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哭了,也沒什麽關系。”君寂生道,目光又一次地瞥向了那棺木,畢竟,那棺木中的老人,很可能是她的親外公!
隻是這話,他卻還沒有對她說。
直到昨天晚上,當俞子木把有關郦家的相關資料發送至他電子郵箱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郦夫人的名字叫郦芫,而郦夫人的照片,更讓他心中一凜。因爲他曾經在思瞳這裏,見過她母親年輕的時候的照片。而照片上這位50來歲的郦夫人,長相和思瞳那張照片上的“芫芫”,确實是相像的。
也因此,君寂生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位郦夫人很有可能會是思瞳的母親,這樣說來的話,然後再聯想着韓子析在出事前前往着郦家,以及打電話問思瞳關于徽章的事情,甚至在車禍昏迷之際,依然不斷地說着“徽章”二字……一切,仿佛都在漸漸有着答案。
韓子析去郦家,恐怕也是爲了查明思瞳和郦家有無關系吧。
而徽章……當年姚伊媛曾經偷走過思瞳的徽章,當初那枚徽章,也在爆炸中毀了,可是如果如果……在爆炸中毀的,是另一枚相似的徽章呢?如果思瞳的那枚徽章還保留着呢?
這會是姚伊媛被郦夫人認成女兒的關鍵嗎?畢竟,君寂生可并不相信什麽一見有緣,郦夫人看着那會兒才出獄沒多久的姚伊媛,就喜歡上對方,就認定了對方是其女兒。
那會兒的姚伊媛,落魄不說,臉部還遭過毀容,别人瞧見了,隻怕都會遠遠避開了。
如今,隻是還沒有讓郦夫人和思瞳進行DNA鑒定,所以他也不曾對思瞳說郦夫人很可能就是她在找的母親,畢竟思瞳如今懷着孕,情緒不宜大起大落,他想當初韓子析隻問了徽章的事情,别的事情說是要确定了再說,想必也是顧慮到了這一點吧。
不過君寂生還是認爲,郦夫人是秦思瞳母親的事兒,應該是大部分能肯定了,所以今天帶她過來,送郦老太爺最後一程,他不希望将來如果真的确定了這個事實,她知道了她的身世後,心中會有後悔,後悔着自己的親外公最後一程也不曾來送。
而現在,看着秦思瞳的落淚,君寂生心中感歎,也許這就是血緣親情吧,就算思瞳并不知道她可能是郦家的孩子,不知道這個躺在棺木中的老人,可能是她的親外公,但是那份血緣的羁絆,卻讓她情不自禁地落着淚。
郦老太爺的棺木被幾個人擡着,前往着殡儀館的火葬處,君寂生牽着秦思瞳在人群後跟着走着,送着老太爺。
郦夫人幾次險些哭暈過去,梅老爺陪在郦夫人的身邊,不斷的那位着,替郦夫人擦拭着眼淚。
君寂生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着梅老爺。還有……這個梅月文,又在這當中扮演着何種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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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葬禮的結束,梅老爺陪着郦夫人先返回了郦家,姚伊媛自然也是緊随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