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兩敗俱傷
“林濤,你給我滾!”
暴怒的咆哮聲中。
銀色面具人根本不管不顧林濤的阻攔,宛如瘋狂野獸,沖上去,直接開始完全不要命的雙腿,接連轟向林濤。
這一刻,銀色面具人爆發出了他的全部實力。
但奈何,右臂斬斷,尤其是慣用手臂的斷裂,那不是疼不疼的問題,而是失衡。
就好像正常人走路一樣,幾乎都會下意識擺動雙臂,這是在保證身體平衡,而這種平衡對于普通人走路尚且如此。
對于那生與死的瞬間瘋狂搏殺,影響就更是被無限放大。
尤其是,右臂剛剛斷裂。
這可是習慣性用手。
這種身體的失衡,明明原本在銀色面具人眼中很簡單的招式,就變得十分吃力,甚至,偶爾還有一些滑稽的動作。
蓄力十足一腳飛踢而上。
沒等林濤還擊,他身體一個扭動之後,直接招式便散。
在林濤面前瞬間成了毫無防禦架勢的姿态。
這還怎麽打?
他很強,林濤比他更強。
“适可而止!”
又一次碰撞,在官九仙與一衆徒弟,震驚的注視之下,林濤完全爆發出比先前銀色面具人還要恐怖的實力。
沒有幻影,沒有殘影。
嘭!嘭!嘭!……
一次次瘋狂的碰撞之中,雖然不是宗師境,卻隻留下了宛如風暴一樣的黑色身影,一步步壓着接連因爲身體失衡而招式出錯的銀色面具人暴打。
是,他很強。
但銀色面具人畢竟無法做到招式連貫。
所以怒吼連連,目呲欲裂,甚至不斷地威脅林濤。
“滾開,林濤,你特麽想死嗎?”
那若有深意的威脅聲中。
林濤絲毫不管不顧,甚至反而開始不斷地提升實力。
終于,身體失衡所帶來的影響。
讓明明速度比林濤快,力量比林濤更大的銀色面具人,在接連的憤怒咆哮之中,被林濤抓住機會,找到空擋破綻,一路從那石雕道士石像前,給轟到了岩石廊道出口的台階前。
林濤沒有再追着打。
而是看着面具背後,那雙眼被憤怒火焰和瘋狂仇恨所吞噬的銀色面具人,冷冷的盯着他。
沒有開口,沒有言語。
但林濤站在那裏的姿态,已經說明了一切。
如果不服,那可以先打敗我再說。
這怎麽可能?
别說林濤現在爆發的實力,隻是無限接近宗師……
但實際上,銀色面具人很清楚,林濤的真實實力是多麽的可怕,别說現在的他,哪怕是沒有斷臂,沒有受傷,全盛時期他面對林濤,也有被擊殺的風險。
“等着!”
氣急敗壞的怒吼着。
怨毒的怒視林濤。
銀色面具人惡狠狠的掃了一眼官九仙師徒,彎腰撿起自己那條斷臂,伸手遙指林濤:“林濤,咱們走着瞧!”
能做到,他已經全部做到了。
但正所謂,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林濤這還是沒有殺的心态,否則……
“哼!”
撂下怨毒的冷哼之聲後。
銀色面具人頭也不回的轉身直接一頭紮入了漆黑的岩石廊道之中。
見狀,林濤緊繃的身體肌肉也開始放松下來。
轉過身,一眼掃去。
發現包括官九仙在内,他和他的徒弟,正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盯着林濤。
那眼神,有驚歎于林濤那無限逼近宗師境的可怕實力,畢竟,林濤還不到三十歲,這意味着什麽?
妥妥預定未來華夏武道界宗師席位。
另一方面,則是林濤明明有機會,最後卻放走了那銀色面具人。
而且聽兩人的交談,貌似,林濤和對方很熟悉?
“沒事吧?”
皺了皺眉頭,林濤沒有過多的解釋。
轉頭看了一眼蕭軍。
蕭軍沉默的搖了搖頭。
其實也就他受傷最重,其他師弟師妹,隻是真氣消耗過大,當然,還有官九仙,不過他看起來傷勢也湊合。
雖然胡子上還挂着血絲。
但現在已經摘下防毒面罩,正打開氧氣管,在努力吸氧。
除了氣息虛浮,可能受了内傷,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比徒弟蕭軍可是要好多了。
“謝謝!”
見林濤走上前來,官九仙摘下氧氣罩,對林濤鄭重的說着。
林濤輕輕點頭:“受傷不重吧?”
“還行……不過這地宮肯定是沒法繼續在探索下去了。”
探索地宮?
林濤遺憾歸遺憾。
但實際上他明白,今晚那是探索地宮?
這是一個局。
在銀色面具人現身之後,官九仙師徒二人一幅要咬牙切齒的留下對方就能看得出來,這老家夥就沒想着探索地宮。
很簡單,無論是他官九仙的仇家,還是單純的觊觎地宮。
一旦潛藏在暗處殺害九妹的兇手見到官九仙師徒,鄭重其事準備進入地下會怎麽做?
肯定會跟這潛入。
隻是銀色面具人仗着自己藝高人膽大,一位宗師境,也不害怕官九仙,萬萬沒想到,人家官九仙就根本沒想要探索地宮。
反倒專門布下殺局,等着他。
隻是有些可惜……最後還是讓人給溜了。
衆人簡單的一番整理之後,立刻開始收拾各自東西,準備離開。
這時林濤也撿起了石雕道士石像懷中的拂塵,上次狼狽逃離,沒來得及給收走,這次可不能放棄。
雖然官九仙幾個弟子眼熱,但也沒誰敢跑出來和林濤争搶。
反倒是,林濤都已經站在岩石廊道口,準備離開了,突然有人驚呼道:“再找找,再找找,怎麽可能沒有?”
“對啊,這麽大地方……”
“不會是那銀色面具人給偷走了吧?”
“你别說,還真有可能。”
……
聽着一衆人的交談,林濤默默地等候着。
大概三分鍾左右,在官九仙出聲阻攔之後,弟子們隻能放棄尋找,紛紛拿着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林濤見狀,好奇地問了一下:“什麽丢了?”
“師傅的白玉龜甲,那可是傳說中玄靈聖龜,是傳說中的法器。”
林濤一臉愕然:“丢了?”
“沒,地方就這麽大,可能是先前被銀色面具人攻擊師傅的時候,不小心給偷走了。”
林濤恍然,搖了搖頭,也不再多說什麽。
“原來那是玄靈聖鬼啊?”
走在漆黑的岩石廊道中,林濤心中暗暗嘀咕着,伸手摸了摸口袋中溫潤如玉的白玉龜甲。