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的女人,真他娘的霸氣!
尹子魚翹着二郎腿抽着煙,忍不住心裏嘀咕,這說話的口氣聽着就不一樣。雖然自己也算有錢,但是這動辄幾十個億眼睛都不眨的丢出去,自己還真沒這份膽氣。
兩方都在不停地較量,驚凰不停地吃進,而興徾也在調動着能夠找尋得到的資金不停入注,慢慢興徾的股價開始呈現強勢反彈的趨勢。而直到此時,驚凰已經吃進了興徾接近三十五個億的股價。
雙方現在的情勢到了一個十分微妙的情況。
就在羅一道終于冒着汗坐在椅子上松了口氣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宋怡突然眸子閃了一下,哼道:“全都抛掉!”
“什麽?全都抛掉?”錢林芳驚訝的捂住櫻口,臉色變得不敢置信。
“都抛掉!”宋怡難得會重複第二遍,目光灼灼看着錢林芳。
錢林芳立刻覺得強大的氣勢壓迫而來,慌忙拿出手機把命令下達下去。可是說完之後群裏立刻炸了鍋,運營科長立刻發語音大叫道:“有沒有搞錯?現在跌得比剛才還要低,全都抛出去不是虧大發了嗎?”
錢林芳也覺得虧,但是不敢違背宋怡的命令,立刻發了句:“這是總經理的命令!”
群裏立刻沒了聲音,但明顯都帶着疑惑,即使遵從着命令也是滿腹疑惑。
羅一道剛要喝口水的片刻,突然看到急劇的抛售,剛剛穩固的形勢轉瞬變得更加糟糕,立刻張口噴出鮮血,大叫一聲:“宋怡,你好毒!”仰頭一翻昏厥過去,唬得身旁一群人手忙腳亂得跑來救治。
這時候還在觀望的大戶們也看到了形勢的危機,紛紛開始跟着抛售,霎時間興徾的股價如同銀河落九天一瀉千裏。羅一道的秘書哭喊着對羅一道大喊:“董事長,快醒醒啊,咱們的股價都要跌停了!”
可惜羅一道紋絲不動,記得秘書張口大喊:“什麽也别管了,無論任何渠道,隻要到位的資金全都丢進去,快快快!”
尹子魚似乎感受到了氣氛的緊張,一直抽着煙不敢作聲,生怕打擾了辦公室裏的幾個女人。自己跑到邊角的咖啡角喝咖啡,舉起杯子朝着錢林芳眨了眨眼,示意她要不要來一杯。
錢林芳白了他一眼,不理他。尹子魚笑笑,反而端了兩杯送過去,守在兩女身旁觀望。
宋怡拿了一杯喝了一口,突然道:“停止抛售,立刻全面吃進。”
錢林芳愕然,愣了片刻後立刻迅速的下達了命令。群裏面再次炸了鍋,這麽來來回回的是想要做什麽?
尹子魚倒是看出了一點名堂,宋怡這是财大氣粗的在報複羅一道昨晚對她的行動,在武力上不如你,但是在商業上的手段,姑奶奶能玩得你吐血十回。
這時候宋怡的手機響起來,接通後那邊傳來咯咯笑聲,随後送醫挂了電話,看了眼錢林芳:“錢秘書幫我把天運财團的總裁接進來。”
錢林芳急忙站起來出去,尹子魚卻走到窗邊朝下面看,早就确定了驚凰和天運有貓膩,現在倒是明目張膽的走到一起了。
不過一會兒,畢勝男煙視媚行的咯咯嬌笑着走了進來,穿着一身凸顯身材的旗袍,眼波流轉,身後跟着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看樣子不像是保镖。
畢勝男觀望了屋子裏一眼,特意瞧了眼尹子魚,感覺這站在窗邊吸煙的男子似乎在這裏有點突兀。不過随後就笑吟吟看向宋怡道:“宋小姐果然厲害啊,一套組合拳徹底把興徾給打懵逼了,我懷疑現在羅一道已經氣得吐血三升了,咯咯咯。”
宋怡站起來跟畢勝男握了一下手,冷冰冰道:“希望畢總的力度也讓我能夠開心一下。”
畢勝男臉上有了一絲愠怒的神色,哼了聲:“你不說這個還好,昨天晚上興徾女系羅家的人卑鄙的跑到北郊賓館把我的人痛打一頓,還揚言要是我敢對他們不利,就讓我畢勝男走不出南城。不過我男系羅家紮根在華夏,怎麽能怕了那些洋鬼子?”
宋怡皺了皺眉頭,想不到羅一道居然雙管齊下,兩邊的人都偷襲了。
畢勝男咯咯笑道:“宋小姐不用擔心,論玩兒這種手段,我們男系對女系知根知底,不會讓他們沾了光的。至于宋小姐的安全,你也不用擔心。我的人已經喬裝打扮潛伏在了你們公司周圍,隻要你能夠把興徾搞得無力反撲,那麽我就會讓他們徹底消失在南城。”
尹子魚看了看畢勝男沒有說話,這女人說話的口氣帶了很濃重的江湖味道,不知道什麽原因,總讓他感覺這人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簡單。
京城。
一幢四合院當中,郁郁蔥蔥的藤蔓花叢之中,一個絕美無雙的身影正在裏面悠閑的剪着花枝。她穿着一身淡雅的長裙,長發披肩,袅袅婷婷的站着,美成了一幅畫。
在她身後不遠的石桌那裏坐着一身唐裝打扮的湯天晔。手裏握着的手機上不斷的傳來有關南城的消息。
曲非煙聲音如同袅袅清泉,微笑道:“倘若如你所說,宋怡和畢勝男當真聯手了,看起來羅一道有點陷入絕境的樣子。”
湯天晔面無表情,看着手機上股市的劇烈波動,嘴角扯出一絲不屑的弧度,淡淡道:“那也要看誰出手,倘若你我任何一人不想讓羅家最後一條根就此被拔出來的話,那麽他就會安安生生的活在泥土裏。”
曲非煙笑了笑,輕輕剪斷一根花枝,搖頭道:“别跟我打馬虎眼,我知道你的花花腸子。”
“非煙姐,那我就直說了。”湯天晔站起來,目光灼灼的盯着風華絕代的身影道,“有個天大的機遇擺在咱們面前,如果錯失的話,實在有點可惜。”
曲非煙似乎料到了他會說什麽,輕輕歎了一口氣,把花剪放倒了手邊的瓦楞上,淡然道:“我先聲明,有些事我想做才可以,不是說有利益我就會不顧一切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