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真誠求愛
“……”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麽動機要破壞荷香的婚姻,但我告訴你津昊,你這麽做,不但會毀了荷香的未來,還有你自己在家族的前途。”
“……”
“回去吧!”
看着謝荷香爺爺擺了擺手,不願多說。
謝津昊頓時咬牙深吸一口氣:“五爺爺,能讓我看看荷香嗎?”
“你認爲那?”
這一句反問,頓時讓謝津昊低下頭。
也許是上天也不想看到謝津昊如此凄慘。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适時響起。
謝津昊低頭掏出手機打開一看。
是一條短信息。
簡短的内容一掃而過,謝津昊頓時按下手機息屏按鍵。
擡起頭,發現謝荷香爺爺與父親,并未注意到這一幕,内心悄悄松了一口氣。
然後便是直接恨聲恨氣道:“我不管,我是與荷香一起長大的,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看着她被推進火坑。”
“……”
面對謝荷香爺爺那冷然的目光。
謝津昊就好似耍性子一樣,一扭頭,直接坐在上病房外的塑料長椅上,梗着脖子重複道:“我是絕對不會看着她嫁給一個傻子……”
“謝津昊,慎言!”
當一個長輩直呼你名字的時候,意味着什麽?
大多說時候,都意味着你該挨打了。
謝津昊也不例外,擡頭惱怒的看了一眼謝荷香爺爺一臉陰沉,不滿道:“不管其他,我現在就想見見荷香。”
“不可能!”
謝荷香爺爺這一個回絕,是在謝津昊意料之内的。
冷哼一聲,也不多說,直接坐在椅子上,怒視着謝荷香的爺爺。
這種對峙,足足維持了近乎一分鍾。
終于被一個令人錯愕的場面給打破了。
林濤再度出現了。
不僅出現了,還在一瞬間吸引了走廊内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不相幹的醫生護士和病人家屬。
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黑色的睡袍,濕漉漉的頭發。
這些在夜裏的急診室都不算罕見。
可問題你丫手捧一束玫瑰花,一臉虔誠而莊重的走上來,這特麽算是幾個意思?
急診室求婚?
若說其他人,包括謝津昊都隻是茫然錯愕的話。
那麽謝荷香的父親與爺爺,則是一臉憤怒。
林濤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帶着玫瑰花,這是要幹什麽?
“你……你想幹什麽?”
“我要遵從我的本心!”
林濤一路走上前,面對謝荷香父親與爺爺那怒意勃發的面容,一臉神情恬靜而從容,就仿佛一位看破世間紅塵的得道高人一樣。
雙眸純淨而平和。
“我與荷香的初次見面,源于一次偶然,其實在那一刻,我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但沒辦法,我有婚姻,我有我的家室。”
“……”
“世俗與理智,一直在讓我試圖逃避這一份上天賜予我的愛情,但是當我在酒店樓下,看到遍體鱗傷的荷香時,我便再也無法忍受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掙紮與折磨。”
“……”
“現在,我要離婚,我要去追尋我的摯愛。”
說完,林濤挺直腰闆。
一臉莊嚴神聖的就宛如教堂中的神父一樣,雙眸之中遍布虔誠與渴望:“我知道前路遍布荊棘,但我還是想說,讓荷香嫁給我吧!”
靜!
急診室來來往往幾十雙目光。
在這一刻就好像被林濤的虔誠所感動一樣,齊齊愣在了哪裏,瞠目結舌的看着這一處求婚。
可有人不是。
至少有兩個人。
一個自然就是謝荷香的父親,另一個是謝荷香的爺爺。
兩人一臉荒唐又滑稽的看着眼前林濤的莊嚴求愛宣言,心中那份憤怒就别提有多麽可怕了。
“混賬!”
一聲自喉嚨中發出的低聲咆哮。
緊接着,謝荷香爺爺用力的跺着手中拐杖,近乎嘶聲竭力道:“給我把這小子拿下,快,立刻給拿下!”
嚴格說起來,林濤與謝荷香之間有沒有愛情,那根本就不重要。
但有一點。
在現在這麽一個關鍵時刻,林濤卻突然以一個虔誠的求愛姿态出現,這無異于是要把謝荷香父親與爺爺,直接推入火坑之中。
大庭廣衆之下。
這要是被大家口中那個即将與謝荷香訂婚的傻子知道了怎麽辦?
當然,傻子無所謂,可傻子家裏人能沒有意見?
所以,林濤必須,也務必被要立刻給拿下來。
謝荷香的爺爺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如此憤怒。
謝荷香父親也知道這一點。
于是他焦急的沒等手下人沖上來,直接自己一拳招呼向林濤的腦門。
這種伎倆,林濤自然是不屑。
身體輕輕一閃,手捧玫瑰花的他輕松躲開了。
可一個謝華烨能躲開,其餘十幾個如狼似虎撲上來的黑衣人,也能無一例外的全部給躲開嗎?
答案是肯定的。
林濤不想打,這些人絕對挨不到他的衣服。
于是乎,在這并不算寬敞的狹窄走廊裏面,十幾個氣的嗷嗷叫的黑衣男子,一個個發了瘋似得沖了上來。
林濤一個躲閃,往往不僅讓他們蓄力十足的攻擊落空,反而很多人因爲失去平衡,自己給摔得人仰馬翻。
這一下,急診室走廊裏面可就熱鬧了。
醫生護士急的都快哭了出來。
病人家屬則一個個啧啧稱奇,一掃臉上陰郁,興緻勃勃看着眼前混亂的場面,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
謝津昊身後那兩個押送他的黑衣人,一看這場面,頓時也是二話不說,沖上前加入了混戰之中。
于是,在沒有人注意的角落裏。
謝津昊早已悄悄摸摸從那個早就選好的位置上,混入擁擠的人群中,消失了。
“這……”
謝荷香父親看着眼前這滑稽的場面,可謂又氣又怒。
他知道林濤有多厲害,據說實力很強。
但到底有多強,他就沒有具體概念了。
此時此刻站的動起手來,萬萬沒想到,十幾個人竟然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内,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打中林濤。
“父親,這怎麽辦?”
吞了吞口水,謝華烨連忙望向父親。
結果這謝荷香的爺爺滿面陰沉如水的剛剛吐出一句,打電話叫人,走廊拐角處,七八個保安,以及幾名身穿警察制服模樣的警察,已經一臉焦急的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