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他問她是誰打的時候,她卻始終不願意多說。于是,他也隻能猜測着是她和君寂生之間,可能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秦思瞳淡淡地道,“我和他之間,已經徹底的結束了,以後應該也不會再發生什麽了。”
尚輕寒微微一詫,“你真的覺得已經徹底結束了?”
“當然。”她很肯定地道。
“那如果君寂生将來再來找你呢?”他問道。
“他不會的。”她道,那時候她把他激怒成了這樣,縱然他的心中對她原本有幾分留戀,隻怕也變得一點都不剩了吧。
“如果他會呢?”尚輕寒道,“像君寂生這樣的男人,想要什麽,應該會非得到手不可吧。”
“怎麽,你很希望我和他在一起?”秦思瞳反問道。
尚輕寒搖搖頭道,“當然不,我隻是希望,你真的是不愛他了,這樣我也許才會有機會。”他說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還是你要說,你這一生,唯一愛上的,隻有君寂生呢?”
她一窒,竟一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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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故恒接到了郁宣怡父母的電話,趕到姑姑家的時候,隻看到一衆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們已經把姑父姑姑全都給攔在了客廳處。
而這一會兒,郁宣怡的母親一看到郁故恒到來,連忙道,“故恒,君寂生和宣怡在房間裏,我……我怕宣怡會出事,你……你快去看看!”
她是好幾次想要沖破這些保镖的阻攔,但是奈何君寂生之前下過命令,要把他們留在客廳裏,因此她和丈夫根本就無法離開這個客廳半步,好在之前看到君寂生他們闖進來,她就趕緊給自己的侄子打了電話,隻希望侄子可以救自己女兒一把了。
郁故恒瞧着這陣仗,這會兒也顧不得别的,就直奔堂妹的房間。
有保镖想要攔着,郁故恒道,“要是真鬧大了事情,寂生可能也會麻煩!”
保镖聞言,再加上郁故恒和君寂生的關系,自然也不攔了。郁故恒快步走去,當他走到房間的時候,隻看到自己的堂妹此刻正被好友一腳踩在了地上,堂妹的臉上,滿是驚恐,而寂生……卻是一種冰冷入骨的瘋狂。
“那時候你是怎麽拿到我手機的?怎麽會讓思瞳誤以爲你和我在酒店過夜的?郁宣怡,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這冰冷的言語,更透着徹骨的寒意,而他腳下的力道也在不斷的加劇着。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寂生,是不是秦思瞳……說了我什麽壞話?她……不想和你在一起……所以當然會瞎編了……”郁宣怡強忍着疼痛道。
“瞎編?”君寂生已經俯下身子,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頓時,一種死亡的恐懼,一下子籠罩住了郁宣怡。
而一旁的郁故恒趕緊奔上了前,拉住了君寂生的手,“寂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先冷靜一下。”
君寂生緩緩的轉過頭,看着對方道,“你難道覺得我還不夠冷靜嗎?”
這一瞬間,郁故恒的心驟然一沉。眼前的那雙鳳眸,充滿着一種痛苦般的死寂,就仿佛這具身體在經曆着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