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十大掌門又羞又怒,齊齊怒吼着沖上去,一場惡戰再次展開。
就在所有弟子不知道戰況怎麽樣的時候,一道人影率先悶哼着捂着胸口倒飛出來。
頭發散亂,衣衫破碎,嘴角留着血漬,九節長鞭也斷成了好幾節,第一個踉跄出來的居然是花月仙。
混戰起來,尹罡也分不清楚到底打了誰,反正就是順勢攻回去,誰對他下手狠他返回去的也就更狠。
所以花月仙是第一個遭受重創的,踉跄了幾步倒在地上,掙紮幾下居然沒爬起來。吓得五毒派秀七急忙跑過去把她攙扶起來。
緊接着慘叫退出來的就是華山施公玄,兩邊臉上個被扇了個大嘴巴子,腫的跟豬頭一樣,一張口就吐出好幾顆牙來,氣急敗壞的退到遠處,疼的眼睛裏面直流淚。
剩下的其他幾個人也沒有讨了好去的。
昆侖派鷹劍子頭發給拽下來一半,褲子都給撕破了,後背一個實在的大腳印,整個人是癞蛤蟆一樣飛出來趴到地上,摔了個結實的狗啃屎。
點蒼派獨滄口鼻挂血,左胳膊無力的垂着,兩個眼圈全是青黑色,下巴上的胡須被拽掉了八成,嘴唇都被扯裂了,狼狽的自己跑出來,後腦勺還被文玩核桃砸了一記,疼得差點沒哭出來。
百花派雄飛是直挺挺的被丢出來的,落地後人早就失去了知覺,口吐白沫,胸前一個掌印,明顯是被一掌震暈了。活生生秒殺。
大刀門的刀無敵樣子最慘,衣服幾乎被扒掉的隻剩下了短褲,羞憤的連連怒吼。手中的大刀也被拍斷,隻剩下一個刀柄,向來最爲得意的三縷長髯和潇灑的披肩發也被尹罡全部扯斷,整個人身上到處都是巴掌印,紅紅腫腫的像是發起來的面包,一根小腿好像也被踢折了,踉跄着到處逃竄,卻被追得像喪家之犬,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也是尹罡恨這家夥總是陰謀陷害,格外的多照顧,輪直了拳頭按着狠揍,刀無敵有苦難言,外表上看起來狼狽,五髒六腑受到的内傷更厲害。
就連少林雲海大師的腦門上都腫起了幾個大包,武當天雲的胡子也稀稀拉拉掉了不少,峨眉掌門飄花道長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程度水平的高手大戰,向來自負武功了得的她若不是幾次被雲海大師相救,隻怕結果比刀無敵強不到哪裏去。
即便如此,屁股上也被狠踹了一腳,讓這女掌門又羞又怒,卻再也不敢上前。
少林雲海大師一臉苦笑,想不到十大門派的掌門人合力圍攻之下,最終的結果居然是這樣。
這跟十大弟子圍攻尹子魚有什麽區别?
十大掌門臉上惱怒,心中卻是震驚不已。麻衣派一個護法武功就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據尹罡所說,他們的掌門武功還要勝過他十倍,若真的打起來,十大門派也經不住人家的怒火呀。
最後的結果,是尹罡霸氣的指着十大門派掌門的鼻子叫嚣:“揍一頓老子也算消了氣了,此事就這麽算了,誰要是再敢出幺蛾子,老子就親自到他宗門去問候,到時候别怪我出手無情。”
飄花道長還想說曲非煙的事,被尹罡翻了個白眼吓得憋了回去。
尹罡冷笑:“知道你這婆娘想說什麽,小輩的事讓小輩們自己解決,惹惱了我那徒弟,拿火箭彈把你們的宗門給轟上天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家夥發起狠來比我都猛。”
說完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旱煙袋,大步流星地飄然而去。頭發整齊的一根都不亂,身上連點灰塵都沒有,很顯然十位掌門都沒能逼出他的所有本事來。
衆人看着尹罡潇灑離開的身影,一個個失落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十大門派的弟子們走過來,看着地面上一片坑坑窪窪殘垣斷壁,破碎斷裂的兵刃布滿了四周,一個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發呆。
原本浩浩蕩蕩而來的十大門派集體铩羽,真是讓所有人都大跌眼睛。
弟子們開始默默的收拾着戰鬥現場,這樣的結果誰都不願意看到,大家心裏都很壓抑,還以爲人多力量大,還以爲憑借十大門派的氣勢可以壓倒一個麻衣派,還以爲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輸給一個人……
赤裸裸的打臉之後,少林雲海苦笑着摸了摸腦袋,龇牙咧嘴道:“阿彌陀佛,尹施主這是給我了幾次當頭棒喝呀,出家人本就不該招惹世俗的事情,是我着相了……”
其他人也都有些失落,彼此面面相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手下的弟子們悄無聲息的跑過來幫他們治傷,也不敢再提剛才打架的事,生怕讓自己的掌門下不來台。
尹剛得意洋洋的走在下山的路上,回頭瞧了瞧沒有任何人敢追上來,笑呵呵掏出手機給尹子魚打了個電話。
“小王八蛋,原來你還擄走了人家一個姑娘,趕緊給放了。”
“那怎麽成,那群王八蛋還在追殺我呢。”尹子魚立刻拒絕。
“讓你放你就放,那麽多廢話。十大門派的事老子給你擺平了,大膽放人就行。”尹罡哼了一聲。
“少來,鬼才相信你會離開自己的老窩。”尹子魚翻了個白眼,“你放心吧,我已經聯系了兄弟,很快就能搞到趁手的家夥,把十大門派通通轟飛上天!”
“靠!小王八蛋你不聽話是不是?我都替你把十大門派的掌門挨個揍了一遍,你還想怎麽的?我說算了就是算了。”尹罡的語氣裏已經有些惱火。
“咦?真的?”尹子魚頓時樂了,“算你有良心,等着吧,這就放人。”
……
看到通往南城的筆直馬路的時候,坐在車子裏的曲非煙淚都要落下來了,這幾天度日如年,真把她難受壞了。
整個人不但憔悴了數倍,精神上受到的刺激更大,原來高高在上的女神如果不被人寵着愛着,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寡婦而已,這讓她第一次認清了自己。
當然,她并不敢确信尹子魚真的會放了自己,一路上心驚膽戰,又不敢跟尹子魚說話,生怕他又想出什麽古怪的主意來折磨自己。
來到了南城邊緣,尹子魚拉着她下了車,來到了一家衣品店,随便買了一身讓她換上,又到了理發店給她重新做了頭發,這才拉着她重新回到車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