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炮?尹子魚拍了拍頭上的灰塵,龇牙咧嘴的爬起來,想不到水星這家夥居然弄了這麽帶勁的東西來。
“魚哥,怎麽樣?兄弟給力不給力?”水星在耳麥裏得意的哈哈大笑。
尹子魚跳起來,回頭就是幾槍,把突襲而來的刀無敵逼得再次退回去。
刀無敵氣得目眦俱裂,原本以爲抓住尹子魚十拿九穩,誰能想到居然被對方一個火箭彈搞的損傷大半,真正秋毫無損的隻有有限的幾個功夫較高的長老。
怒吼一聲:“能動彈的趕緊救治傷員,剩下的所以我留下這小賊!”
“留下老子?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尹子魚掏出槍來卡卡換上彈夾,回身就往山下跑。
不跑不行,身上雖然背了一包的子彈,但畢竟總有打完的時候。像刀無敵這樣的高手,他想擊中的可能性并不高,隻能用子彈将其逼退。
但子彈總有打完的時候,那時候若逃不掉,尹子魚相信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哪裏逃?”距離較遠沒有受到波及的幾個長老從後面圍攏上來,手裏面瘋狂的抛出石子,逼得尹子魚隻好就地翻滾。
不過這種場面對尹子魚來說實在稀松平常,當年北非戰場的槍林炮火都沒有讓他退縮半步,這種不緻命的暗器更沒辦法攔住他。
手槍瞬間點射,兩支手槍交替噴射火舌,一個裝彈夾一個射擊,節奏配合的天衣無縫,瞬間就把一幫人打的身上血花迸射,抱着胳膊和腿在地上翻滾。
四五名長老隻有一個狼狽的躲開了子彈,膽戰心驚的趴到草叢裏不敢出來。
這一瞬間的耽擱,刀無敵又從後面追了上來,兩米多長的大刀呼嘯而至,未曾近身就勁氣撲面,威勢無匹。
尹子魚不敢硬接,腳下真氣鼓蕩,雙腿彈簧般從地上蹦起來,頭也不回的射出一串子彈,霎時籠罩了刀無敵的全身。
刀無敵大吼一聲,長刀掄圓,叮叮當當數聲刺耳的大響,竟是一口氣把所有子彈都接了下來。
未等他喘口氣,尹子魚另一把手槍的子彈已經呼嘯而至。
刀無敵心中恨極,卻無可奈何的翻身後退,狼狽的躲過了射來的子彈。
這一進一退之間,尹子魚的身形再次朝山下爆射,已經很快要接近山腳了。
“魚哥,這裏!”水星突然從旁邊的樹枝後面顯出身影,擺了擺手。
尹子魚立刻急速跑了過去,左右看了看:“爲什麽選擇這裏?”
“這裏好啊,剛才不是說了,我給他們留了點東西。”水星說着把手裏的東西拿給尹子魚看,是四五個遠程遙控器。
尹子魚吸了口冷氣,擡頭看了看大刀門的駐地:“有點狠吧?”
“都跟你不死不休了,狠一點怕什麽?”水星嘿嘿笑道,“再說了,像大刀門這種門派,估計政府也很不喜歡,隻是他們分布太廣,關系盤根錯節,不好一鍋端而已。今天你做了這事,我反倒認爲會大快人心。”
這邊正說着,大刀門上面突然有鼓聲響起,鼓點急促而有力,在夜空中傳到很遠的地方。
“這是在幹什麽?”水星好奇的拿出望遠鏡看了看。
尹子魚奪過來看了一眼,神色變化:“不好,我們還是太小看大刀門了。那是宗門遇險呼喚的鼓聲,想必大刀門進入閉關狀态的應該不止刀無敵一個,這是他們示警的信号。”
果然,話音剛落,其他幾個附近的山頭都有燈光亮起,看到有數個人影從屋子裏走出來,轉眼不見蹤迹。
“不好,快走!”尹子魚從其中一個人的身上就看出了危險,那人飛躍下山的姿态跟山溝裏的老鬼師傅當年追打自己的姿态極爲相像,不敢說功夫能比得上師傅,起碼也差不了太多,遇到這種人早晚是挨揍的份。
兩人迅速在樹叢裏朝山下逃竄,水星借着望遠鏡回頭看了一眼,随後吓得亡魂皆冒,哆嗦了一下。
在他的視線中,六七道人影如大鵬展翅般飛縱下山,身體在樹枝上靈活的穿行,速度快的疾若閃電,已經追了上來。
“我的媽呀!”水星急忙轉身就逃,被這種老怪物追上了,絕沒有好果子吃。
尹子魚猛的回過頭來,咬牙切齒道:“媽的,大刀門這是要把老子往死裏逼。不讓我好過,你們也别想好!”
水晶吓了一跳“魚哥,來真的?”
尹子魚沒有回答,瞬間按下了其中一個遙控器。
整個山腰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大刀門山門不遠處一朵蘑菇雲沖天而起,巨大的響聲伴随着沖天的炙熱氣流朝四面八方席卷,猝不及防的大刀門衆人被卷起來種種落到遠處。
大量的沙石和飛灰朝山腰下鋪天蓋地的蔓延下來。剛剛離開大門不遠的閉關長老們也被劈頭蓋臉的從半空拍下來,目露驚駭的看着山門上發生的一切。
“媽的,跟老子鬥!”尹子魚罵了一聲,拉着水星轉身就逃。
山上面傳來刀無敵悲憤的怒吼聲,緊接着半山腰裏也傳出幾聲長嘯應和,随後悲憤的長老們如流星般追上來,已經遠遠的看到了尹子魚兩人的身影。
“操!沒完了是吧?”水星是個一點就着的性子,回過頭來拿着自動機槍就是一陣掃射。
幾個沖在最前面的長老急忙狼狽閃躲,落地後躲在了樹木後面。被水星打的沒脾氣。
尹子魚同樣回過頭來,反正對方也追上來了,索性就跟對方耗上了,反正子彈也足夠打上半天,大不了再按下一個遙控器,直接轟他娘的。
尹子魚和水星的槍法都是在生死戰場上鍛煉出來的,絕對犀利無比。對方的長老稍微冒一點頭,立刻就是一顆子彈問候。幾個練了幾十年武功,修爲登峰造極的武林宿老,硬生生被他們壓得擡不起頭來,心裏憋屈的簡直要噴火。
隻可惜對方的眼力太好,彼此間的配合又天衣無縫,幾名長老連續嘗試了多種辦法,都被犀利的子彈給逼的無法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