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我睡着了，你還是會離開的，是嗎？”

她啞口無言，拜托，他不是醉了嗎？怎麽還猜得這麽準啊！

“你愛我嗎？”他突兀地道。

“愛。”她沒有閃躲地回答道。

“即使我一無所有，你也依然愛我？”他又道。

她眸光閃了閃，似想到了什麽，“對，即使你一無所有，我還是愛你。”

他薄唇緊抿，照理說，她這樣的回答，他該喜歡，該高興，該覺得安心，但是爲什麽，他卻依然是慌亂不已的呢？

就好像不知道該用什麽去牽絆住她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低的問道，“那你愛的又是我的什麽呢？”

她定定的看着他，深呼吸了一下道，“我不是姚姗姗！”

他的身子一震，一臉震驚地看着她。

她繼續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麽了，又爲什麽會問我這些問題，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愛你，就是因爲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你，見不到你的時候，也會想你，想要和你在一起，看到你難過失意的時候，想要安慰你，看到你意氣風發的時候，爲你高興。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姚姗姗當年具體到底有些什麽事情，但是我不喜歡你總是在透過我像是在提防着什麽，又像是在害怕着什麽似的。”

“對不起，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地道，原來，她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聰明，是啊，就算他現在已經不愛姚姗姗了，但是在潛意識中，他又何嘗不是總是在把她和姚姗姗做比較呢？

“我錯了，你就是你。”他道，有些疲憊的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就這樣依偎着，才可以讓他感覺放松下來，“我當年追過姚姗姗，隻是在追她的時候，我沒有告訴她我的家庭背景，所以她一直隻以爲我是個窮苦小子。那時候，我因爲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所以不花家裏的一分錢，一切的開銷隻靠自己打工賺，所以不管是穿的、吃的的确都很差，每天騎着二手的電動車，就連住，都隻是住那種最便宜的老舊房子。”

他低低地說着，說着一些他從來不曾對别人說過的話。

她怔住了，顯然沒料到他會主動說他和姚姗姗的過往。

“那時候，我對姚姗姗，可以說是近乎一種迷戀吧，而且，也許是從前不曾受過什麽挫折，從小到大，又總有不少女生追我，所以我天真的以爲，要追一個女人，是很簡單的事情，甚至覺得對方也一定會愛我，就算對方對我一直若即若離，隻是把我當成一個備胎，甚至一個刺激她目标對象的工具，我也沒有茶覺，那時候的我，有的隻是過分的自信。直到有一天，我親眼看到她和另一個富家公子親密的在一起，那時候，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而她笑盈盈的牽着那個男人的手對我說，‘這是我的男友。’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成了一個笑話。”他道，隻是曾經的痛苦，如今說來，卻已是那麽的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