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郊區的路有點遠,而且來到南城邊緣的時候路就相對窄了下來。晚上的時間是很多物流大車趕集的時候,好幾輛霸占在整條路上,慢悠悠往前蹭,讓後面的小車也徒呼奈何。
尹子魚心中焦急,等了片刻沉不住氣,左右觀察一下,便駕着車開上了高高的馬路牙子,車體劇烈震動了一下,頓時傾斜起來。尹子魚按下手刹猛打方向盤,奔馳車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随後尹子魚松開手刹猛踩油門,右邊兩個車輪顫巍巍高高翹起來,整輛車子玩雜技似的竟然靠左邊兩個車輪行駛,側着身子從兩輛大拖挂中間硬擠了過去。
這一幕把後面的數輛小車司機驚得目瞪口呆。不少人連聲喊着“卧槽”,捶胸頓足的後悔沒有拿手機拍下來,有行車記錄儀的趕忙去看回放,結果走了神,噼裏啪啦好幾輛車刮擦在一起,郁悶的停下來等待交警處理。
來到郊區的爛尾樓,奔馳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猛的越過坑坑窪窪的泥土路,朝着裏面飛速沖去。
尹子魚本想一口氣沖到爛尾樓裏面,結果車下面連續聽到砰砰的響聲,四個車胎幾乎同時被紮破。
媽的,果然下作!尹子魚眼神變冷。爆胎後車子失去掌控,即使再豪華的車子也沒有用,尹子魚一腳踹開駕駛座門,在即将撞上牆面的前一秒飛掠了出來。
車子轟的一聲撞在牆上,半截車頭撞進了牆面中,看得出真的是豆腐渣工程。
幾個人從黑暗中竄出來,打折手電筒到處照,罵罵咧咧道:“是誰來了?他媽的,究竟是敵是友?”
尹子魚隐藏在暗處,偷跑幾步混到人堆裏,竟然沒有人發覺多了一個,嘈雜地到處看,然後聚集到了後輪還在打轉的奔馳車子旁邊。
尹子魚在人後出手無聲,快如閃電,啪啪啪雙手連砍,一夥人紛紛脖子一軟,門頭暈倒在地上,手電筒散落了一地。
尹子魚腳下連踩,把手電筒瞬間踩碎。身姿掠到另一邊的牆角暗處隐蔽起來。
這時候腳步聲紛亂的響起,從樓上快速奔下不少人來。尹子魚眼神眯了眯,故意拿起磚頭扔到遠處的車旁,發出當的一聲大響,自己則在外牆上輕輕一縱,順着外露的鋼筋爬到了二層去。
現在這個時間,他不想跟這些家夥糾纏,先救幾個女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翻身進了二層的一間空蕩的房間,從門口借着光線,可以看到中央的大廳裏面有洩露出來的燈光,這破舊的豆腐渣工程還根本沒有走線路,應該是匪徒自己帶來的蓄電池燈。
尹子魚沒有堂而皇之的沖過去,而是悄無聲息來到邊緣,借着到處橫七豎八伸出牆壁的鋼筋個水泥闆爬到了大廳外圍的頂端,慢慢一點點靠近。
而此時外面的傳來了試探性的“噗噗”悶聲槍響,分明是安了消聲器的。
有消聲器的手槍?尹子魚眼睛眯了一下,突然聯想到了什麽,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如果真的如我所想,我絕不會讓你輕松好過,尹子魚暗中咬牙。不過這時候顧不得計較懷疑地事情,開始從暗處觀察大廳裏的情況。
大廳裏面還有八九個人,他沒有認出誰是肖亮,但是孟凱和張文彬他是認識的,兩人老老實實跟在一個相貌猙獰的壯漢身邊,那人應該就是所謂的肖亮了。
看過之後,尹子魚立刻急速尋找幾女的身影,很快就看到了被綁在一起的幾個姑娘。随後眼神一凜,自然順帶着看到了她們頭頂上懸着的石闆。
順着石闆懸挂的鐵索看過去,看到末端纏繞在一個敦厚的鐵架子上,一個匪徒持槍守在旁邊,一隻手抓住插在鐵索纏扣上的鐵棍,很顯然隻要他把鐵棍拔下來,石闆瞬間就會把幾女砸成肉醬。
尹子魚片刻做出判斷,想要救幾女,先要把這個關鍵環節搞定,否則自己投鼠忌器,根本沒辦法施展。
悄無聲息地從倒懸過來,抓住屋頂邊緣的鋼筋,一點點向那邊移動。他真氣鼓蕩,動作輕盈,一直來到那人的頭頂,對方并沒有察覺。
順手将數個探出牆壁的石棱掰下來揣在口袋裏,尹子魚松開手,淩空跳下去。
那人聽到頭頂上有風聲,疑惑地擡起頭來,瞬間眼睛突出,啊的一聲大叫,卻來不及躲閃,被尹子魚借着落勢直接踢倒在地,因爲力道極大,直接把他踢得噴血後退,不甘心的昏死過去。
随後尹子魚不待衆人反應過來,口袋裏的石棱當做暗器朝着四面八方散射過去,風聲呼嘯,頓時帶起了一片慘叫聲。
帶着槍的匪徒們卒起不意,連槍都沒來得及拔出來,不是被打中了手腕就是擊中了胸口,骨裂聲此起彼伏,不少人驚呼中帶着慘叫,紛紛倒在地上翻滾。
孟凱和張文彬也沒幸免,甚至被尹子魚額外的照顧,兩人臉上胸前和手上都挨了一下,感覺肋骨和手腕都裂了,臉上疼得鑽心,躺在地上叫的跟殺豬一般。
肖亮大吼一聲,硬生生受了尹子魚一下,皮糙肉厚的他隻是疼了一下,反而激起了他的兇性,從腰裏拔出手槍,一手一隻,朝着尹子魚砰砰亂射。
尹子魚瞬間就看出來這家夥沒有任何槍法造詣,隻是在閉着眼亂扣扳機,放心心來後迎着肖華沖過去,順手就從地上摸起來一把手槍,躲過兩個子彈之後,啪啪啪三槍過去,肖亮的兩把手槍憑空爆成了碎鐵。
第三顆子彈尹子魚瞄準了肖亮的膝蓋,肖亮左腿爆起一團血花,身子立刻猛地一歪,踉跄兩步從樓梯上滾下來。
肖亮怒吼一聲,兇悍地爬起來,不在乎雙手虎口.爆裂鮮血直流在地上抓起把手槍繼續朝着尹子魚射擊,同時大吼:“出去的人呢?都他媽的給老子回來!”
尹子魚沖上來,拿槍頂住肖亮的腦袋,喝道:“老實點,不想死的就聽我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