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她的行爲,簡直就和跟蹤狂似的,可是這會兒,君樂顔自己都有些解釋不了自己的行爲。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而他走進了一家酒吧,一杯酒一杯酒的喝着。
君樂顔也進了酒吧,坐在了不遠處,點了幾樣點心和飲料。
他并沒有注意到她,似乎心不在焉一般。
君樂顔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就好像明明感情上想要去靠近他,但是理智卻在告訴着她,不要靠近。
就這樣咫尺天涯……然後一生一世嗎?
她自問着。
在這間小小的酒吧中,她就這樣望着他,如同一個旁觀者,卻是以前所不曾有過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站了起來,付了賬,身子帶着一些搖晃的走出了酒吧。
君樂顔繼續跟着,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呢?她沒去計算過,但是大概也有好幾瓶了,而現在,卻還不知道他到底要走到什麽地方去,但是他應該是已經有些醉了,否則腳步不會這樣踉跄。
君樂顔正打算上前去攔住梅北辰,卻有人比她更快了一步。
不,确切點來說,應該是三個人。
三個流裏流氣的男人,隻是眨眼間,就把梅北辰給圍住了,其中一個爲首的小青年道,“哥們,咱們兄弟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給點錢花花。”
這三人,在梅北辰掏錢付賬的時候,看到了那皮夾裏厚厚的一沓錢的時候,就動了心思,在跟着出了酒吧後,一直尾随着。
梅北辰醉眼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三人,随手從身上掏出了皮夾,懶洋洋地道,“要多少?”
他根本就懶得理會對方,如果用錢可以打發人的話,那麽是最簡單的打發方式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從皮夾裏掏出了一疊錢,随手給了其中一人,“夠了吧,别擋着我的路。”
可是那三個小青年看着這疊錢,眼睛卻是發紅,“你這些錢,隻夠打發叫花子的,把你錢包給我們,你自然就可以走了。否則的話,到時候躺着進醫院,可就有苦頭吃了。”
梅北辰突然笑了一下,笑容帶着無比的諷刺,“還真是……貪得無厭啊,錢包……我的錢包……嗝,不會給任何人……”
三個小青年頓時惱羞成怒,隻覺得自個兒被對方給耍了一般,剛才看對方那麽爽快地拿出了錢,還以爲對方是軟骨頭,隻要稍微一吓就會把錢包乖乖奉上,結果沒想到對方一下子硬氣起來了。
“靠,你敢耍我們!”其中一人已經一拳頭朝着梅北辰揮了過去。
梅北辰本來就醉着,反應自然是比清醒的時候要慢上許多,一個不留神,便被打了個正着,踉跄着往後退了幾步,而他手中的錢包,也落在了地上。
頓時,四個人全都撲向了錢包。
而不遠處的君樂顔早在看到三個小青年對梅北辰勒索的時候,就已經撥打了電話給自己的随身保镖。
雖然她不清楚随身保镖隐身在哪裏,但是卻知道他們隻負責保護她的人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