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那是這冰屋底下鑲了鋼條,外頭的太監在拉繩。”四爺嘴上毒舌。
身體倒是誠實地将女人緊緊攬在懷裏。
若音抽了抽嘴角。
心說二十一世紀的跑車她都開過,這算什麽。
隻不過她事先沒有準備,所以才有些驚慌而已。
還以爲碰到什麽雪崩或者地震。
要真說起來,誰土包子還不一定呢!
若音氣呼呼地推了推男人,準備脫離他的懷抱。
然而,還不等她掙脫,就被男人摁在了懷裏。
頭頂也傳來霸道的命令:“老實點,否則待會掉下床,朕可不拉你。”
若音嬌哼一聲,倒是沒掙紮了。
畢竟她懷着身孕,也不好動作太大。
此刻,四爺低頭一看,瞧着那雪白的帽子裏,那張小臉蛋紅撲撲的,嬌憨的很。
于是他一個沒忍住,就在那嫣紅的唇上親了一下。
剛想松開她的時候,再一個沒忍住,直接重重地吻下。
“唔......”若音靠在四爺懷裏,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一刻,衆人隻看到皇上的冰屋,在冰面上飛馳着。
卻怎麽也想不到,高冷無情的皇上,正在裏頭和懷着身孕的皇後娘娘玩親親呢......
冰屋裏,若音被四爺親得大腦缺氧,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在他的胸膛捶了幾下。
這一次,四爺倒是能克制得住,離開那張已經被親得發腫的唇。
“怎麽了?”
“皇上,我有了身孕,不能再親下去了......”若音有些失神地道。
“有反應了?”低低的男低音,在若音耳旁響起,聽得她俏臉一紅,“才沒有呢,隻是......小腹有點緊......”
男人輕笑一聲,“那不親了。”
說着,他的腹部也一陣緊繃。
隻不過,到底是他的皇後。
雖然冰屋将他們與外面隔絕。
但周圍人多眼雜的,她有着身孕,不至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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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嬉活動結束後,郁南王、還有他帶來的那些使者,還在京城裏住着。
每天由張延玉帶着他們在京城裏遊玩。
至于那長公主,自打冰嬉那一日起,就和十五爺走的比較近。
這不,兩人正在京城的小吃街閑逛呢。
曼麗坎木穿着紅衣,身邊的奴才提着大包小包。
而她的手裏,也拿着好些小吃。
并且,還毫無顧忌地邊逛邊吃。
十五爺也穿着暗紅色的錦袍,負手站在她身邊,兩人一起閑逛。
不知道是因爲兩人的相貌太過吸引人。
還是她們的紅衣太過惹眼。
又或許,這兩種情況都有。
導緻來來回回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但凡見了他們,一個個都側目。
有些人都走遠了,還歪着脖子看呢。
就在這時,前方有幾匹馬,從人行道飛快的踏過。
曼麗坎木正吃着手裏的美食,沒留意。
結果那馬兒差點就從她身上踩了過去。
所幸十五爺一把攬過她的腰,把他帶到了安全的路邊。
曼麗坎木隻覺得身體一陣懸空,然後她就倒在了少年的懷裏。
對上那張俊美的臉頰,她手裏的食物都掉在了地上。
這時,馬上的人朝十五爺說道:“這位公子,下次叫你夫人看着點路。”
說完,那幾個人就騎着馬走原了。
曼麗坎木聽了後,立馬就從十五爺懷裏站直了身子,還與他保持着一定距離。
嘴上也小聲地嘀咕着,“我才不是他的夫人呢。”
隻是心裏卻泛起一絲甜意。
十五爺則輕咳一聲,道:“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我......我也不知道。”曼麗坎木快步往前走,臉蛋紅紅的。
十五爺跟上去,“你對爺是什麽感覺,難道你自個不知道嗎?”
“我自是知道的,可我父王想要将我許給皇上做妃子。”曼麗坎木一臉糾結。
“那你說,你知道什麽。”十五爺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面回答他。
頓時,曼麗坎木本就嬌豔的臉蛋,更加豔麗了。
她低垂着頭,憋着許久,才小聲道:“我有些不适,就先回客棧了。至于你問的事情,我自會同我父王說明的,其餘的,得看他的意思。”
說完,她轉身就跑遠了。
十五爺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紅色倩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帶着奴才回了府。
至于曼麗坎木,她回到客棧後,恰好碰到遊玩回來的郁南王。
他瞧見羞哒哒跑回來的女兒,沉聲喝道:“慢着。”
聞言,曼麗坎木才停下腳步,發現郁南王也回來了。
“父王。”她行禮道。
郁南王走到她面前,圍着她轉了一圈,并細細打量着。
他适才居然從這個女兒臉上,看到了嬌羞之色。
于是,他不由得盤問道:“你從哪裏回來的,看見我也不行禮,不招呼的?”
“女兒剛從小吃街回來,因爲跑太快,沒太留意到您。”曼麗坎木回。
“小吃街?”郁南王劍眉一蹙,“是不是又和那個十五貝勒出去了?”
曼麗坎木:“......”
見她不說話,郁南王的視線落在那些奴才身上。
吓得那些奴才都跪下,但沒敢回答。
瞧見這狀況,郁南王什麽都明白了。
他冷哼一聲,負手進了客棧,并嚴肅地命令:“你給我進來。”
曼麗坎木應了聲“是”,就跟着上了客棧的客房。
進屋後,奴才們都在外面,隻父女兩進了屋。
一進屋,郁南王就怒聲道:“跪下!”
曼麗坎木二話沒說,就聽話地跪下了。
“你告訴我,是不是喜歡上那個不成事的貝勒了?”
曼麗坎木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回道:“是。”
聞言,郁南王氣得一拍扶手,“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不是讓你賠錢的,而是讓你成爲雍正帝的妃子,最好生下一位阿哥,将來好繼承大清的江山!”
“父王,那皇帝根本就不喜歡我,難道您沒看出來嗎?”
“那麽多妃子,若是他個個都喜歡,怎麽喜歡的過來,可她們還不是成了他的女人,既然她們可以,那你爲何就不行,你的身份比她們還要尊貴,你是我們郁南國的長公主。”
“可女兒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爲何您非要讓我成爲皇帝的妃子呢?”曼麗坎木不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