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能處肯定好好處,聊不來也不能強求啊!是吧媽!”
“媽這是擔心你,你說你今年都25有了吧,你說你早點有個家,我和你爸也能安心了是不,别天天沒個樣,這次你李姨給你介紹的姑娘,你可千萬把握住了啊,我看照片也挺水靈的,你要是能談成年底回來就把婚結了,你看看咱村的雷子,跟你一年的人,現在人家孩子都會跑了,我也不說那麽多,你趕緊跟人家姑娘好好聊,家裏錢夠花,我和你爸的身體也好,不要次次打電話就問這些,你抓緊把你自己的大事解決我們才開心,我們也不打擾你啦,快入秋了自己記得身上加點衣服别着涼了,就這樣了啊。”
看着手機上通話結束的字眼心裏說不出的悶,自己今年也老大不小了還是沒個家,天天讓爸媽操心,女朋友嘛說找也想找一個,家裏給介紹了那麽多,大部分都聊不來,我反正也都看不上,不是說人家不好可能是我感覺自己沒到能照顧好一個人的境界吧!轉念在想想自己這條件也實在是太普通了,房子租的,車子二手的,人長得看也能看的過去,臉上的胡茬給人一副看着大叔的樣子,就是放人堆裏不怎麽起眼的那種。
叮,手機響了一下,一看是微信裏有人加我了。一串英文,還有看不懂的花裏胡哨的符号,先同意在說。說着我手上按了同意,然後看了看朋友圈都是些社會語錄,今天這個場子嗨明天那個場子嗨這種的。這個估計就是李姨介紹的,感覺不是很靠譜啊。
你好我叫關心心,關燈的關心跳的心,是李阿姨介紹的。
我看了之後也回道我叫高梁,很高的高糧食的梁。
她又說道高梁是可以吃的那種嘛!
我略帶風趣的回吃可以吃但是也可以釀酒哦!
接着我們倆又聊了許多話題,但是一直都是她在說我在聽。她從山聊到水又從水聊回山,聊了家庭,工作方方面面都聊了點。然後她問我對她什麽印象,我說很好很特别。她又問到對她的感覺怎麽樣,我說不錯啊家庭條件也好,工作也不錯,但是跟我不是很搭。最後她回了個不搭你跟我說這麽些,有病吧。我在想回話時已經把我删了,我笑了笑,現在人都怎麽了聊聊天而已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啊!我這個人是一心向往平靜的生活的跟她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哎!現在的人啊太浮躁了。說着我給自己點了根煙,靜下來思考思考人生往後的路該怎麽走。窗外的夜又黑了幾分,也是時候睡覺啦。夢裏我變成了一隻鳥一直翺翔在天空自由自在的飛但是我也卻越發的孤獨,這種孤獨像是與生俱來。
次日早晨七點十幾分醒來,揉了揉朦胧的眼睛,起床洗漱,模仿着電影裏的橋段,對着鏡子裏的自己喊了幾聲加油。窗外的陽光也已經如約而至的撒向了我所居住的城市—昆山。
昆山市是直管縣級市,位于上海與蘇州之間,人均消費也是不低,像我這種在商場做導購的工作也隻能夠溫飽,每個月能餘下來的錢也是少之又少!所以每天能節省就節省點,要爲未來打好一定的基礎。我在的這家商場叫九方城,可能是附近最大的商場了,它位于柏廬路與北門路之間,我們這個店面是賣鞋子的,就是大家口中的那些牌子,對面是一家做奶茶的,至于我爲什麽要說對面是做奶茶的,可能是與我看見了一個陌生的臉龐有關。
同事阿肯說道“嘿,高粱看見沒,對面奶茶店來了一個姑娘,特别清純的那種,天天看對面那個老闆娘的臉都快看出噩夢了,終于能看見漂亮的妹子了。”
“也是哈,怎麽看怎麽好看,你說這姑娘要是跟着我挽着肩膀走在街上,别人會不會羨慕我啊。”
“呸,還羨慕你,你這胡子在張張的話,跟着你走大街上别人準說你是他爸爸。”
“你不會說話就别說,聽着來氣。”
我知道阿肯說這話是氣我的,他是想讓我換副精神一點的面貌對待生活,可是我的生活已經夠爛了,25歲都沒結婚,就算把頭剪成光頭也改不回來的那種。
“高粱,敢不敢去對面把那小姑娘微信要過來”
“你他媽不是前兩個月剛結婚嘛,新婚的激情這麽快就過了?”
“不是,我是爲你着想啊,你今年也24、5歲了吧,在不找個媳婦,就真成老油條了。”
“我随緣吧,人家那麽精緻的小姑娘能看上我?”
“你今天要是能加上她微信,我今天晚上就還請你去北門路那家—漁掌櫃—家去吃魚,酸菜,麻辣各一條,啤酒管夠。吃魚的時候你還是可以偷偷瞄人家老闆幾眼。”
“一言爲定,你的這兩條魚我吃定了,别說微信能加上,手機号也能要的到,還有我看人家老闆是帶着欣賞的目光,不像你想的那麽龌龊。再說張的漂亮我看兩眼又沒有罪。”
“我會信你,眼睛都快瞪眼眶子外面去了,還好意思說帶着欣賞的目光,我是不說了,來客人看鞋子了。”
忙碌了一天也就中午休息了兩個小時。一天下來真是讓人身心疲憊,阿肯也提前早我一小時下班了,說是回家等着我消息,我值班最後一小時也要下班了,對面奶茶店卻早我們店半小時下班。半小時這怎麽夠啊,早知道中午休息的兩個小時,就厚着臉皮去要微信了,現在這時間也趕不上了,怎麽辦!還是算了吧!大不了明天被阿肯在嘲笑一番吧!反正他說的我也不往心裏去,哈哈!好好收拾一下下班喽!我在收拾的過程中,有意無意的向對面看了幾眼,可能是湊巧,她也向我這邊看來,我們兩個的目光都停留在對方身上,她的眼神中,好似帶着疑問,對就是疑問的目光。
現在已經9點鍾了,對面奶茶店下班了,老闆娘和另外兩個員工也已經陸續離開了商場。但是她站在店外,卻遲遲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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