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已經開始競猜冠軍,以及各隊勝率和那些隊伍會被逐漸淘汰的賭局了,當然,是以遊戲币爲賭金,貝黎黎自然也是要參與一把的了。
到了大晚上的,貝黎黎還拉着韓霖,讓他幫她看看,到底哪一隊會赢。
“看不出,你對‘賭’還挺有興趣的。”韓霖道。
“反正也不用花真錢嘛,隻是遊戲币而已。”貝黎黎嘿嘿地笑了一笑。
“那如果是要花真錢的賭,你就不賭了嗎?”他問道。
“那當然了,萬一輸了怎麽辦,還不如老老實實的一步一個腳印。”她道。
“你很怕賭輸嗎?”他的聲音又再度響起。
她抿了抿唇,轉頭看着他道,“怕,我是一個很怕輸的人,可是如果有些事情,必須要賭一下的話,那麽我會賭,賭赢了最好,如果不幸賭輸了,那麽我也會認賭服輸,絕對不賴桌子!”
明明之前還在說着遊戲的事兒,但是此刻,他卻很明白她在說的是什麽,她是指……他和她之間的相愛約定嗎?
這個約定,對他們來說,也像是一場賭博一樣。
“認賭服輸……是什麽意思?”他的聲音帶着微微的黯啞,心髒,也似因爲她的話而微微地顫着。
“當然是起來走人了,難道還要賴着桌子,非要再賭下一場嗎?”她笑笑道,隻是笑得,卻有些缥缈。
缥缈得讓他……有種抓不住的感覺。
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到底是什麽,他是喜歡她的笑容,但是卻絕對不是這樣的笑。
“如果賭輸了,你就會離開嗎?”他的眸色,在漸漸的變深着,而垂落在身側的雙手,在微微的收緊着。
“嗯,會離開。”她深吸一口氣道,“也會把自己的感情,好好的收回來,這才是一個好的賭徒,所該具備的,不是嗎?”
可是,他一點都不想要她具備這些。莫名的,當他聽到她口中吐出“離開”二字的時候,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有着一瞬間的凝滞。
當他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後,她要離開嗎?不,不會的,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走到那一步的,擡起手,他的右手突然扣着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向着自己拉近了幾分,“貝黎黎,隻要我說你不會賭輸,你就永遠都不會輸。”
她怔了怔,随即,眼睛變得晶亮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哦,我會當真的。”
“是我說的,貝黎黎,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女人可以赢這場賭局的話,那麽那個女人,一定會是你。”這話,就如同承諾一般。
“那……就蓋個章吧!”她笑語着,突然猛地就吻上了他的唇,吻得很用力,發出好大的一聲聲響,“好了,這可是你答應的,不許反悔啊!”
這個吻,來得太快,令他猝不及防。當她的唇離開他的唇的時候,唇上,還留有着她的溫度。
“好。”他如此的回答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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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内,韓霖來到了君樂顔的病房中探望着君樂顔,這是他隔了那麽多天後,才又再度來看她,而她的氣色,已經比之前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