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再給兒子找那些名媛們,想生多少個孩子都可以,那些孩子,才會讓她想要的。
“你父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邵珍開門見山地道,滿意的看到孔澄澄的臉色因此而變得難看了起來。
孔澄澄看着邵珍,隻見對方微微一笑,繼續說着,“我知道,你父親就是君寂生總裁母親之前的未婚夫,現在恐怕是他要對付你們家了吧,寂生這孩子,我也可以算是看着他長大的,很清楚他是個什麽樣的性子。他決定要對付的人,就絕對不會放過。你父親當年的假死,可是瞞過了落城所有的人,現在隻怕是沒什麽好下場了。”
孔澄澄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褪去,緊抿着唇,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對方說什麽,要穩定情緒,不然情緒大起大落的話,隻怕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
但是邵珍卻還在繼續說着她最不想去聽的那些話,“你們孔家要倒黴,那是你們的事情,但是别弄得郁家一團亂,我一直都說阿恒不該娶你,娶了你,就像是娶了一個累贅似的,你能帶給郁家帶給阿恒的,隻有災難而已。難道你還想爲了你父親,讓整個郁家都被你們家拖着陪葬嗎?”
孔澄澄的身子微顫了一下,可是這一刻,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去反駁,因爲她的确是有寄希望于故恒可以幫她保住她的父親。
而故恒如果真的要動用什麽力量的話,那麽動用的也勢必是郁家的力量了。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郁家爲孔家的事情來陪葬。”過了好已彙入,她才擠出了這句話。
“沒想過?”邵珍冷笑了一聲,“但是你現在做的事情,不正是這樣嗎?你恐怕是不知道,這個月,郁氏集團本來有一筆訂單,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但是現在卻突然黃了,而對方給出的理由,隻有兩個字‘君家’,你覺得這代表着什麽?”
孔澄澄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詫異。
“所以,你說你是不是個掃把星,一嫁進來,就讓郁家遇上這樣的事兒?你要是識相點的話,就不要連累阿恒,不要連累我們郁家。”邵珍道。
孔澄澄深吸了一氣,平靜着自己的心緒,“我是不是掃把星,好像不需要郁老夫人你來說吧,我嫁的,是故恒,可不是郁家。我的婚禮上,郁家的人可沒來一個,所以,你也不需要這樣來指着我痛心疾首的罵。你這樣說的目的是什麽?希望我和故恒離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抱歉,我既然嫁給他了,那麽不管他是郁氏集團的總裁,還是說将來被掃地出門,隻能當一個小職員,甚至路邊的小攤販,我都會跟着他。如果是還有别的目的的話,那麽不妨還是直接點,把你的目的說出來,我對勾心鬥角方面不是很擅長,怕是領會不了你的意思。”
邵珍聞言,神情頓時凝住了,“孔澄澄,你還真是不要臉啊,你爸當初可是害得寂生父母都死了,難道你現在也要害死我們阿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