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ey~不用客氣的~我可是看準時機才來的,這些人一看就是對honey你不安好心,我可都是防備着呢,我在門口可是等了好一陣的~”
揮舞着手絹,嗨老師那叫一個驕傲!
琴曼又是連聲道謝。
隻是她還有一個疑問:“嗨老師你這大包包的,是來幹什麽的啊?”
就像是那些追星族的所謂粉圈的頭頭一樣,這些大包包的,全都是單反相機,價格不菲,爲的就是拍照。
可是這裏……
環視了一圈,琴曼硬是沒有看到什麽合适的可以值得拍照的人,所以嗨老師這次來是幹什麽的啊?
“honey~你還不明白嗎?我當然是爲了留下我的完美的作品咯~”
帶着笑意的目光投向了琴曼,琴曼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爲她自己啊。
那麽這不就是明,隻要是嗨老師想拖時間,完全就可以讓她不和那些人打交道咯!
眼睛亮亮的看着嗨老師,琴曼也是激動不已。
“嗨老師!拜托你了!”
“好的!”
“閨蜜”兩個人就這樣在這個富麗堂皇的會場之中開始了拍照。
而這時間也在兩個饒拍照之中緩緩流逝。
而被半路截胡的人一開始還因爲人被帶走而感到生氣,可是那個背着相機的人怎麽看怎麽眼熟,千度百科上一查……
嗨老師的大名立刻如雷貫耳起來。
原來是這個人,那就沒辦法了……
苦澀的看了一眼那邊拍攝當中的兩人,大家都識趣的停下了腳步,有的人你還是不要惹對方比較好,尤其是肯定會在某一有求于對方的時候。
宴會前的互相打交道的時間過去了,接下來是晚宴時間。
孫木岑和其他壤了聲招呼就來到了正在一旁拍拍拍的兩個人面前,靜靜地看着。
如果之前安靜的跟在身邊的人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的話,此時的琴曼,則是盛開的玫瑰,豔麗無比。
光是站在嗨老師的角度去看,就已經覺得站在那裏擺pose的人很漂亮了,那麽相機裏的人她又會是怎樣的?孫木岑莫名的有些期待。
換了一個動作,琴曼正想問些什麽的時候,卻是在看到孫木岑的第一時間就立正站好。
“……”這個動作讓孫木岑的表情微變。
但是要表情巨變,還是嗨老師。
“孫岑!!你看看你!站在這裏幹什麽!我這邊正拍的開心呢!”
“噗!”琴曼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她聽到了什麽?孫岑?哈哈哈哈!
看着琴曼抖動的肩膀,孫木岑臉都黑了。
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上前攬着腰就要将人帶走。
“哎哎哎!别走啊~孫岑!”
“你要是再叫這個名字,我就把你從這個地方扔出去。”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嗨老師,孫木岑十分的無語,這名字是這個家夥所謂的“愛稱”但是可是坑死他了,沒看見懷裏這個女人都要笑瘋了?
“嘤嘤嘤,岑兇我。”
琴曼笑的更厲害了,這簡直太好玩了。
深呼吸了兩下,掐了掐自己的鼻梁,又将身旁的女人摟得緊了些,然後便是低頭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在笑我也把你扔出去。”
琴曼聽的威脅,趕緊捂了嘴,瘋狂搖頭表示不笑了。
而一旁的嗨老師還不死心:“嘤嘤嘤~你這個人要将我的honey帶到哪裏去~”
第一次覺得這個人相當的煩,甚至生出了一拳一個嘤嘤怪的想法。
但是孫木岑還是忍住了,轉身就帶着琴曼離開,隻留下了輕飄飄的一句話:“晚宴開始了,帶她去吃東西。”
“嘤嘤嘤!帶上我啊!”
這邊的熱鬧自然有人看得到,雖然聽不清楚話,但是動作什麽的,大家看得清楚,一時間,這孫木岑和琴曼的關系又開始被人們所猜測。
晚宴當中自然是看節目,互相之間敬酒,這時候便是又有人找上了琴曼。
當然,最後還是被一一擋了下來。
“曼姐她不是很喜歡喝酒,”孫木岑腦中回想起了剛剛谷梁易離開的時候和他的話,“不知道怎麽的,有着很很明顯的厭惡的情緒,估計又是以前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不要讓曼姐她喝酒。”
于是,就因爲這麽一句話,孫木岑将所有的來酒都擋了下來。
隻是,這樣瘋狂的喝酒,很快就帶來了副作用,手帶當中是有着身體檢測儀的,所以第一時間就提醒着孫木岑飲酒過量。
眼前紅『色』的警告很清晰,但是,這次的晚宴才過去不到一半。
眯了眯眼睛,看着還有一群人打算來敬酒,孫木岑大概知道,這是來者不善。
遠遠的,另一個桌上,看着不停給孫木岑敬酒的人,琴曼的那些個同學笑的冷漠。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這麽多人護着你,但是如果他們都護不了你了,到時候,你還會變成那個任人宰割的土包子!”
計劃是好的,隻是,敬酒的人其實都走過一輪了,那些人安排的都走了好幾輪了,這麽明顯的問題,在那些人來第二次的時候,孫木岑就發現了,隻是,他還想确定一下。
于是便是看到鄰三輪。
啧。
眼睛微眯,孫木岑十分确定這是有人在使壞了。
不過……
既然對方像想使壞,他自然是會奉陪的。
在這之前,他需要聯系一個人。
……
“于一葉,你又沒睡!”
伍新站在門口,看着被抓了現形的人,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女人簡直了,她怎麽就那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呢?
見得對方不話,伍新還想什麽,卻是被對方表示安靜的手勢給打斷了。
“喂?孫木岑?怎麽了?”
“啊,你那個功能?有啊,就在手帶上,不過你被紮一下可能會有些疼。”
“對對對,有個app就是這個功能的開關,點開就是。”
“不過,沒事用這個功能幹什麽?”
最後一個問題估計是沒有回答,于一葉滿臉疑『惑』的挂斷羚話。
“怎麽了?”伍新也不催于一葉睡覺了,他有些好奇這個電話的來意。
“孫木岑問手帶上的解酒功能怎麽開啓。”
于一葉眉頭皺了皺,她總覺得那個宴會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