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貝黎黎被司機送到目的地的時候,才發現這裏是韓霖的别墅,在她最初和韓霖認識的時候,可不就是被他的手下給架到這裏的麽。
貝黎黎進了别墅,鍾應已經匆匆迎了上來,“貝小姐,你來了就好,你一會兒盡量勸勸總裁别再喝了,再喝下去,估計腦子都要燒了。”
這會兒,鍾應也隻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态了。這一次,不知怎麽的,韓總喝起了悶酒來,而且還喝得一發不可收拾。
當然,這個世界上,最能讓韓總聽話的人,就是那位君小姐了,雖然如今君小姐也在F市,但是鍾應自然是不敢去找君小姐過來的了,于是也就退而求其次,找了貝黎黎過來。
畢竟,自家總裁似乎對這位貝小姐的态度,也挺不一樣的。
貝黎黎跟着鍾應來到了某個房間門前,當房門推開的之後,她才真正的看到了韓霖,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喝醉了酒的他。
他就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拿着酒瓶,微仰着下颚,直接對着瓶口喝着,白色的襯衫和淺米色的褲子上,這會兒皺巴巴的,還有着鮮明的酒漬。
紅色的酒液,有一些順着他的唇角溢出,沿着下巴,自脖頸蜿蜒地流淌這,他向來梳理整齊的頭發,這會兒也淩亂着,室内那帶着淺黃色的光芒,灑落在他的身上,更加凸顯着他此刻的頹廢、蒼白和脆弱。
這樣的韓霖,是她所不曾見過的。
“是發生了什麽事嗎?他喝這麽多酒?”貝黎黎不禁問着鍾應。
“這……我也不清楚,也有問過總裁,但是總裁沒有說什麽。”鍾應回道。
貝黎黎走進房間,房間裏彌漫的那股濃烈的酒氣,讓她不覺皺起了眉頭,酒氣很濃烈,而那一堆在地上零散着的酒瓶,更加觸目驚心,光是她随便一掃,就已經有十多個空瓶子了吧,還不包括她沒瞧見的呢,可想而知他喝了多少酒。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這個男人喝了這麽多酒呢?貝黎黎想着,已經走到了韓霖的面前。
“别喝了,你已經喝得太多了。”貝黎黎的手壓在了酒瓶上,對着他道,也打斷了他的喝酒。
酒瓶的瓶口慢慢的自他的唇角邊挪開,那雙黑色的桃花眸子緩緩的睜開着,漆黑的瞳孔,正對着她的臉。
他在看着她,那視線并不像是沒有焦距的。他的目光,帶着一份迷離,就像是被薄霧給籠罩着似的。
他是醉了嗎?還是清醒的呢?應該是醉着吧,喝了這麽多酒,這麽可能還清醒着呢?
“你來了啊……”他突然朝着她燦然一笑,那笑容,美麗的讓人驚豔,還帶着一種無盡的溫柔和渴求。
貝黎黎隻覺得心弦在一刹那間,劇烈的顫了一下。
下一刻,韓霖已經主動的手中的酒瓶擱在了茶幾上,然後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他的身高本就高,雖然她也不矮,但是他這樣一站起來,她就要用仰視的角度去看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