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小夫妻二人正在善堂用着早膳,李恒翊喝完最後一口粥,這才将碗放下,丁香随即就遞過來帕子,李恒翊直接就拿過去擦了擦嘴唇。
“二公子呢?”李恒翊淡淡開口。
“二哥興許還在睡呢!不管他,等他起來了在吃。”
烏采芊也是望了望門口,桌子對面也是除了一套碗具也是空無一人。
“啊!早啊!”
話音還沒落,卻是見烏亦铎打着哈欠,伸着懶腰出現在了門口兒。
“二公子似乎沒昨晚似乎沒有睡好!”
李恒翊寒着臉看向他,昨晚他本是察覺後頭有人跟着的,也知道是他,隻是沒有說破罷了。
被人跟蹤,這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不過,再怎麽說他也是夫人的二哥,換做别人,昨晚上就已經處理了。
烏亦铎也不避着,或是昨晚小王爺透露的那件秘事,讓他心裏很是别扭,讓他今日看向李恒翊的眼神也是怪異了不少。
他走過去時李恒翊正走過來,烏亦铎在同他跟前過時,不禁忍不住一掌重重拍在他肩膀上。
“額!呵呵!就是出去賞月罷了,勞你挂心啊!”
“夜裏風雪大,二公子還是呆在府裏,不叫夫人挂心才是。”
李恒翊眉間一凝,見他眼中顯然是不善,卻不知道由來,又是回頭看了一眼正拿着碗,在幫烏亦铎盛粥的夫人,便不再說什麽,扒開那肩上的手,警示了烏亦铎一眼,便要出去。
“二哥,你快過來吃。”
烏采芊将粥盛好了,放在桌上。
“來嘞,你還别說,真餓了。”
烏亦铎搓着手,急急過去坐着就端起碗來開始吃。
“夫君,外頭風大。”
見那李恒翊快到門口,卻是沒有穿鬥篷,烏采芊忙提醒着,見丁香将他的鬥篷拿過來,便自己上去,親自接過鬥篷,替他穿上。
看着夫人替自己系扣帶,李恒翊不禁上去抓住她的手,囑咐着,“今晚宮裏會賜宴,我在宮裏等你。”
“手怎麽這麽涼,出門多穿些,仔細凍着。”李恒翊溫柔的揉搓着她冰涼的手。
見屋裏人都瞧着,烏采芊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手,“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誤了時辰。”丁香過去幫忙挑開門簾,李恒翊這才走了。
“啧啧啧!真是肉麻死了,完全不顧你兄長的感受啊!”
烏亦铎斜眼看了眼那剛放下的門簾,一口脆腌黃瓜塞進嘴裏,咬的嘎嘣脆響。
“二哥,你說什麽呢!”烏采芊嗔怪着又坐過來,夾了個小籠包放進烏亦铎面前的小碟裏。
“丁香,去取我的茶來,沏壺好的。”見丁香過來,烏亦铎便是沖她一笑,丁香應了聲是便又出去了。
“還有你,也快去用些早膳,瞧你那哈達子都快流出來了。”
烏亦铎又是看向靈仙,隻見她一雙眼睛就在那水晶蝦餃上直眨巴,想必早就餓了的。
“唉!”一聽這話,靈仙跟釋了大刑一般,一跳而起,歡蹦着,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這丫頭,到是跑得快!”看着靈仙一下就沒了影兒,烏采芊不禁輕笑着。
“這還不是你調教的好。”
烏亦铎笑着看向烏采芊,烏采芊這才聽出來并不是什麽好話,分明是在取笑她帶的人同她一般貪吃。
“二哥!”便是嘟着嘴,不樂意了。
“吃吃吃!”見她不高興,烏亦铎忙又夾了一隻蝦餃放到他碗裏,烏采芊這才又喜笑顔開的吃起來。
“二哥問你啊!那個什麽明眸郡主,在你們府上住了多久了?”
烏亦铎想了想,便是又望烏采芊身邊靠了靠,不自禁的又往她碗裏夾了個小籠包。
“明眸郡主進京後便是在侯府住着啊!侯夫人是她親姑姑,人家好幾年不見,也是應該。”
“那怎麽又是說在宮裏住?”烏亦铎又是疑惑着。
“是去宮裏陪太妃住了一段,就是前一陣,也就是那日在這裏吃過飯那日,你也在啊!侯夫人留她,便又住下了。
不過今日聽說郡主早早就進宮了,今日宮裏賜宴,晚上我也得進宮的。”烏采芊一邊吃一邊解釋着。
“那日便又住下了?原來如此!”烏亦铎思索着。
“二哥打聽她幹嘛?哦!難不成二哥是看上人家了,嘿嘿!”烏采芊突然腦中一道靈光閃過,笑得極是奸佞。
“去,小屁孩知道什麽,問清楚些也是爲了你好。”烏亦铎不禁又是白了傻妹妹一眼。
“明眸郡主可是天下第一美人,才貌雙全,哪裏不好了,我一女人都覺得她挺好啊!”
那烏采芊竟是癡笑這,想起明眸郡主的美貌,都禁不住感歎,泛着癡勁兒。
“傻丫頭,吃你的包子吧!”
烏亦铎實在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腦門兒,感覺這事兒同她講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的,他尋思着,還是得找個明白人去說說才好的。
烏亦铎心裏已經是打算好了,便說是要出去一趟,就走了,在門口還碰見剛用完早膳的靈仙。
“小姐,二少爺怎麽又出去了?”靈仙一進來就問着。
烏采芊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幾步,吃的有些多,不能久坐,需要起來走動走動,最近果然都胖了一圈,果真不能如同養年豬一般啊!那雙手也忍不住在腰間捏了捏。
“哪裏知道他的,一早的就打聽明眸郡主的事兒,我說他是看上人家了吧,他非說不是,怪怪的。”
“哈哈!怎麽二少爺也動了春心啦?不過那明眸郡主漂亮是漂亮,不過靈仙不喜歡她,還是咱們小姐最好。”
靈仙也是笑着,不過在提及明眸郡主的時候,眼眸裏卻是有幾分難得的憂色。
烏亦铎徑直的就去了柳府,柳晉風如今好歹也是個官兒,早早去上朝,雖暫時隻是個文職,沒什麽要緊的事情,怎麽也得去點個卯兒才能回來。
烏亦铎便在他府上翹首等着,心裏細細盤算着,那秘事的真假到底有幾分可信呢?
按道理來說,酒後吐真言,任誰喝了他調的酒都不會是清醒的,想要的話,盡可掏出來的,不過光憑這,是不是武斷了些?
他有些猶豫,因爲畢竟這是關系到妹妹的事情,斷然不能輕易的就下了定論。
由着這幾日的相處,他看得出來,妹妹是真對那小侯爺上了心的,若是那秘事是真的,那妹妹該如何自處?
而且,顯然那事,妹妹是沒有半分知覺的,秘事,自然是知道的人極少,如若本人不說,想必誰也不會吃多了去同妹妹說道。
若是自家去說,拿不出證據來,便是瞎扯,那可不好收場。
烏亦铎來回在屋裏踱步,覺得這事兒怎麽這般的棘手,有些後悔怎麽套出來這麽一段塵封秘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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