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打小開始,父親就給她和弟弟各列了一個銀行賬戶,每年都會打錢進賬戶,供他們自己開銷,隻是自從大學畢業後,她就很少動那筆錢了,平時自己賺的,差不多也夠開銷了。
“好的,君小姐。”秘書恭敬地道。
而當君樂顔來到了住院部的腦外科樓層小女孩所住的病房時,看到了小女孩頭上裹着厚厚的紗布,依然是昏迷狀态的躺在病床上。
而小女孩的爺爺則是坐在旁邊,正垂着淚看着自己的孫女。可是他現在除了這樣的陪着之外,其他什麽也做不了。
看着小女孩的這個樣子,君樂陽仿佛又像是看到了她自己似的,家裏也有照片,當初她腦部動手術之後,昏迷的躺在病床上,也被拍過照片,後來父親把照片給她看,告訴她那時候母親在她昏迷的時候,寸步不離病床。
老人在看到了君樂顔後,急忙起身,“你……你就是那天送我家孩子來醫院的君小姐吧,我都護士說了,當時是你幫我家孩子做急救處理的,否則可能孩子這條命都已經沒了。”
老人說着,作勢就要下跪,對于他來說,除了以此表達自己的感激外,也不知道該用别的什麽方法了。
君樂顔連忙攔住,又詢問了孩子的病情,把帶過來的一些吃的遞給老人後,這才離開。
等到她走出病房後,正好聽到了兩個護士在議論着,“那個17号病床的小女孩還真可憐,要是再這樣拖下去的話,隻怕也熬不了多久了。”
“可現在醫院裏有誰敢給她動二次手術啊,成功率太低了,很容易就死在手術台上。”
“不是還有梅教授嗎?梅教授在國外有過很多次複雜手術的成功案例,要是給這小女孩做手術的話,應該也能成功吧。”
“這小女孩的第一次手術并不是梅教授做的,梅教授要是現在中途接過來,真的手術失敗了,不等于是背鍋了嘛,到時候砸了自己的招牌,所以醫院裏,也沒人提出要梅教授來接手這個病例啊!”
君樂顔聞言,上前道,“今天你們梅教授是在住院部這邊還是門診那邊?”
倆護士還以爲君樂顔是病人,于是道,“梅教授在門診那邊,不過他隻看上午半天的門診,你要去找他的話,得快點了。”畢竟這會兒,都已經快到11點了。
“謝謝。”君樂顔道謝着,随即匆匆的趕往了門診那邊。
腦外科門診那邊,梅北辰的門診室前面,還有好些人在候着,都是特意挂得專家門診号。君樂顔想要進入等候區域那邊等待,卻被護士給攔着,要其出示一下挂号單,君樂顔隻得再去臨時補了一個号。
坐在等候區裏,她靜靜地等待着,當叫号屏幕上終于閃現出她的名字時,她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診室。
此時,她已經是最後的一個病人了,梅北辰坐在診室的辦公桌前,目光淡淡地看着她,然後便是公式化的要她的挂号單,病曆卡,就診卡,問道,“是哪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