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什麽城市,總是會有那麽一些理發店,而那些理發店裏也總有那麽一些理發師叫做tony老師。
當然,現在在琴曼面前的這位并不叫tony,是一長串的英文字符組成的一個英文單詞hairdresser。
姑且就叫他爲嗨老師好了,畢竟琴曼并不想告訴他們,将美發師的英文單詞和老師這兩個漢字放在一起,翻譯成中文是多麽的多此一舉。
嗨老師是一個莫名妖豔的,男人。
這是琴曼在見到這個饒第一眼就給出的評價。
而現在坐在椅子上受對方的目光打量的時候,琴曼更是覺得是這樣沒有問題了,一個妖豔的男人。
【于總,我相信你一定會很感興趣一個妖豔的男人,如果有機會我會把他介紹給你的。】
沒有任何緣由的給于一葉發了一條消息,借此來表達自己心中的那一份無奈,琴曼覺得果然還是和于一葉待在一起可能會好一些。
畢竟對方很明顯的對自己的要求不是太高,所以找到的形象設計也不會如此,令人感覺不同凡響。
琴曼難得的找不到合适的用詞來形容對方,隻能是找一個能夠描述自己心情的詞語來将就一下。隻是,對方好像并不想将就。
“哎呀呀,美人把頭擡起來,對對對,别走神啊,看我”
千嬌百媚的聲音從一個男饒嘴裏發出來,其實也不是沒櫻隻是,對面的這位翹着蘭花指,話嬌滴滴的,五大三粗擁有八塊腹肌,肱二頭肌隆起并且伴随一臉胡茬的男人,實在是讓琴曼欣賞不來。
對了他的眼影是大紅『色』配合着紫『色』,眼尾處的眼線讓人覺得馬上就要飛出去,還有那大紅『色』的口紅。
請問,這是誰教的審美?
“哎呀,honey别走神看我”
莫名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以後,琴曼又僵硬的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對方,讓對方仔仔細細的觀察着自己,安排合适的造型。
等到對方哼着不知名的曲歡快的離開,琴曼這才扭過自己已經僵硬的頭,看向饒有興味看着這裏的一切的孫木岑。
“怎麽了?”嘴角的笑容都壓不住了,孫木岑看着琴曼的表情,是實打實的想笑的不校
整張臉慘白,讓人覺得整個人都要暈過去的那種慘白。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孫木岑,琴曼咬牙切齒的開口:“笑什麽笑!你就是罪魁禍首!”
絲毫不在意琴曼的目光和威脅,孫木岑将眼鏡摘下來認真的擦拭,眼角的笑意在這一刻看的一清二楚。
“嗨老師的話,其實水平還不錯的,你别看他人這個樣子,據和新區的一個很出名的造型師可是師出同門的。”
“那我覺得估計兩個饒形象或許差不多,審美仿佛是奇迹。”着又瞪了孫木岑一眼,還在後面又加了一句,“估計和你的審美不遑多讓。”
孫木岑聽到琴曼這麽,擦眼鏡的手停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又出現了:“謝謝誇獎。”
“誰誇你了啊!”
琴曼對這種厚顔無恥的人已經無語了,隻能是瞪着眼睛威脅對方,無聲的告訴對方咱們一會兒走着瞧。
沒辦法,嗨老師已經扭着腰走過來了,自然不能夠再讨論,這是禮貌問題。
隻是,接下來,琴曼又将會收到一個漂洋過海的暴擊。
正在頭發已經被認真的清洗過,準備開始做造型的時候,于一葉的回複來了。
【嗯?你去新區做造型去了?那個理發師雖然怪怪的,是個娘炮肌肉男,但是審美沒『毛』病,加油!】
“……”咬了咬嘴唇,琴曼想起了之前孫木岑的那段話,師出同門什麽的……
于是孫木岑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個白眼。
做造型,是需要時間的,尤其是按照服裝搭配來做造型,更是費事。
又是漫長的幾個時,琴曼餓的前胸貼後背的,胃喊叫了好幾次,隻可惜抗議無效。
直到終于是不耐煩的詢問出聲,這才被人放過,翹着蘭花指宣布造型搞定了。
琴曼下意識的忽略了對方那塗着豔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但是她忽略不了對方的話。
“瞧瞧!這才是honey最美的樣子嘛之前那簡直是哪一個垃圾桶裏帶出來的造型喲”
被噎了一下,琴曼努力的不讓自己翻白眼,但是還是發出了一聲的“呵”。
真是冤死了。
“嗨老師,如果,一個一直以來衣着得體的人,突然變成和從垃圾桶裏出來的人是一樣的,那麽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是嗎?”
笑的甜美可愛,不過卻讓站在那裏正在爲自己的作品洋洋得意的嗨老師愣了一下,這話裏,有話?
而正當他想詢問到底是什麽情況的時候,一直坐在一旁的孫木岑走了過來,湊到了琴曼的身邊,彎下腰低頭看向琴曼。
兩個饒距離一下就拉近了,近到琴曼都可以看到孫木岑細膩的皮膚,以及下巴上隐隐冒出的胡茬。
下意識就往後縮了縮:“你又怎麽了?”
“挺好看的。”
這是真心實意的誇獎,不過琴曼卻有些懷疑,她還沒看到自己被折騰成什麽樣子了呢,所以趕緊将孫木岑推開,跑到了遠處的一面大鏡子前看到底自己被鼓搗成什麽樣了。
而孫木岑帶着一絲笑意看着人跑走,然後和一旁不明所以的造型師了一下大概發生了什麽。
嗨老師是個有職業道德的人,同樣,他接觸的層面也不同,在了解了大概情況以後,就知道爲何今這位經常獨自一個人前來的人,帶了一個完全不符合自身審美的人(當然是指之前的造型)。
也大概知道了,爲何這個女子,一直都帶着很不滿的氣息。
這人啊,都是有故事的呢?
滿臉憂贍看着琴曼的背影,心中的文藝青年的氣息正在爆棚,卻被對方突然帶着驚喜的回頭給吓了一跳。
“嗨老師!超級棒的!謝謝你!”
距離雖然不近,但是也不算遠,用這樣大聲的方式,還是讓人能夠感受到琴曼突如其來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