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蘇培盛應了後,忙不疊就出去了。
看來福晉哪裏是跟四爺鬧别扭。
這是在四爺面前訴苦,叫四爺給撐腰呢。
不過,四爺爲了博美人一笑,這招當真是狠啊。
李側福晉向來是個高調的,如今被禁足,理由還如此充分。
怕是有陣子不敢做妖了。
屋裏,四爺起身,睨了若音一眼,“行了,别哭了,這下你心裏可舒坦了?”
若音破涕爲笑,甜美地道:“爺真是的,人家隻是想跟你唠唠家常,你倒好,下令罰人來了,往後我可不敢和你說心裏話了。”
四爺“嗤”笑一聲:“你的心裏話可從沒和爺說過。”
若音一聽,心中驚了一下。
她确實沒和四爺說過什麽心裏話。
難道他發現她的虛情假意了?
爲了不繼續這個尴尬的話題,若音起身走上前,“爺,天不早了,我伺候你安置吧。”
四爺淡淡的“嗯”了一聲,倒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隻是那雙神秘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高深莫測的黑色流影。
一炷香後,若音和四爺在奴才的伺候下,分别沐浴好了。
當屋裏的燭光熄滅,兩人就雙雙躺下。
若音還沒來得及閉眼,身子就bèipò背對着四爺。
接着,床帳内傳來“呲啦啦”的聲音。
包裹着雪白身子的絲綢裏衣,就被四爺全數撕碎。
紅色的絲綢布料,淩亂的灑在錦被上,異常的暧昧。
由于是背對着的,若音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她不知道,自個哪兒得罪了這個陰鸷難測的男人。
不由得張嘴,顫顫地道:“爺......你怎麽了......”
可回答他的,是一片死一樣的安靜。
以及男人翻身一壓,扯過她的布帶子,不管不顧的要了她。
四爺是個冷酷而冷情的人。
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平時在後院别處,他都是直入主題。
從來不會親,或者有别的安撫動作。
當然,除了孟氏那一次醉酒,認錯了人。
之所以這樣,不僅僅是因爲太過親密會影響威嚴,使那些女人驕縱。
他自個也不确實不屑去安撫女人。
從來都是女人百般讨好他,他從不會去在意女人的感受。
但他對若音不一樣,每次聽見她哭得梨花帶雨,痛得嘤嘤啜泣。
他多多少少會顧及她的感受。
隻因她的滋味美妙得令人食髓知味。
讓男人想要去征服她,在意她的感受。
不是單純的洩+裕而已。
可是這一次,他似乎心裏憋着氣,直接就要了她。
親和安撫都沒有。
若音之前都是被他百般逗弄,千般撫+愛。
如今被他粗+魯而狂肆的的動作弄得淚流不止。
偏偏對方還沒有一點停下來的趨勢,反而越發孟浪起來。
這根本不是身子與靈魂之間交流。
隻是單純的身子相碰撞。
若音痛得左手指甲嵌進了自個的臉頰。
右手卡在皓齒當中死死地咬着。
可嘴裏還是發出小貓仔一樣的“嗚嗚......”聲,可憐極了。
那張俊朗而冷酷的臉,完全被熊熊浴火和倨傲的冷笑所替代。
“啊......嗯......”偏偏身子還帶給她最直白的感受,她居然漸漸的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若音覺得羞愧難當,隻好紅唇緊閉,還用那纖纖玉手捂住了自個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男人似乎發現她有了感覺,故意在她動情的時候,放慢了動作。
然後又孟浪一波。
如此反複地逗着她。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若音的末梢神經就再也受不住,雙手死死攀着男人的脖子,發出一陣悠揚婉轉的聲音。
她的聲音媚極了,還帶着喘不過氣來的氣息,就跟要斷了氣兒似得。
聽得四爺額頭滲出層層薄汗,口幹舌燥。
加之女人劇烈的浮動,絞得他青筋暴起。
“咳咳......”若音因爲喘不過氣,差點嗆着了自個。
心裏也在怪自個,居然沒出息的去了一回,丢死人了。
“沒用的小東西,到底是讓你來了。”他本想左右逗逗她,卻不曾想,她這般沒用。
他都減輕了幾成的力量和速度,她還是去了一回。
若是狠狠地疼愛她,豈不是魂兒都沒了。
才去過一回的若音,已經渾身無力。
可男人卻還不打算放過她。
并且,他似乎見不得女人這般無力可憐的模樣。
雙手将她的身子大力一扳,就讓她背對着他趴在錦被上,不去看那張讓他動了恻隐之心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床帳内傳出一聲黯啞的低吼......
然後,俊男měinǚ雙雙恢複了平躺的姿勢。
全然沒有以往的親昵和依偎。
若音看着天花闆,不免顫抖着唇,可憐兮兮地問:“爺......你爲什麽要這樣......我哪裏錯了......”
她的神情迷離,似是心醉神怡。
四爺雙眸猩紅,側身俯在她耳旁,霸道而沙啞地蠱惑道:“你最好少在爺面前虛情假意,否則,爺有很多種方法,讓你痛不欲生......”
若音美眸半眯,将男人入地獄般可憎的話全數聽在心裏。
原來,他是瞧出她虛情假意了?
呵呵,皇家的男人當真是難伺候。
你吃醋了吧,他讓你别酸。
你不吃醋了吧,他又嫌你不夠真心。
可她是若音,他想要看什麽樣的戲,她都能配合演出。
于是,她牽了牽唇,小小聲地說:“爺到底想我怎樣,我在意的時候,爺讓我不要表露。”
四爺:“......”
“如今我把心收起來,你卻覺得我不夠真心。”
“可我......自打小時候見了爺第一面起,就喜歡上了爺,爺卻在這懷疑我的心......”
“四爺,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我想靠近你一些,可你太冷酷無情,令我頓在原地,躊躇不前,就算有太多的心裏話,我卻不知從何說起。”
“可能是我不夠好,所以你才想要我改這改那。”
“但是在我心中,爺不管做什麽,都是好的,我喜歡的,是爺的全部,也包括......”
說到這,若音有些難以啓齒的停頓了一下。
“包括喜歡被四爺征服的感覺......溫柔的......霸道的......狂肆的......我都喜歡......”
她的聲音嬌而柔,就像是情窦初開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