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寂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手生。”盡管連他自己都覺得,其實他壓根不需要解釋什麽。
秦思瞳拍了拍女兒的小腦袋,然後對着君寂生道,“小孩子頑皮,一個沒注意,就偷偷的溜上了車,這才來了公司這邊,我現在帶顔顔回去。”
“不急,現在也差不多中午了,就在這裏吃了午飯再回去吧。”君寂生道。
“不用了,我和顔顔回去吃好了。”她忙道。
“怎麽,你是怕和我在一起吃飯,會被人瞧見議論嗎?”他揚眉反問道,“還是你覺得我有多見不得光呢?”
秦思瞳一窒,倒也沒再說什麽。自己進了公司,也是有人瞧見的,如果自己這樣遮遮掩掩的,反倒是落人口舌,倒不如光明正大的。
秦思瞳跟着君寂生來到了公司的餐廳這裏吃飯,兩人帶着一個孩子,自然也引起着别人的注意。
最後還是給君寂生打飯的大媽忍不住地問道,“君總,這孩子是……”
“我女兒,這位是我夫人。”君寂生道。秦思瞳并沒有在一旁反駁,至少現在她和君寂生的婚姻關系還存在着,她是想要離婚,但是也不希望别人覺得女兒是私生女。
就算将來兩人離婚,她也希望女兒在身份上,是光明正大的。
何況将來,女兒和君寂生隻怕會有更多的交集,自然也會有更多的注意到顔顔的存在了,女兒的身份,以及她的身份,遲早都會有更多的人知道,這是無法去瞞的。
于是,在餐廳衆人的目光下,秦思瞳總算是有些艱難的吃完了飯。
隻不過,在君寂生知道了她下午準備帶女兒去他父母的墓地祭拜一下的時候,沉吟了片刻後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她楞了一下,隻聽到他幽幽地道,“我想,我父親應該也比較會希望我們一起去吧,至于我母親……”
他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爲他始終不明白,母親對他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
是恨嗎?可是又爲什麽要生他下來,爲什麽要那麽辛苦的撫養他。
是愛嗎?可是又爲什麽要那樣的虐待着他,從來不願意看到他快樂?
于是下午的時候,在君寂生完成了公司的工作後,三人一起來到了墓園。
小家夥在J市的時候,就去過秦思瞳養父秦正豐的墓前拜過,因此對于這事兒倒是并不陌生,知道爺爺奶奶也是去了天上,于是拜拜的時候,還是很虔誠的,閉着眼睛,小手合十,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說着她平時有多乖,老是表揚她如何如何的,當然,最後還許了一個願望,希望爹地可以把辮子紮得好看點。
聽得君寂生一頭黑線,小家夥說完這話,還認真的鞠了三個躬。
而秦思瞳看着墓碑上那一對男女的遺照,也是深深的鞠了三躬,然後才對着君寂生道,“我……想要明天回G市。”
他的神情一黯,“就不願意再多留幾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