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然是沒有關系,但是伍新知道,坐在那裏的人,笑的有多麽的勉強。
勉強到眼睛裏的焦急和哀傷幾乎可以被一眼看穿。
隻是,現在他還不能戳穿她,等到會議結束以後,必須要好好談談。
尤其是想要問問她,他伍新看上去像是那麽沖動的人嗎?
不管怎麽,會議成功的繼續了下去。
而在阿爾卑斯山,已經有直升機開始找人了,但是,隻有一架,也并沒有按照于一葉給出的信号位置尋找,隻是在山邊上尋找,不知道目的爲何。
深海幾乎是暴怒的想要掀桌,現在還是在這裏糾結的時候嗎?!上次就是因爲不願意讓他參與,犧牲了多少士兵!這次又來?!
可是沒有辦法,其中的兩個人,尤其是海曼.裏加圖和王謝桐身份實在是特殊,沒有辦法直接用強硬的手法去争取,如果一不注意,還會讓他們剛出虎『穴』又入狼窩,隻能是報警聲稱是遊客失蹤。
但是,因爲深海他們的焦急被有心人看到了眼裏,自然就要找茬了,打的旗号是,不按規定私自進山,遇到這種事,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深海隻能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拍桌子,恨不得将自己魚缸裏的那條金魚掐死。
“我,深海,現在沒有任何的辦法,如果想要找到他們的話,必須我們出動。”看着辦公桌後怒火沖的人,坐在沙發上喝茶的猴子開口了,“這種事,拖不得,如果人死了,那才是真的後悔都來不及了。”
猛然看向坐在那裏的人,深海深呼吸了兩下,又閉上眼睛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必須要冷靜,因爲人是很容易情緒化的動物,如果不冷靜的話,很有可能失去理智,到時候是會影響判斷力的。
判斷力的缺失,造成的後果更加的讓人難以想象。
這樣來來回回冷靜了将近一分鍾左右的時間,終于是将自己的怒火平息了下來。
而坐在那邊的猴子,眼睛裏閃過了一道贊許的光芒:“不愧是那個部隊出來的人,自我控制力強大的讓人驚訝。”
“不及你們歸零。”
“那是因爲,我們不需要感情。”
“難怪了,黎明出事了都能這麽淡定。”
笑了笑,猴子繼續淡定的喝茶,隻是,他還是好心情的解釋了一下:“我們,一般喜歡直接行動,感情這東西對行動的成功與否,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意義的。”
定定的看着猴子,深海嘲諷的笑了一聲:“呵,我真是傻了,和你們讨論這種東西沒什麽意義啊不是嗎?”
“嗯。”
對方的态度還是讓深海很難适應,他這個人會演戲,但是有的時候他很難演,比方現在,所以隻能是努力讓自己家平靜下來。
“所以,你們能夠保證,在這些人不發現的情況下,進入阿爾卑斯山嗎?”
“我覺得吧,可以,隻是需要于總的輔助。”
“于一葉現在是被人盯着的!”
身體前傾,和獅子一樣盯着猴子,深海将剛知道的消息低吼着了出來:“在雪崩發生以後,我們這邊的不穩定被上報,于一葉那裏就被那些饒所謂的私人保镖從遠處看管起來了,我剛剛才告訴于總,她接下來的活動很有可能将會被嚴密監視。”
“一切不過隻是因爲她是于一葉的總裁!對這件事很有可能有很大的幫助!而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要挫傷我的銳氣,同樣是要給馬上進入歐羅巴市場的華星未來一個下馬威!”
将這些事情通通的出來,深海這才洩了氣靠在了椅背上,但是他的叙述還沒有結束:“尤其是,他們也在監視着我們,你們歸零,是最重要的部分,他們防着你們,就是怕你們出動。”
一字一句的出來,可見這是氣成了什麽樣。
隻是,坐在那裏喝茶的猴子,依舊淡定的仿佛剛剛深海對着話的人不是他一樣的。
甚至還有閑心情吹一吹茶杯上的茶葉沫子。
“你就真的,沒有一點想法?”
含着怒意看着那邊的人,深海真的想撬開這些饒腦子,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
“我了,這東西,對任務的成功與否,沒有任何的意義。”
茶葉沫子被吹開,杯子裏的茶已經涼了下來,抿了一口,臉上的表情惬意萬分。
這樣的閑适,同深海的怒意,将整個房間,徹徹底底的分化成爲了兩個樣子。
……
“皮球架腳踢,馬蓮開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唐人街,華人聚集程度最高的地方,孩子們,尤其是女孩子們,有時會在空曠的地方玩着家裏人教給她們的來自于華夏的,二十世紀五十至八十年代的“古老”的遊戲。
而一般來,男孩子們是會在女孩子們的不遠處,踢足球,打籃球,用以吸引女孩子們的注意。
年輕真好。
隻是,今有一位父親,他找不到自己的兒子了。
“蘇珊阿姨,您見到我家那個臭子了沒有啊?”
“湯姆大叔,您見到我兒子了沒有?”
“王姨!我兒子來您家店裏了沒有?”
這位父親幾乎問遍了所有的鄰居,就差拿個棒棒糖去問孩子了。
但是就是沒有找到他的兒子。
警察那邊也拜托了,他們這個街區的警察和大家都挺熟的,所以立刻答應了幫忙尋找。
甚至他還找到了兩三個街區以外的地方,反正是鬧了個人盡皆知。
隻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這位父親的焦急,在警察離開以後,在街坊鄰居離開以後,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甚至還有閑心情抽一根煙,甚至是站在馬路邊上看美女。
不過,爲何,他站着的那個路口的一條東西向道路的東邊的盡頭,那個别墅是那樣的眼熟?
“嗯,聽我兒子去往西面了,路口這些警察應該也要慰勞一下,不如和他們聊聊?也不知道他們喜歡抽煙嗎?”
又過了一會兒,揣着手,焦急的父親,又來到了警察們得身邊。
“警官先生?請問,您見到我的兒子了嗎?他長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