏,就變了天。
然而四爺,卻對府裏的事情,一概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