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五格擡起手,随意道:“罷了,我自己來。”
他從容地解着扣子,速度卻比女人快了一半不止。
五公主站定在少年面前,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不過是很随意的動作,面前的少年卻帶給她一種野性的氣息。
讓她想起那一夜,就是這麽一雙厚重有力的雙手,在她身上遊走。
也就是這麽一具強+健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
此時此刻,她不由得幻想。
他待會是不是會像那次一樣,又要沉沉壓在她身上,欺負她了......
就在小女人怔愣的時候,五格已經進了木桶。
并且,他自顧自地拽着帕子,澆起水在身上擦洗着。
“發什麽愣?”少年的聲音,在她耳旁想起。
“哦......”五公主緩過神來,眼神有些遊離。
她心虛地蹲在木桶旁,伺候男人沐浴。
五格便坐在木桶裏閉目養神。
片刻後,五公主就伺候他,換上幹淨的墨色裏衣。
這會子,少年才仔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她比去年看起來更好看,更有韻味了。
彎彎的柳眉,一雙清澈明亮的眸子。
秀+挺的瓊鼻,雙頰紅撲撲的,
嫣紅的櫻桃小口,凝脂般的鵝蛋臉。
“好了。”五公主拍了拍少年肩上的皺褶,“這些日子,你一定累壞了,就在我這裏歇下吧,夜裏我讓奴才做一桌子好菜,再叫你醒來用膳。”
雖然她很想很想他,剛剛也幻想着那些事情......
但她轉念一想,他在回京的路上,肯定累着了。
加之昨晚又和四哥聊了一夜,定是沒有歇息好。
于是,她轉身就要離開。
卻被少年強有力地禁锢在懷裏。
下一刻,她的耳旁傳來少年沙啞的聲音:“不是說想我嗎,那就讓我看看,我離開這麽久,别的地方是不是像你一樣想我......”
說着,他便低頭噙+住小女人的唇。
一時間,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
五公主的身子,沒來由的輕輕+顫了一下。
若不是少年攬住了她的腰,隻怕是站都站不穩了。
她不自覺地閉上眼簾,與他彼此舞動。
這一刻,俊男měinǚ的臉靠得很近。
偷偷睜開眼時,能看見對方臉上的細小絨毛。
一股子香甜的戀愛氣息,自她們中間蔓延開來。
那種暧昧的氣息,引燃着周身的空氣。
伴随着“啧啧”作響的親吻聲,屋裏的溫度漸漸升溫,兩人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五公主面對心愛的少年,早就已經魂不守舍。
不過吻了一會子,一雙好看的鳳眸就霧蒙蒙的。
雙頰泛起绯紅,瓊鼻滲出細小的汗珠。
于少年而言,小女人沉醉的樣子,有種清純和妩媚相交織的矛盾氣場,誘+惑至極。
不知不覺間,五公主隻覺得身上一陣清涼。
外面的旗裝,就被少年褪去,散落一地,隻剩下紅豔豔的肚兜。
可她被他親得頭暈目眩,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雙手還緊緊勾着男人的脖子,身子挂在她的身上。
五格将女人半推半抱着,摁在了錦被上。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她的唇異常清甜。
上一次吻她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
雖然一年過去,那種純純的味道,還是在他心頭萦繞。
這一個相思之吻,是溫情的,甜蜜的,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
吻得兩人都克制不住,恨不得融進彼此,不再滿足于此。
小女人就算意亂情迷,也不好太過主動。
隻是死死勾着男人的脖子,一刻也舍不得松開。
然而,少年卻俯在女人耳旁,低沉蠱惑:“要你......”
“嗯......”她早就被他吻得沒有意識,隻管胡亂地回應着。
緊接着,少年的身軀慢慢往下,薄唇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尖,溫柔帶過,柔情蜜+意。
最後,他終于忍不住,溫柔地要了這個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五公主鳳眸半眯,癡癡地看着狂野不拘的少年。
身上的少年,他鮮少有如此孟浪的時候。
可即便是這一刻,他眼裏除了浴望,還噙滿了深深的愛意。
仿佛随時都要将她包圍在情意當中,暖心而甜蜜。
這一天,紅绫被翻波滾浪。
就連夜裏,屋裏的動靜都沒停下。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解去這些年的相思之苦。
雖說她們之間經曆過一次,但比起上次被藥激起的浴望。
這一回,她們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彼此。
深夜中,燭光搖曳,照見屏風上兩個恩愛的身影,像是一場最禁忌的皮影戲............
比起這一對恩愛了一天一夜的夫妻。
另一頭的佟國維和隆科多,從下午一直聊到了深夜。
早在下朝的時候,佟國維就和隆科多眼神暗示了。
父子兩已經有了很好的默契,隻一個眼神足矣。
這會子,兩個男人在佟國維的府上喝酒,唠嗑。
由于李四兒的關系,他們的父子關系大不如前。
可到底是親生父子,打斷骨頭還連着筋。
斷不能因爲一個女人,就徹底斷了來往。
昏暗的房間,大門緊閉着,屋裏擺着幾盞微弱的油燈。
他們的面前,擺着花生米、烤鴨、牛肝等等,各種下酒菜。
“阿瑪,我實在想不明白,八爺都沒戲了,你還捂着他當熱炕頭,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個的腳嗎?”隆科多不解地問。
他本來就是個中年男人了。
佟國維是他的父親,已然是個胡子灰白的老頭。
佟國維輕輕一笑,道:“今日我舉薦八爺,是考慮過方方面面。一是八爺觸到了萬歲爺的逆鱗,我便想火上澆油,索性把八爺給捧死算了。”
“二來呢......”佟國維喝了口酒,繼續道:“八爺雖然被革職,但他的勢力不容小觑,雖說我此舉讨嫌,可還是要做樣子給八爺一黨看,顯得我甯可冒着得罪萬歲爺的風險,也要堅持支持八爺。”
“但您得罪了萬歲爺,這可如何是好?”
“我自然還有第三個想頭,萬一皇上一時心軟,當真順了mínyì,封八爺爲皇太子,将來要八爺登基,我不就是立了大功。”
聽了這番話,隆科多的眼裏閃過一抹驚訝和欽佩。
不過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佟國維就考慮到了方方面面。
這是哪一頭都不得罪,保一家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