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戀人間的耳鬓厮-磨。
接着,他微微低頭。
涼薄的唇,在她的雪-頸上蜻蜓點水般。
四爺的唇總是有些微涼。
若音隻覺得脖子上涼涼的,有些冷。
不由得躲在他的懷裏,打了個冷顫。
加之他的下巴上刺出來的胡渣,刮得她有些難受。
于是,她便在他懷裏躲來躲去的。
偏偏她将頭躲到右邊。
他就親她左邊的脖子。
當她把頭躲到左邊時。
他又親她右邊的脖子。
四爺也不惱,隻樂此不疲地陪她玩着。
隻不過,男人終歸是有征服欲的。
若音這般調皮,隻會讓他更加想要欺負她。
下一刻,他直接把她逼到了床角。
性-感的薄唇在她耳旁輕輕磨挲着。
“音音,要你......”他在她耳旁磁性的蠱惑。
說完,他不等她回應,就開始娴熟地調着她。
此刻,若音耳旁還回響着男人的聲音,以及他所說的話。
你知道男人在耳旁喘息時,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親昵地喊着你的名字,說着“要你”,是什麽樣的感受嗎。
尤其是四爺這種惜字如金,話很少的鋼鐵-硬漢。
平日裏瞧着一副冷冰冰,對誰都不在乎的樣子。
關鍵又有着盛世俊顔的加持。
這種人前人後的反差,簡直令女人淪陷。
就在若音懵懵哒的時候,左邊肩膀就一陣清涼。
身上的睡袍,不知什麽時候,被他解開了。
床幔裏,男人的喘息聲,越發的重。
他的吻也從她的雪-頸,轉移到她的身前。
每落一下,他的氣息就沉重一分。
仿佛有一種電,會通過她的身子,通向心口處。
然而,于若音而言,他的唇像是一種觸電,電得她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泥。
不一會兒,屋裏的俊男美女,就纏-綿得難舍難分。
即便外面電閃雷鳴,風雨交加,也不能影響到她們。
或者說......外面的風馳電掣,根本就不及屋内的翻雲覆雨......
次日清晨,若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是被外面刺眼的陽光照醒的,不然她還得多睡一會。
若音有些無力地坐起身子。
腰和腿,帶給她酸痛難忍的感覺。
讓她有些難受地蹙了蹙柳眉。
昨晚,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的。
隻知道外面的雷電和雨都停了,他還沒饒過她。
沒有了雷雨聲的庇護,她便隻好壓低了聲音,承受着他給她的一切。
這時,柳嬷嬷和半梅進來了。
兩人準備着幹淨衣裳,還有面盆,上前伺候若音更衣洗漱。
若音撐開雙臂,眼睛看着窗外,淡淡道:“外面放晴了?”
“可不是麽,後半夜的時候,雨就停了,今兒一早,天就晴了,還有一道彩虹呢。”柳嬷嬷一面替若音穿衣裳,一面笑道。
一旁的半梅也笑着說:“不過一夜的時間,後院的秋海棠和玉簪花,就全都開了,聞着心情都舒暢。”
大清早的,聽到這樣的話,若音就覺得神清氣爽。
加之昨天晚上,她的心事沒了,心情也順暢。
被四爺滋潤過的她,臉上帶着喜慶的淺紅,“雨過天晴就好......”
幾日後,十三爺的病情,當真如四爺所說,一日比一日好。
若音身爲皇後,想着是時候去探望一下。
于是,她擇了個日子,命奴才挑選一些禮物。
就乘着鳳辇,去了養心殿。
到了那兒,太監唱了報:“皇後娘娘到。”
然後,若音扶着柳嬷嬷的手,上了養心殿的台階。
到了養心殿門口,還不等何忠康進殿彙報。
裏頭就出來一道明黃色的身影。
若音都沒細看,就行了禮:“皇上。”
“免了。”一隻手臂托住了她的身子。
“謝皇上。”若音起身,擡頭朝四爺嫣然一笑。
陽光下,她的笑容很美。
四爺拉着女人,往養心殿走。
嘴上更是意有所指地道:“朕才去瞧過你,這就耐不住了?”
“才沒有呢,臣妾是來看十三弟,還有弟妹的。”若音說着,還準備将手從他的手裏抽-出來。
奈何她越是這樣,男人的大掌,将她的手包得更緊了。
見狀,蘇培盛跟在主子們身後,頭都快垂到地上了。
皇上和皇後娘娘蜜裏調油也太甜了。
甜得他這老太監都要發膩。
本來隻有皇上去女主子們那兒,需要女主子們出來迎接的。
可今兒也不知道皇上怎麽了。
明明在批閱奏折,聽見外頭唱報,就非常給面子地出來迎皇後了。
這等殊榮,放在後宮,那可是頭一份。
進了大殿,四爺拉着若音往後院走。
“十三最近好多了,就住在朕的後院。”
“弟妹呢?”若音問。
“她每天早上就進宮,在養心殿照顧十三,夜裏回府。”
“哦。”
兩人說着說着,就到了十三爺養病的門口。
那些奴才見了若音和四爺,原是要唱報行禮的。
若音“噓”了一下,想給十三福晉來個驚喜。
誰知道才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頭有說話的聲音。
似乎是小兩口在争論着什麽。
“爺,禦醫都說了,癢是因爲新肉長出來,馬上就要好啦,千萬抓不得的,不然會留下疤痕。”
“太癢了,不抓渾身難受。”少年大聲反駁道。
“行,爺愛抓就抓吧,到時候變成麻子臉,千萬别往我院裏來,我怕夜裏睡覺都被吓着。”
“爺不去你院裏,去誰院裏。”少年的聲音,到底小了幾分,有些弱了下來,還透着委屈。
“爺愛去哪就去哪。”
“你看看你,自個先說的,倒是跟爺鬧起脾氣來了,我不抓了還不成嗎,但你得讓她們備水,然後由你伺候爺藥浴。”
“去去去......病還沒好全呢,誰伺候你沐浴不是一樣。”
“那爺繼續抓了。”少年無賴地道。
“得了,我這就讓人備水還不成嘛。”兆佳氏聲音有些着急。
然後,屋裏就響起了十三爺爽朗的笑聲。
若音擡頭,和四爺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
本來是想給個驚喜。
結果呢,人從門外站,狗糧天上砸。
這個時候,她要是和四爺帶着奴才闖進去,隻怕是有些尴尬。
好在蘇培盛是個醒目的,清了清嗓子後,就唱報:“皇上、皇後娘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