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處,又泛起着一種疼痛,一種他無法言喻,而又陌生的疼痛,仿佛她的每一滴眼淚,都是一把利刃,在不間斷的刺痛着他的心髒。
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她的眼淚會讓他這麽的痛?
君寂生皺着眉,低低的喝道,“别哭了!”她的眼淚,隻會讓他無措,讓他痛!
哭?她有多久沒哭過了呢,自從當初落海被救起後,她就告訴過自己,不要再哭了,她的眼淚,早已經在當初全部都哭盡了。
可是誰能想到,此時此刻,她竟然還會在他的面前哭。
秦思瞳深吸一口氣道,“是啊,我不該哭的,我婚姻欄裏是未婚,但是不代表我沒有丈夫,也不代表他把我和孩子抛棄了。他很愛我,當知道我懷有身孕的時候,他欣喜若狂,他疼我寵我,也很愛我們的孩子,隻是在我們準備結婚的時候,他死了。”這是她的夢想,曾經,她夢想着自己的丈夫會愛她也愛着他們的孩子,會懂她明她,但是現實,卻是她不願意去回想的。
君寂生的面色冷凝着,眉頭依然緊緊地蹙着,此刻,她的臉上還挂着淚水,可是她卻在笑着,笑着說她曾經和另一個男人的一切。
“但是對我來說,所謂的婚姻關系,不過是一張紙而已,在我的心中,我認定了他就是我的丈夫,而我,也是他的妻子,那麽我們就是夫妻。如果在心中,已經沒有了那種相懦以沫的感情,那麽就算是有一張紙又怎麽樣呢?”她繼續說着,在發現懷孕之前,她何嘗不是認定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一輩子的丈夫呢?
隻是到了如今,卻已是太多的物是人非了。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此刻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他覺得是那麽的難以忍受,也那麽地……疼痛。
“别再說了!”他再度地喝道,“既然他已經死了,那麽我要你的心中有我!”這句話,他脫口而出。
而在說出口後,君寂生自己也有些愣住了。理智在告訴着他,把她當成“藥”來對待就可以了。他要的,不過是每一次的滿月夜晚,她陪在他身邊而已,至于她的心中有誰,對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可是爲什麽當她說到她那個所謂的丈夫的時候,他卻有會如此的難受呢……甚至會有一種瘋狂嫉妒的感覺。
而愣住的人,不止是君寂生,還有秦思瞳。
隻是她在一愣之後,随即臉上卻是充滿着一種嘲諷,“君總,你是在開玩笑嗎?還是你習慣對陌生的女人說這樣的話。”
“我沒有在開玩笑。”他聲音低沉地道,那雙鳳眸,緊緊的盯着她。
“那麽我也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我心中有的男人,隻有我丈夫,除了他,不可能會再有别人了。”她道,存了心思讓他誤會,不管他現在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麽目的,但是既然他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那些記憶,那麽倒不如就讓他誤會到底,也省得彼此之間再多羁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