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子析趕到醫院的時候,之前過來威脅君樂顔的那個女孩子已經走開了,當然,在臨走前不忘撂下一句,“那咱們走着瞧。”隻是氣勢卻是不如之前那樣了。
君樂顔卻是壓根就沒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裏,隻是擔心着韓霖的手,雖然醫生說還沒傷到手筋,但是具體到時候他的手恢複情況,卻又還未可知,而且他其他地方有沒有什麽内傷,還要等他醒來後做了檢查才知道。
韓子析走到了君樂顔的身邊,“顔顔,麻煩你了,我來照顧小霖就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韓伯伯。”君樂顔道,有些猶豫的看了一下韓霖,又看了一下時間,雖然她還是擔心韓霖的病情,想要至少等到他酒醒過來,但是時間上,卻是沒辦法等。
距離她吃藥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她隻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需要趕回到北辰那邊。
況且,就算是吃了藥,但是并不代表身體完全沒有痛感,疼痛還是會隐隐的有一些,隻是可以忍受的範圍。
“那好,我先走了,我明天再來看霖霖。”君樂顔道,準備要離開,隻是當她轉身之際,一隻手卻倏然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君樂顔一驚,那是一隻纏滿着紗布的手,隻有一些指尖還露在紗布外頭。
“霖霖,你先松開手。”君樂顔趕緊道,感覺到這會兒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有多大,就像是要用盡全部的力氣似的。
可是他的手被傷得很厲害,這樣的抓着她,隻會讓他的傷口崩開來。
隻是韓霖這會兒卻是醉着,根本就聽不進去,隻是一個勁兒地抓着她的手,韓子析上前想要拉開兒子的手,但是看着兒子纏滿着紗布的手,卻又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拉開。
“顔顔……”韓霖突然又是笑了笑,然後睜開了那雙還醉着的眸子,坐起了身子,微仰這下颚看着君樂顔,“真好,又看到你了,很想和你一起玩呢,像小時候那樣,多好,多開心……”
那時候,無憂無慮,不知道什麽是命依,不知道什麽是注定,隻要喜歡了,就可以了,甚至那時候,還會有希望,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成爲她最喜歡的那個人。
君樂顔道,“霖霖,你醉了,你先松開手好不好,你這樣抓着我的手,你傷口會崩開的!”隻是被這樣的抓着,她卻也不敢胡亂的扭動手,怕會傷到他,
可是他卻依然隻是緊緊的抓着她的手,“顔顔,是我在做夢對不對,你才會出現在我面前的。”
君樂顔抿了抿唇,他的神情,帶着一種期盼和渴望,還有濃濃的眷戀,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而下一刻,他的另一隻手已經環上了她的腰,把臉貼在了她的小腹上,“顔顔,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他不斷地喃喃着。
很想她,但是卻又拼命的克制着想要見她的沖動,怕見了,就會嫉妒,就會不甘,就會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